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紫衣会易容?她是易容高手!她完全可以将自己假扮成我父亲熟悉的某个人,可能还会假扮我马奔,可能假扮常春;我,他的儿子,常春,报案人,都有和我父亲谈论这个事情的可能。所以,父亲会坐下来,边喝水边和那个假扮的人谈话。紫衣假扮成我父亲熟悉的人,将药下到我父亲的杯子里,她的杯子是满的,父亲的杯子喝了一半。可能这两杯都是毒药”
“接下来,我父亲毒发,她就露出真面目,要我父亲不要追查你的事情,或者要求他将案情压下,或者干脆找个替死鬼将案子草草结了。我父亲是个维持原则刚正不阿的人,他当然不答应,她就趁我父亲毒发没有还手之力打死了他!我说的对吗?”
“马奔,紫衣要是为我,我不敢说没有这个可能,但是,你不知道,之前在青河镇的纵火强奸案,就是紫衣一手策划的,她巴不得我早一点离开这个地方,所以,她不会来这里为我解脱,她是恨不得我早点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回来。”风俊扬苦笑着说,“她不想我卷入这里的生活”
“不,以前她要报仇,她怕你受到伤害。现在不同了,她以为自己中下毒药给鬼见愁报了仇,她一生的愿望了结,她想找个地方安静的过日子,想认了你和萧河,所以,她希望你清清白白的过日子,希望你活在阳光下,不会背负什么骂名”
“马奔,你看你说的,就像紫衣告诉过你一样。这只不过是你的揣测,你等着,我去找到萧河,认定一下这一支药究竟是什么,可能这才是最重要的线索。”风俊扬轻声说这话,马奔情绪激动,他想劝劝他冷静下来。
“说道萧河,我倒记起了。萧河受了神秘人的资助,重新开了诊所,这个神秘人百分之百就是紫衣,紫衣知道萧河的最大愿望就是飞黄腾达,美名远播,她会满足他的愿望。她为了两个儿子的事情,一定还在千佛镇。”马奔断定的说,然后伸手拿过风俊扬手上的玻璃瓶,“我去找人鉴定,你和萧河都是她的儿子,风俊扬,我说一句话你不要不爱听,我把你当朋友,感谢你对我的帮助,但是,对于这件事,到此为止。”
“马奔!你怎么能这样!”风俊扬急了,“事情要是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会越走越远最终让凶手逃之夭夭的!”
“风俊扬,为什么我不要你插手,我再说一遍,我把你当朋友才不让你插手。万一到最后,你查出是紫衣,你要亲手把她送上断头台吗?你和萧河,就不要搅合进来了。你们去紫阳城帮助青灵子,船在码头,你们先去,我马上回去派人开船送你们。不要耽误了正事,这里还有我。”
“马奔。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你,你若当我是朋友,就让我帮助你,你现在真的是狠冲动,不理智,你会带着感情色彩去查这件事”
“风俊扬,难道你现在不会带着感情色彩去查了吗?凶手就是紫衣,毋庸置疑,现在只是怎么抓获她而已。”马奔站起来,拍着风俊扬的肩膀,正色说道,“风俊扬,不管结果怎样,你的生母紫衣杀了我的父亲,杀人偿命,她为此会付出代价,这些都不影响你是我的朋友!风俊扬,谢谢你,我知道,地下通道你要从茅厕爬出去,真是难为你。我现在都隐约闻到你身上的臭味”
马奔强笑了一下,深深的看了风俊扬一眼,重重的拍着他的肩膀说:“真的难为你了!我都不敢想象你爬出去那狼狈的样子。我走了,你马上到萧河的诊所去找他,然后你们离开千佛镇去紫阳城,放心,我会为你翻案的。”
“马奔,你别走。我还有事问你。”
“关于我父亲案件的事情你就别开口了。”马奔强硬的说着,低头走出房间。
“马奔!我只是想问你,你父亲的死怎么会牵动上面的人?怎么会不让你们进去?会将侦探所管制起来?为什么要匆忙的明天早上下葬?”
“别说了风俊扬,这些事情今晚我会查清楚。你快去码头,我马上派人去送你。”马奔说着,已经走出了大门。
“马奔”风俊扬无奈的坐在楼梯口上,他此时也需要静一静,马奔刚才的话把他也绕了进去,紫衣是凶手?按马奔的说法,紫衣的确脱不了干系。
但是,不管是自杀还是他杀,为什么一个小小侦探的死会惊动紫阳城的公安处?连死者的尸体家属都不能去见一面,公安处的人亲自来入殓,而且明天一早就下葬。到底有什么见不得的人秘密出不了鉴清侦探所?
冲动的马奔将马世清身上掉下来的小玻璃瓶拿走了,他认为那个小小的瓶子可能就是案件的重要线索,现在自己两手空空,想查也无从查起。马奔不想让自己掺和进来,自己偏偏要一查到底,一来,可以帮失去理智的马奔尽快破案,二来,去除自己带着的感情色彩,他真的觉得这件事不是紫衣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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