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啦!”苏哲翰爽朗的一应,大步大步朝前走去。欧耶,有房子住,有饭吃,还不用回家陪青梅竹马,更不用陪笑啦,想想都觉得无比的开心。
就这样,苏哲翰正式入住顾念苏的家。
话说另一边,当墨子驱车赶回墨宅时。墨皓天已晃悠悠的苏醒,伴随着双眼的睁开,修长的手指轻抚薄唇,刚才,这里有柔软的触感,软软的,也暖暖的。是梦吗?可,它又那么的真实。
那么,是那个女人的唇么,嗯,感觉很像。
‘女人,其实,你比你自己想像中的还要喜欢我,不是么!’墨皓天在心里这样想着,嘴角勾起,一抹动容的笑随之绽放。这一刻,仿佛天地都要为之失色。
突然,意识到自己异样的墨皓天,大手覆上左胸口。刚才,他感觉心跳好快,这么一摸,还真是快极了。
呵呵,女人,不得不承认,你的魅力很大。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此刻心跳频率之快,是前所未有的。
呵呵,女人,墨皓天的唇角笑意依旧,微微侧转脑袋,敛眼往下看去。如果他没记错,昨晚某个女人可一直往他怀里钻呢,像只打洞的小老鼠一样,好可爱。呵呵,一想到昨晚顾念苏的模样,墨皓天嘴角的笑容越发的灿烂,可下一秒,这笑容却生硬的停滞了。
女人,该死的女人,为何不在他的身侧!待目光扫视整个房间,没有发现顾念苏后,墨皓天的双眸中。一丝冷意闪过。
女人,你最好只是起床而没有离开。最好!墨皓天也不知道突如其来的失落感是怎么一回事,就好像五年前。他宿醉的那一天,虽然最后是在自家醒来,可他清楚的记得,那天清晨醒来时,他心中的失落和今日的感觉是那样的相似,一样都感觉自己的内心失去了一样最重要的东西。
好吧,其实五年前那天,是他被顾念苏盗走种子的那天。好吧,他承认。此刻他的内心是不希望顾念苏像五年前盗走他种子后逃走的。
该死的女人,你最好没有离开!墨皓天望着敞开的房门,大手紧握双拳。
随即,他快速起身,来到隔壁房间,锐利的双眸扫过,依旧没有某个女人的身影,却发现那带血的床单以及昨晚递给她的那条换洗长裙不见了,唯独留下那一大袋的卫生棉安静的躺在木质地板上。
该死。墨皓天怒气腾腾之下,一脚踢飞这袋卫生棉,于是,各式各样不同包装和大小的卫生棉滚满一地。
女人。既然要走的干净,那就把这些东西都带走,而如今。独独留下这些。呵呵,女人。你这是什么意思?是在笑话他的自作多情么!
呵呵,墨皓天自嘲的笑了笑。继而转身前往墨以轩和墨心妍的房间,待看到空无一人的床,整整齐齐叠放的被子枕头时,薄唇紧抿,双眸中的冷意越烈,双拳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紧握。
女人,很好,非常好。什么都带走了,就留下那一堆破烂玩意儿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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