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祈祷不要影响求金才好。
“嗯?楚逸出现了!”
感知里突然出现了楚逸的身影,位置和上一世并没有什么区别,仿佛刚刚楚逸身影消失只是自己的幻觉。
乔忘川没有心急,而是等楚逸再次和司徒末告辞,走出很远距离,这才破开太虚来到司徒末身边。
“你们刚刚去哪了?”
神通在司徒末脸上一照,他骤然回过神来,脖子上已经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
“回禀真人,大人带我们在离火山中搜刮一圈,把东离道藏尽数带走.....”
“就这些?”
“回禀真人,就这些。”
乔忘川的眼神渐渐危险起来,但思索一番,最后还是没干什么。
毕竟他身上若真有什么问题,那天上的真君早就出手了,哪还轮得到他来问。
而且哪怕有问题,真君知道不出手,那自己也只能老老实实接受。
当一个东西摆在下修面前的时候,不管是好是坏,下修都只能选择咽下去。
“走,与我回宗。”
当乔忘川带着司徒末回了望月湖,正思索着该怎么处置他,一旁的司徒末突然张嘴,念念有词的同时还被点燃。
没错,是被点燃。
离火从他的腑脏开始,由内及外逐渐燃烧,将他的角木仙基焚毁,但他的声音却逐渐洪亮起来。
一个一个字眼不停地被他吐出来,那些话语明明并未被写在纸上,却统统拥有了形体,带着滚烫的热意,砸在地板上滋滋冒烟,烧出密密麻麻的小洼坑。
.崇明晷者,明阳帝权之藩辅,日轨火序之圭臬......为离火正性,为明阳辅‘这是......一道离火功法?'乔忘川的尝试用坎水扑灭,却发现只是徒劳,司徒末还在不停燃烧,但是随着他所说的内容逐渐深入,乔忘川也渐渐瞪大双眼。
‘不对,这不是功法,这是一道包含功法的证金法!’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为什么司徒末身上的离火无法浇灭,也明白为什么非要以司徒末作为引子。
随着这道证金法最后几个字眼被读完,司徒末也被烧成飞灰,一点渣滓也不剩,别说天地异象了,连个筑基灵物也见不着。
‘他一身性命都被当做燃料,只是为了把这道证金法念出来。’‘只是...为什么李乾元要这么做呢?...大人们为何又坐视这一切发生?'‘总不可能是李乾元手段高超,让天霞也发现不了吧........
乔忘川无言地将一切都抹去。
莫名其妙出现的证金法,大人们暧昧不明的态度,让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算了,往好处想,如果我成不了,手中便又多了一份疑似的证金法,只要回收分魂,那么这道证金法就可以洗白了。
既然是白送的,大人们也没发话,他索性将内容悉数记下。
这套功法是服气养性法,用紫金魔道来解释,便是以【崇明晷】神通为核心,空证出一道离火余位【崇明】。
这功法与他过往了解的截然不同,【崇明晷】本质是【望日述】的下位神通,类似于【长明阶】与【帝观元】、【煌元关】与【谒天门】。
所以这道功法并不会涵盖离火全部特性,而是着重于离火与明阳相亲这一点,详尽地写下了这道余位存在的合理性,其构成的法理乃至于金位的权柄。
“看上去非常合理......但我怎么就不信李乾元会安好心呢?’离火坎水相生相克,他虽然未曾修行离火,但这并不意味他不懂离火。以乔忘川此时的道行来看,这套求金法没有任何问题,而且十分高明。
比杜青给的那份求金法不知强到哪里去了,但他还是笃定这里头肯定有猫腻。
‘算了,这些都得等下一世再说了,如若水德走不通,再去思考火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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