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苞没有回答姚弋仲这个尖锐的问题,他很清楚自己是不会对晋人动手,但姚弋仲也算是提醒了他,如果只让姚弋仲一个人去做的话,很可能首先倒霉的就是晋人了……
想到这里,裴苞的眼神有些闪烁,但仍旧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担心,继续说道:“从一开始,我们就走上了一条绝路,只有不择手段地打赢这场仗,我们才能活下去!我们才能伸张我们所谓的正义,我们才能驱除那些该死的匈奴人!!!如果百姓们要怪,那也应该是怪那些该死的匈奴人吧?!是他们把我们逼到了绝路上,这都是他们害的!”
姚弋仲沉默了,他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裴苞的话了……
如果他们战败了,他相信,首先对他们举起砍刀的人,一定是现在还在跟随着大军的诸胡部落,他们一定会迫不及待地投靠匈奴人,并且用自己这些人的首级来证明他们对匈奴人的诚意!
这几乎就是必然的结果!
自己真的还要坚持为他们说话吗?!
不!绝对不是这样,一定还有别的办法!岳父大人也绝不会同意这样荒谬的计策,这简直就是丧心病狂啊!
可当姚弋仲看到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贾匹,那个自己现在唯一可依仗的人,他的眼神里竟然也泛动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光彩……
而就在这个时候,贾匹终于开口了!
“裴苞!你不知道各大部族的首领现在就在此处吗?!”
“主公,他们的确是在此处,但马上就会被我们全部派去支援索綝和鞠允他们,让他们两股人马互相牵制岂不更好?!”
“不错,泥水渡口和漆水渡口重地,只能由我们的人来把守,其他任何人都不可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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