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传出细细碎碎的哼唧声。
聂京枝躺在浴缸里,一只脚踝被男人大手握着,另一条腿搭在浴缸边缘。
她心跳飞快,视线里塞满了男人结实精壮的胸膛,在上方晃得她眼花。
水龙头一直开着,温水源源不断地淋在她肩头,再从浴缸里晃荡出去。
忽然,她双手抓紧了浴缸边缘,粉嫩的指尖用力到泛白,像被雨水打过的花瓣,颤抖了一阵,然后盯着天花板,有一瞬间的放空。
男人停下来,低头拱在她脸颊边,问她感觉怎么样。
她脸颊绯红,气息不匀,回答不了他的话。
有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她,她明明不记得他,却对他有着强烈的生理性喜欢。
这是不是证明,他们曾经某方面的生活很和谐?
今晚体验了一遍,果然,这男人很会。
“枝枝,不要再离开我了。”男人把头抵在她肩上,眼尾泛红,“那种感觉我不想再体验一遍。”
她张了张嘴,低哑的声音落在她耳边,“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天天这样伺候你。”
聂京枝脸颊烫得要命:“谁、谁说我喜欢了?”
男人微红的脸上夹杂着一抹晦暗的神色:“刚才不是你说的?”
他凑到她耳边轻声复述,尽是一些不堪入耳的词。
聂京枝脸颊爆红,推开他想起来,结果腿一软,跟他一起跌进浴缸里。
浴室的水声持续到半夜。
聂京枝浑身无力的靠在浴缸上,看着头顶令人眩晕的灯光,无法想象她未来的生活有快乐。
薄九司把她擦干了抱去床上。
“还来?”
“一次怎么够?”
男人跪坐在床尾,浴袍凌乱,委屈控诉。
“枝枝,失去你的这两年,我都没有自己解决过,好不容易高兴一回,不能让我尽兴吗?”
聂京枝被她说的,觉得自己真是个铁石心肠的坏女人,他不就是想再要一次吗?
她心疼地过去抱住了他:“好了好了,别难过了,你来,让你来就是了。”
他嘴角微微一勾,不管不顾地欺压上去。
“那你躺好,让我好好爱你。”
混蛋,她要收回刚才对他的心软!
这男人真是不能惯。
要么一开始就坚守原则,不让他来,他还能控制得住自己,不突破底线。
一旦让他尝到甜头,就跟尝到血腥味的野兽一个样,冲出禁锢他的铁笼,失去理智地扑向她,要将她撕咬个干净。
后面就不是她想不想要的问题了。
这男人觉得她已经接受了自己,再也没什么道德廉耻能栓得住他。
于是一回生,二回熟,三回直接吃上瘾。
——
晨光熹微。
聂京枝被什么毛绒绒的东西挠得鼻头有点痒。
她皱了皱眉,伸手拂开,过了一会儿,那玩意儿又凑上来,挠她的脸颊。
“薄九司,别闹了……”她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
趴在床边的小萌娃抱着一只棕熊娃娃,听见她叫爸爸的名字,还让爸爸别闹,她懵懂地眨了眨眼睛,张大嘴巴,稚气地喊:“麻……”
然而第二个字还没喊出来,就被一只冰凉的大手捂住了嘴。
“唔!”
她被拎了起来,一双小短腿在空中乱蹬。
麻麻!麻麻!
男人将她拦腰夹在腋下,捂着她的嘴快步走出卧室。
门被轻轻带上。
同一时间,聂京枝疑惑地睁开眼,她刚才怎么听见有人喊她妈妈?
她抬起头往四周看了看,什么也没有,只有飘动的窗帘。
难道是她在做梦?
她摇了摇头,觉得有些冷,转身想往男人怀里钻,结果扑了空。
嗯?人呢?
她伸手摸了摸床单,还残留着余温,但房间里已经没了薄九司的身影。
这么早就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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