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徐伯伯?”宋牧驰安慰道,“到底怎么回事,你不要急,慢慢说。”
“是笔趣斋的徐掌柜徐伯伯,那里是我们山河会在白玉京的分舵,今天不知怎么被寒蝉卫给端了。”沐怡咬牙切齿。
宋牧驰有些心虚,要是她知道真相会不会当场拔剑?
“那个笔趣斋我还去过,没想到竟然是你们山河会的分舵。”
沐怡轻哼一声:“你当初去书斋敲诈的时候,我就在密道里听着,恨不得当场出来戳你一剑。”
山河会本来就缺钱,好不容易卖点盗版书籍赚钱,结果还被这家伙敲诈了一大笔。
“哎,你该早点告诉我的,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了。”宋牧驰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我们虽然是朋友,但你是寒蝉卫,我怎能把山河会的分舵告诉你。”沐怡旋即又有些狐疑,“为什么告诉你就不会出事了?”
宋牧驰心虚地岔开话题:“你们分舵损失怎么样?今天寒蝉卫好像就抓回来一个人。”
“那是因为徐伯伯掩护大家撤退,还留下来烧毁一些关键文件。”沐怡眼眶红红的,“虽然损失降到了最低,但徐伯伯被抓,就是最大的损失。”
“他是你们分舵的堂主?”宋牧驰好奇道。
沐怡摇了摇头:“他暂时主持分舵的工作,之前和你提过,当初我们立誓,谁除掉了刚烈为前任堂主报仇,谁就是下任堂主,可惜你是寒蝉卫,不然你就是我们堂主了。”
宋牧驰:“……”
“我知道落入寒蝉卫大牢就十死无生,可是我实在没其他办法了,只能来求你帮忙了。”沐怡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期盼地望着他。
宋牧驰无语道:“你还求上瘾了是吧,上次你求我帮你救张赫,答应我的三件事还没有做呢,这次又求我救人?”
“要不我再答应你三件事?”沐怡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宋牧驰差点气笑了:“看来你是打算当老赖啊。”
沐怡正色道:“我们江湖儿女,义字当先,我又岂会耍赖呢!”
“你再答应我三十件事也没用,他进了寒蝉卫大牢,你什么时候听说过有人能逃出来?”宋牧驰没好气道。
“也不能这么说,前不久好像隐兰台一位陆掌柜就成功逃出去了。”沐怡纠正道。
宋牧驰:“……”
那也是他干的,那一次差点脱了层皮,好不容易应付过去,若是再来一次,寒蝉卫那些家伙又不是傻子,哪会意识不到蝴蝶依然还在?
“我可没那么神通广大。”
沐怡眼圈一红,神色黯然,其实她也知道这是强人所难,但每次宋牧驰总能办到她完全无法想象的事,所以下意识来求助他,如今听到他这样说,顿时彻底绝望了。
看到她的神情,宋牧驰一阵头疼:“算了怕了你了,我虽然救不了他,但可以让他少受点罪,让他有机会自我了断吧。”
沐怡瞬间瞪大了眼睛:“你这算什么照拂?”
宋牧驰冷冷道:“落在寒蝉卫大牢,死也是一种幸福。”
沐怡脸色微白,她也清楚寒蝉卫有多恐怖,一旦落到里面,绝对会生不如死。
她强忍着眼泪:“若是事不可为,就……麻烦你了。”
待沐怡离去,宋牧驰陷入了沉思,答应帮忙当然不仅仅是因为沐怡的缘故,主要还是那个徐掌柜落在寒蝉卫手里对他来说是个定时炸--弹,虽然未必会有其他人像江泊舟那样发现端倪,但再小的概率都不能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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