【桃李花的想法很简单,谁将来使出不属于此界的手段,逃走的那个东西就在谁身上】
【而现在,一切线索都指向了傅怅崆】
【你脑海中闪过无数想法,最终倾向于桃李花说的是对的,否则无法解释傅怅崆那突然的变化】
【“他被人夺舍了?"】
【“要是这样就好了。逃走的东西是天外之物,夺舍此界修士受天道约束,除非是完美夺舍,否则要不了多久就会天人五衰。”】
【“对方不会自己找死的。”】
【桃李花并不担心傅怅崆被人夺舍了,他担心的是傅怅崆身后之人藏在傅家内乱之下的目的】
【“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请傅怅崆喝一杯茶。”】
【......]
【你带着一盏天青回了易妖城,这盏天青之中就是桃李花亲手所泡之茶,轻若无物,却又重若万钧】
【所盖严丝合缝,你一口都没敢闻】
【按照桃李花的说法,你只需要在傅怅崆面前打开这盏茶,无需任何解释,他自会饮尽,并且会忘掉自己喝过这杯茶的事实】
【听起来是你无法理解的玄异手段】
【请问你是否要把这杯茶拿给傅怅崆?】
“那当然是请二公子喝茶了。”
李善量本就对怅崆身上的情况表示担忧,他对于天外之物,即“仙人”那个群体没什么好印象,所以在他看来,桃李花更可信一点。
【在桃李花和傅怅崆之间,你更相信前者,所以你按照桃李花的吩咐去找了傅怅崆,并当面打开了那盏茶】
【事情的发展果如桃李花所说,怅崆在看到茶水中游荡的某物后忽然失神,然后端起盏来一饮而尽】
【天青之盏空荡,当场散为天地间游离的自然灵力,怅崆什么都没察觉,只是有些恍惚】
【“玄机你方才所说何事?”】
【“没什么,五行宗那边搞定了,他们确认了斋通魔之事,只等他离开家,就会暗中缉拿此人。”】
【“到时审他一审,自然知道家通魔的人有多少。”】
【“这样么......”傅怅崆的脸上看不出高兴,也看不出失望】
【五行宗似乎没有和傅家直接开战的想法,他们竟打算只追恶首,这完全不像他们平日里的行事风格】
【是顾忌傅家的那位元嬰老祖吗?】
【但傅怅崆记得,老祖已经近百年没有出关了,正魔大战都没参与,很多人怀疑他都坐化了】
【这样一具枯骨,也值得五行宗这么忌惮吗?】
【傅怅崆觉得自己或许还是小看了元婴的影响力,他们只要没确认死亡,就能背负一方势力千年的气运】
【只死一个斋可成不了他的大计啊......】
【傅怅崆心事全在脸上,随口找了个理由把你赶了出去,在你走后,一个绿色的小火苗从桌上油灯跳了出来】
【“二郎何事哀愁?”】
【“我不敢引六虎齐入,引一虎来此,他却不敢觊我家门,只杀一人无用啊......我那么多兄弟姐妹,名都录于族谱之中。”】
【“傅斋死后,家主之位如何得到我?”】
【傅怅崆原本的打算是引五行宗大军压境,使傅家陷入生死存亡之危局,最好他那几个兄弟姐妹都死光】
【彼时他再神兵天降,带着古宝·青灯盏登场救世,逼退五行宗,成为傅家万念所归的新家主】
【傅怅崆之所以这么敢想,是因为青灯告诉他,傅家老祖早就坐化了,闭关之处只留一副残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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