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盈盈眉毛微扬,仔细盯着宋牧驰:“你以为我舍不得?”
宋牧驰淡淡说道:“虽然当初是你骗我在先,我不过是投桃报李,但破庙那次确实是我误会你在骗我,把你害那么惨,受你一剑自是应该。”
他事后也反应过来,破庙那次从头到尾完全是商玄镜的设计,不仅仅算计了曲盈盈,也算计了他。
当然她那样做也无可厚非,毕竟自己也没有真正损失什么,只是曲盈盈就比较惨了。
“事到如今,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曲盈盈神色一冷,她拨动了虚空中一根琴弦,手中已经凝聚了一柄剑气,“你确定让我刺?”
宋牧驰点了点头:“若是这样能让你消气……”
还没有说完,曲盈盈已经动了,手中剑直接朝他心口刺来。
她的速度并不算多快,她全程都在盯着对方眼睛,想看到他的慌乱之色,同时防备着他借这个机会偷袭。
宋牧驰没有动,就那样站在原地,一双犹如星空般深邃的眸子就那样回望着她。
曲盈盈一阵恍惚,当初就是这双眼睛深情又宠溺地望着她,看狗都深情的眼睛让她当初也迷失了。
想到这里她神色一冷,手中剑倏地往他心口一刺。
看你还躲不躲!
修行者虽然有强大的恢复力,但心脏依然是要害,一旦被刺破,也只有死路一条。
但让她意外的是,对方竟然真的没有避。
鲜血乍现,一剑刺进了心口!
宋牧驰依然那样温柔地看着她,哪怕因为受伤虚弱地坐到了地上,脸上依然没有出现任何责怪与后悔之色。
曲盈盈冷哼一声:“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
说完她身形一闪,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夜空之中,速度之快,仿佛不敢留在这里,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一切。
宋牧驰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快速点穴封住了伤口,唇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对方刚刚最后一刻剑尖往旁边偏了半寸,终究没有伤到要害。
他其实也是在赌,这样一个满含怨恨的魔教妖女躲在暗处实在太危险了,他不可能一直防备着。
所以想找个法子化解对方的怨恨,苦肉计便浮上了心头。
当然要赌也必须要有足够的筹码,他赌的就是昔日两人朝夕相处培养的感情,他不信对方真的会一剑杀了他。
两人当初虽然都在演对方,但易地而处,他肯定不会一剑杀了曲盈盈。
当然他也没有盲目将生死交到对方手上,他如今修炼金刚不坏体,再加上之前吸收那些妖兽精血淬体,身体强度比其他人强大了不知道多少倍,一旦他确定对方真的要下杀手,他的肌肉依然能挡下这一剑。
不过最后的结果比他想象中还要好。
没过多久一道身影从院墙翻了进来,待看到他胸口全是血过后吓得都快哭出来了:“你……你怎么了?”
想要扶他起来,又担心加重他的伤势,一时间手足无措。
看着沐怡那有点蠢萌的样子,宋牧驰笑了笑:“没事。”
“心口都受伤了,还没事?当年我师父说过心脏乃是人体要害之一,哪怕修行到很高境界,一旦心脏受损,依然必死无疑。”说到这里沐怡眼泪再也止不住,急忙从怀中拿出一些丹药试图喂给他。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