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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托大(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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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猿飞日斩终于失态,查克拉暴涌震得斗笠粉碎,花白发丝狂舞如怒焰,“这是政变!是背叛!木叶不会承认——”

“木叶已经承认了。”宇智波凌打断他,抬手指向远处。

火影岩方向,四道身影正沿峭壁疾行而下。为首者银发飘扬,肩头停着一只通体雪白的信天翁;其后三人皆着暗部装束,却未戴面具——赫然是此前失踪的卡卡西、琳与带土。三人手中各捧一卷泛黄卷轴,卷轴封口处盖着云隐、岩隐、雾隐三大村的朱砂火漆印。

“云隐村送还我方战俘二百一十三人,附赔偿金三千万两;”卡卡西单膝跪地,将卷轴高举过顶,“岩隐村归还木叶土地十七处,开放边境贸易三年;雾隐村……”他略一停顿,瞥了眼宇智波凌,“移交水影亲笔国书,承认宇智波凌大人‘雾隐名誉长老’身份,并承诺永不征召宇智波族人入雾隐暗部。”

猿飞日斩踉跄后退半步,撞上身后警备队忍者的盾牌。盾面映出他扭曲的面容——那上面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被彻底掏空的茫然。

宇智波凌踱步至他面前,伸手摘下自己颈间的御神袍系带。丝绸滑落时,他露出内里暗红色劲装,左胸处赫然绣着一枚微型团扇徽记,徽记下方,一行小字针脚细密:**“此袍非承自火影,乃取自敌血”**。

“您总说我暴虐。”他将御神袍随手抛向空中,砂铁长蛇缠绕而上,刹那间焚成赤色灰烬,“可您教我的第一课,就是用敌人的眼球做墨,写木叶的律法。”

灰烬簌簌落下,沾在猿飞日斩颤抖的睫毛上。

“现在,”宇智波凌俯身,与这位老人平视,“您还要体面么?”

猿飞日斩张了张嘴,喉间发出嗬嗬声响。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出的血沫里,竟混着几粒微小的、半透明的结晶——那是写轮眼过度使用后,瞳力反噬生成的“血晶”。

转寝小春发出一声短促悲鸣,扑上前欲扶,却被宇智波富岳无声挡下。富岳手中握着的,正是当年宇智波镜赠予猿飞日斩的查克拉刀。刀鞘上,一行褪色铭文依稀可辨:“**赠吾友日斩——刀可断,信不可折**”。

“信?”宇智波凌冷笑,指尖弹出一缕火焰,舔舐过刀鞘,“您烧毁镜前辈遗书那晚,信就断了。”

就在此时,火影大楼方向突然传来急促钟声。十二下,是最高级别紧急召集令。

所有忍者愕然回头。只见大楼顶端,火影办公室的窗户轰然炸裂,一个黑影被狠狠掼出,在空中划出凄厉弧线——竟是根部副统领森乃伊比喜!他胸口凹陷,肋骨刺破皮肉,手中紧攥的卷轴散开半截,露出密密麻麻的名单:**“木叶潜伏间谍名录(含云隐/岩隐/雾隐三方)”**。

卷轴背面,一行猩红小字触目惊心:**“凌大人,此名录第7页第3行——三代目私生子,现为云隐暗部首席审讯官。”**

宇智波凌抬手,砂铁长蛇卷住下坠的伊比喜,悬停于半空。少年低头看着名单,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让整个木叶大门陷入死寂。

“原来如此。”他喃喃道,目光掠过猿飞日斩骤然灰败的脸,“您不肯交权,不是怕我暴虐……是怕我把您儿子,从云隐的刑讯室里拖回来,当着全村人的面,问他一句——”

砂铁蛇收紧,伊比喜闷哼一声,喉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当年波之国三百二十七具尸体里,有没有您亲笔签发的‘清除令’?”

风停了。

连蝉鸣都消失了。

只有伊比喜颈动脉在砂铁禁锢下疯狂搏动的声音,像一面将裂的鼓。

宇智波凌缓缓抬起右手,万花筒写轮眼急速旋转,瞳孔深处,六芒星阵图浮现又隐没。

【宿主附近有忍者破防,破防系统正在启动……】

【检测到高强度精神冲击,目标:猿飞日斩(精神值跌破临界点)】

【检测到血脉共鸣,目标:森乃伊比喜(写轮眼血继限界觉醒中)】

【检测到群体性认知颠覆,目标:木叶全体上忍(忠诚度重构中)】

系统提示音在宇智波凌脑中炸响,却压不住他心底更响亮的轰鸣。

——这破防,才刚开始。

他松开砂铁蛇。伊比喜重重砸在地上,却挣扎着抬头,朝宇智波凌咧开染血的嘴:“凌……大人……根部密库……地下第三层……有您母亲的……日志……”

宇智波凌瞳孔骤然收缩。

风,又起了。

吹散满地灰烬,也吹起他额前一缕黑发。发丝下,那双万花筒写轮眼中,血色漩涡深处,一点幽蓝悄然点亮——像冰层下即将喷发的熔岩,又像深海尽头初生的星辰。

他不再看任何人,转身走向木叶大门。

两千余名跪地忍者同时起身,无声列队。

御神袍已成灰,而新的火影袍,正在血与火中织就。

没人注意到,当宇智波凌经过日向日足身边时,后者悄悄将一枚裹着油纸的物件塞进他掌心。展开一看,是半块干硬的糯米团子,表面用指甲刻着极小的“萤”字。

宇智波凌握紧团子,指节泛白。

他大步流星穿过人群,每一步落下,脚下青砖都浮现出细微裂纹——不是踩裂的,是查克拉自然逸散时,将大地深处沉睡的火山岩脉震得微微发烫。

木叶村东侧,慰灵碑林深处,一只乌鸦扑棱棱飞起,翅尖掠过某座无名墓碑。碑文被藤蔓遮蔽,唯余半句:“……愿吾子凌,永不见血。”

风过处,藤蔓摇曳,露出被刻意磨平的下半句碑文:

**“因血已流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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