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台中央,李铭抽来一张白板,开始快速板书。
“众所周知,所谓主弧,指对于小分母有理数a/q (1≤q=Q,Q=(logN)^B)附近开的小区间......”
“所谓次弧,指单位圆上除了主弧以外的所有点......”
“我们对主弧上用圆法提取主项......”
“F(a)=∑↓(p≤x) (logp)e(ap),则-2(x)=....……”
“再对次弧上用筛法控制误差......”
“这里引入筛权函数w(n)......
想发明一种新数学工具并不容易,即便李铭站在前人肩膀上做研究可以省去许多数理论证的过程,他依然写满了一块又一块白板。
坐在或者站在后排的巴黎高师研究生们听得非常认真。
李铭讲的很多内容他们听不懂,但直觉告诉他们,这个数学工具会在数论领域掀起轩然大波,这时候好好听,好好记绝对没错。
而能听懂的数学家和学者,脸上的表情更加精彩。
彼得·朔尔策频频点头,心中对李铭无法面对大场面的担忧荡然无存。
李铭这家伙就不是正常人。
朔尔策严重怀疑,这名华国大学生开挂了。
不然他怎么能当着这么多数学家的面,把这么奇妙的工具讲得这么通俗易懂?
看着一旁认真听讲的老朋友,朔尔策笑道:“怎么样,贾里德,我没说错吧?”
贾里德·温斯坦白了他一眼,“嘘,认真听!”
讲台中央,李铭的分享还在继续。
毕竟是磨炼数月的新数学工具,即便李铭很努力的在讲筛-圆法的细节,讲台下靠后的学者、博士生也开始挠头了。
这种感觉,仿佛让他们回忆起初学高等数学时,课堂上教授讲题的压迫感。
而且,他们手里连个教材或者讲义都没有。
只能干听、干看。
讲台上的这位来自华国的年轻人,你现在到底在讲什么?
筛-圆法,这种新型的数学工具,真的有人能完全掌握并使用它吗?
同时。
坐在第一排的格尔德·法尔廷斯微微眯起眼睛,牢牢盯着前方白板上的算子符号。
安德鲁·怀尔斯嘴角上扬,眼里满是欣喜、惊讶。
罗伯特·朗兰兹、陶哲轩、亨里克·伊万尼克、彼得·萨纳克等人纷纷坐直身子,一脸严肃。
在李铭渐入佳境的同时,这些大数学家纷纷表示出不同程度的好奇,惊讶,他们看到了筛-圆法中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
“以上,就是我关于筛-圆法的全部思考。”
“希望能对大家的研究有所帮助。
李铭对时间把握很精准,到二十分钟的时候,他刚刚好讲完筛-圆法的所有内容。
第一排几位数学家的反应他尽收眼底。
看起来。
好像。
这个数学工具反响还不错。
李铭心里很清楚,对于数学界来说,在同等级别中,解决问题时创造的新数学工具,要比解决问题本身更重要。
菲尔兹奖等重要奖项,也往往和新工具挂钩。
不过,他还有另一项东西想拿出来给大家看。
既然国内有质疑声,他又不打算一一回应质疑。
他现在需要一把利刃。
剑在手,才能乱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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