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琴不同于古筝,节奏较之更为舒缓,也更需人沉入心神品味琴音。
方凝雨努力将思绪浸入这一音一节之中,希望能借着琴曲来使自己不要去想那些糟心的事儿。
听感集中,辩音捺弦,可忽然一阵极其轻微的响动,伴着弦音飘入耳中。
“我...我错了...别...”
隐约间,似乎是白小棠的声音?
方凝雨面色一顿,双手合住琴弦。
屋内重归寂静。
坐在那古琴前沉思良久,方凝雨有意无意的瞥了眼自己房中的衣柜,接着起身来到柜门前。
柜中的二人听到那脚步声就在自己身前停下。
一门之隔,白小棠的小脸已憋得通红,全身动不敢动。
陆羽倒是神色如常、气定神闲,趁着白小棠心虚之际,一只手还悄悄偷袭着。
方凝雨深吸一口气,红唇轻咬、脸色变幻,站在原地犹豫了半晌,终于还是没有打开柜门,转身快步离开了房间。
...
许久之后。
“出来吧,人都走了。”
是柳南霜的声音。
白小棠和陆羽一先一后爬出了衣柜。
“师姐...他...他...”
白小棠本想说自己被陆羽欺负了,可才开口,便羞得说不下去了。
柳南霜见白小棠的窘态,又看她一个劲儿的在整理自己的衣衫,心中隐隐猜到了些什么。
“他对你做什么了?”
“没...没什么...”
白小棠低下头,双手一个劲儿拧着衣角。
陆羽倒跟个没事儿人一样,四下看了一圈后,说道:
“南霜姐,这里可不是说话的地儿,不若咱换个地儿聊?”
“南霜姐?”
柳南霜眉头挑了挑,狐疑的看着满脸堆笑的陆羽,疑惑道:
“怎么你小子跟小棠钻了回衣柜,出来便这么热情了?你们在这里面...到底干了些什么?”
“嗨,孤男寡女的还能干啥。”
陆羽摆了摆手,舔着脸继续道:
“再说了,就以我和小棠的关系,叫您一声姐不过分。”
“呵!”
柳南霜冷笑一声,道:
“先不说你和小棠是什么关系,你管我夫君叫廖伯,管我叫姐...你不觉得这辈分有点儿乱吗?”
“不乱,不乱,各论各的!”
看着陆羽皮厚的样子,柳南霜撇过脸去,口中道:
“咱可担不起小陆先生的一声姐,方才还要赶人家走呢...”
柳南霜故意叹了口气,接着道:
“罢了,我和小棠也就不多给小陆先生添麻烦了,这便自行离去了。”
说着,便拉起一旁发呆的白小棠,起身就要往屋外走。
“哎哎哎,别介!”
陆羽一把扯住白小棠的小手,趁机还捏了几下,口中道:
“南霜姐这不是跟我见外了嘛!别急着走呀,我这就想个法子,给您安排个住处!”
“当真?”
柳南霜双眼一亮,停下脚步。
“包在我身上!”
陆羽正大包大揽着,一旁的白小棠却忽然抬起头,看着陆羽,支支吾吾的说道:
“陆羽...我...我...”
“嗯?怎么了?”
“我不希望...你...你因为我...牵扯进这些...事里。”
白小棠在脑中理了理思路,转身对柳南霜道:
“师姐,不要再难为陆羽了,我们自己想办法吧...”
‘好好好...这就开始胳膊肘朝外拐了...’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