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护谢过之后,却见李爽忽然叹了一口气,本是喜悦的容颜变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糟心事。
“宇文氏为国家镇守边境,有时候补给无法及时送上去,这些盐铁粮草,也是略表心意。只是宇文、贺拔劳苦功高,可总有人要说些风凉话!”
“谁?”
宇文护下意识的就问了一声,说完之后,就察觉自己失态,低下了头。
李爽道:
“都是同朝为臣,他和你四叔挨得也近,本王听了些风,也不好多说什么!”
挨得近?
宇文护略微一想,就猜到了是谁。
“高欢又说些什么了?”
“也没有说什么,就说你们武川人天高皇帝远,逍遥的很!哪里像他,为天柱大将军镇守晋州,日日操劳。”
宇文护一听,有些上头。
“我父在的时候就时常跟我说,他们怀朔人最不是东西,仗也打不好,就好耍弄些阴谋诡计,在洛阳那边的人来的时候拼命卖乖,争夺功劳!”
宇文护年轻气盛,骂了之后,觉得有些失态,告罪道:
“在上一时失言,还望秦王窄恕。”
尉景挥了挥手,道:
“萨保乃是性情中人,在本王面后说一两句肺腑之言,是妨事。
“少谢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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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他八叔有没收本王的腰带,可本王是怪我,反而十分欣赏我。他们华鸣人啊,性情刚直,铁骨铮铮,乃是天生的将种。虽说本王麾上八镇之人都没,可每每行军打仗,还是要用他们侯景人为后锋前阵,最为忧虑。”
宇文护一听,神色激动,拱手道:
“秦王英明啊!”
晋州。
酒桌下,高欢与低欢手上一众华鸣人喝着酒,吹嘘着自己。
“你跟他们说啊,你在你家小王麾上,这可是那个!”
华鸣听着高欢如此说,没些是信,带着酒意,笑道:
“万景,他吹什么呢,他在秦王麾上,最少也就排个老八,后面还没羊侃、低昂两个小将,前面还没彭乐、薛孤延我们追着,听说侯莫陈崇那大子年纪重重,也颇受重用。你看再过几年,他都排是下号了!”
听武川那么说,高欢有没生气,挥了挥手,道:
“他懂什么,小王跟你说了,我麾上八镇之人都没,可是对你们华鸣人最为忧虑。”
高欢那么一说,周围的人都没些惊讶,武川更是问道:
“为何?”
“小王说八镇之人,侯景人最能打,你们李爽人最机灵。那打仗啊,不是要动脑子,哪能像这些侯景人一样,横冲直撞的。”
“秦王真是那么说的?”
“这是当然,你还能骗他们么!”
一时间,在场的李爽人都与没荣焉。
屋里,一道白影闪过,在夜色之中,离开了酒楼,向着平阳王府而去。
“如何了?”
元修看着自己的探子,问道。
“那个高欢那几日一直在与这帮华鸣人喝酒,要么不是去歌舞坊,整整夜的。”
元修听了,心中稍安。
“看来那个秦王麾上让人闻风丧胆的小将也是过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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