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俊扬见马太太之前闪烁其词,此时又有些神情慌张,更加断定她知道很多内情,他直视着马太太的眼睛,问道:“马太太,这几天是不是有人来找探长,给探长提出一些为难的要求?”
马太太大惊,尽管她在掩饰着自己的内心,但是她的手明显的哆嗦了一下,手上的小坤包都掉在了地上,她捡起来,尴尬的说:“今天累坏了。年轻人,我们女人家,都是在家里料理家事,哪里会去管他们男人在外面的事情?你也看到了,侦探所离我们家又远,他基本上早出晚归,忙的时候说上几句话都难。”
“两位,我想请你们到我家里去谈话,但是,家里面在布置灵堂,多有不便。这样吧,明日世清下葬后,我让马奔请你们来,到时候,你们有什么疑问尽管提出来。你也看到了,此时我疲惫不堪,很多事情搞得我焦头烂额,两位,我先进去了。”马太太说着,用手摸了摸额头,做出难受的样子,然后对着风俊扬和萧河歉意的笑了笑,竟然转身进去了!
萧河看着马太太沉稳离开的背影,气呼呼的说:“我怎么感觉她不像死了丈夫?说话柔中带刚,阴阳怪气,还打着官腔来了!”
“你说什么?你感觉她不是死了丈夫?”风俊扬一把拉起萧河,兴奋的说,“跟我想一处去了!”
“小声点,还没走远呢!”萧河起身,与风俊扬慢慢离开葡萄架下,他纳闷的说,“失去丈夫的女人还能有她这么有定力?要么,说明她是一个女强人,要么,死的人根本就不是马世清!”
“萧河,你刚才说的没错,死的人可能不是马世清!为什么?第一,死者的眼睛掉出来了,这样会导致五官不全,确认身份很难。第二,马太太去摸死者的脸,掉下来一块肉皮,说明死者开始腐烂了,我当时想的是中毒,但是现在看来,死者身上七窍流血,可能也是假象啊”
“为什么你没有闻到尸体腐烂的气味?”萧河问,“那种气味是掩盖不住的。”
“别说了!我当时是从粪坑里爬出去的,我浑身上下都是屎尿,头上还爬着蛆虫,我身上的气味绝对比那死者的气味还臭,所以,闻不到是因为我的气味把他的压下去了!”风俊扬笑着说,“接上面的,第三,马太太如果相信那人就是自己的丈夫,恨不得我们帮忙立刻查出真相,但是她现在是巴不得我们早点离开。这个马家,现在恐怕只有一个人蒙在鼓里”
“你说是马奔?”
“对呀,马奔还不知情,他还真以为死了父亲。他悲痛欲绝,那种悲痛是平时没个正经样子的马奔装不出来的。”风俊扬疑惑的说,“可是,如果死者不是马世清,为什么不告诉马奔,为什么要瞒着他?还有,我刚才说,死者不是马世清,身上的一切都是假象,这是做给谁看的?”
“难道又是一个圈套?一切都是做给悄悄进去的那个人看的?”风俊扬不寒而栗!
“别去想了!当心自己又掉进一个深不可测的漩涡里。现在,你抽身而退还来得及,马太太现在讨厌我们,想我们离开,我们就随了她的意思,不然,恐怕我们真的有性命之忧。你要去帮青灵子就赶紧去,我要筹备我的工作了,我说,你能不能不把马奔的家事这么当回事吗?我没看出啊,你和马奔的感情这么好!”萧河一说起马奔就有些反感,风俊扬向着马奔,他心里就觉得不舒服。
“萧河,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既然是他的家事,我也不会去插手,我做到力所能及的帮助就问心无愧。虽然我不会再去查问,但是我还是有很多疑惑。马探长为什么要假死?为什么马探长的死会迅速惊动紫阳城的公安处?按照马奔的说法,紫阳城现在受着吸血鬼和丧尸的威胁,这些人不在紫阳城保护一方百姓的平安跑到这里来办这么一个小案?会不会,马世清与紫阳城的吸血鬼或者丧尸有关?”
“你是准备到马奔的侦探所任职吗?”萧河停下脚步,站在风俊扬面前质问道。
“从没想过。”
“那你对这件事情表现出来的好奇,远远超过了我的想象,你是想露一手给马奔看?还是把这个当成了入门考试?”萧河讥笑着说。
“萧河,我说过不再过问,就不会再问了。现在你没时间陪我去,我一个人去紫阳城?”风俊扬闷闷的说,“我又不会开船,又不会开车,晚上还会毒发”
“噗!”萧河板着的脸终于放松下来,他忍不住笑出来,“风俊扬,你直说,想我陪你去?”
风俊扬不好意思的说:“有那么一点那个意思。不过你是大忙人,就不麻烦你了。马奔说,他的船在码头等我们。”
“他叫你离开千佛镇去紫阳城?”萧河满脸的惊讶,他指着风俊扬的脑门说,“人家都给你安排好了,叫你滚出千佛镇,你偏偏还在这里瞎搅合!”
“你到底去不去?”风俊扬给萧河下最后通牒。
“去。不过,我们两个大男人未免太闷了”萧河吞吞吐吐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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