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嬷嬷脸色一变:“世子误会了,我当年没拿什么玉镯啊,一定其他什么时候丢了……”
那玉镯早就被她典当变卖了,她清楚金鸦对母亲的感情,哪敢承认。
金鸦神色冷漠,一旁的宋牧驰挥了挥手:“带下去,单独审!”
很快有两个寒蝉卫将她拖走,沿途尽是她杀猪似的哭嚎:“世子饶命,世子饶命,那玉镯已经卖给当铺了,我可以帮忙指认看能不能把玉镯追回来……”
寒蝉卫的名声还是太响了,没人敢进寒蝉卫的大牢。
因为这个老嬷嬷的事情,其他那些仆人纷纷主动向金鸦磕头赔罪,听着那些人自己抖出来的事情,宋牧驰和金多多都忍不住眼皮发抖,鸦子少年时期过得到底是怎样的日子。
金鸦只觉得意兴索然,没有再搭理这些人,而是往里走,来到昔日母亲的房间。
这里早已破败,蛛网都生了不少,显然这些年没人来维护。
但对于金鸦来说,这里却是最温馨的地方。
宋牧驰和金多多贴心地给他留下了独处空间,他此刻一定有很多话想给亡母说。
宋牧驰派金多多跟其他人去清点吕氏集团的财物与账本,金多多顿时两眼放光,笑眯眯地去了。
宋牧驰则独自在王府上寻找舍利子的踪影,这种御赐之物,每个王府都会有专门收纳的房间。
可惜他在那房中找了一半天,都没有找到那颗舍利子的踪影。
正苦恼间,有手下来禀告:“统领,王府管家说要戴罪立功,有事想跟你说。”
宋牧驰心中一动:“让他进来。”
很快管家就被带上过来,对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求饶。
宋牧驰还记得他,当初自己第一次来献王府,这家伙也是鼻孔朝天,结果被金凛月教训了。
“大人,小的知道吕氏一个秘密藏宝的地方,收藏了王府最珍贵的那些宝物,求大人给一条活路。”管家自知得罪金鸦太多,能否活命就看这一招了。
“跟寒蝉卫讲条件?”宋牧驰淡淡说道,“寒蝉卫那些大牢连经过严格训练的密探都经不住,你确定不说?”
管家脸色一变,急忙说道:“不敢,只希望等会儿大人帮我在世子面前美言几句。”
“先看看那什么藏宝地值不值这些。”宋牧驰淡淡说道。
那管家不敢多言,急忙带着宋牧驰来到吕氏房间,原来她床下有一个暗格,下面藏着一个地窖,里面玲琅满目摆着各种精美的宝箱,显然吕氏没事的时候就会来这里欣赏自己的藏品。
宋牧驰让管家等在门外,自己则进入地窖,那些箱子里确实珠光宝气,但他更在意的是另一个东西。
这时金鸦已经凭吊完了母亲,便准备来向宋牧驰道谢,根据其他同僚指引,一路来到了吕氏门外。
因为他是未来的献王,而且跟宋牧驰亲如兄弟,外面的侍卫倒也没有阻拦。
于是金鸦直接推开了门:“马儿,这次真的要谢……”
看到里面的情形不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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