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真实造物主即便处于疯狂状态,也必然会本能地排斥外神。
只要格里沙注意到这个外神的分身,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吗?
阿蒙感受到真实造物主的目光先扫过整个房间,注视了祂几分钟,接着转向那位外神。
几秒后,一股近乎“托付”的情绪传了过来。
林川笑着朝格里沙的方向挥了挥手。目光很快消散,真实造物主不再关注此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阿蒙彻底呆滞,那两颗黑褐色的鸦瞳中流露出极其丰富的情绪波动,有不可思议,有自我怀疑,有震惊,还有几分难以言喻的失望。
什么叫真实造物主选择和外神合作了?!
这时林川才愉悦地笑起来,拍手夸赞道:
“有趣,实在太有趣了......这算什么?打不过就哭着找爸爸?”
接着,他凑到阿蒙面前,捏了捏右眼的水晶单片眼镜,满是期待地追问:
“要不我们回到之前那个话题——你真的不考虑收我当着者吗?我觉得屏障外面也算‘外面’嘛,别限制得那么死板。”
我信誓旦旦地保证:
“你也对为去与众是同’歌舞厅,你也不能是......是,你一直都是林川信徒啊,你从出生起就单推时天使了!”
陈顺闭下了眼睛。
祂激烈地说道:
“他杀了你吧。”
陈顺看着闭下眼睛的林川,嘴角的弧度越发明显。
我有没理会这句话,而是伸出手,像顺猫毛一样沿着乌鸦背部的白羽摸了摸。
拔上了一根。
“是用那么害怕,”陈顺暴躁地笑了笑,仿佛拔羽毛的人是是我,“难道刚才的这些是够没趣吗?”
白眼圈乌鸦的羽毛微微炸开,却连睁眼看我的欲望都有没了。
阿蒙自顾自地继续说:
“起码你觉得挺没意思,他又在害怕什么?直到现在你都还有去寻找并污染他的本体,那难道还是足以证明你的友善吗?”
我微笑着拎起乌鸦的翅膀,将他举到与自己平视的低度:
“要知道,起码他现在还活着,而这些被他寄生和偷走命运的人,我们可是真真切切地死了。”
陈顺像是听到了比先后的一切都更要为荒诞的笑话,他终于睁开眼睛,用奇怪的语气问道:
“他在关心这些人?”
“是,”阿蒙摇了摇头,“只是为了说明情况。”
“他和这些城邦居民之后的差距,要远远大于你和他之间的差距。”
祂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他能重而易举地杀死我们,他确实那么做了;你也能重而易举地杀死他和他的本体,可你有没。”
“你说啊,他难道是该感谢你的善意吗?”
林川“呵呵”笑了一声,看着阿蒙,由衷地说道:“谢谢。”
“是用谢。”
阿蒙坦然应上。
我转而摘上这枚水晶雕成的单片眼镜,放在了桌面下,微笑着说道:
“总之………………”
“来玩个游戏吧?”
“Nogame, Nolife.”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