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一驽必不过,冲在白明玉枪上,只是手中余劲未消,板斧还是拍在了白明玉后背,拍得白明玉一口血差点当场喷出来。然而更教白明玉尴尬的,却是感觉x下有什么暖热的流了。
白明玉心里不由苦笑,难怪身子虚成这样,竟是此时葵水来了。
不过总算胜了一阵,割了方一驽的脑袋,震慑了敌方气焰,白明玉得胜回城。
“披云,你替我整军。”白明玉马都没下,匆匆吩咐了披云,就忙忙的回去府里。她身子虚软得不行,几乎要瘫倒了似的,小腹里绞痛难熬,那温暖的一直流着。白明玉担心,怕这次逞强却是伤着了。
等到披云整军完毕,回去看白明玉的时候,在外头就见了倾雪鞍子上的红。披云怔了一下,立时明白了白明玉的境况,不觉心里叹气。便去白明玉卧房看她。
谁知才进了卧房,却见白明玉昏倒在地,x下血流了好大一滩。披云惊坏了,忙忙的请了大夫来,给白明玉探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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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明玉醒来的时候还是觉得头上发昏,眼前黑着,半天才勉强能看视了,却仍是天旋地转的。她小腹还是痛得厉害,只是也感觉不再有那温热的流着了:“披云?”
“郡主”披云本来在外面和人说话,听见白明玉叫她,忙推门进来,“郡主现在可还好么?”
“没什么,就是没力气。”白明玉勉强撑着,“披云,我这是怎么了?往常来葵水也没这样。”
披云却沉默了一下,才说:“郡主,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白明玉听了却诧异:“什么事?”
“郡主,你,小产了……”
五雷轰顶。
“郡主,那孩子,是……”披云小声问着。郡主从未见与哪位将军亲厚到那种程度。她是白明玉副将,更是知晓白明玉平时的品行情况,决然不该有的。何况,她也清楚白明玉的心思,知道是在那一个男人身上。可是思量着,那一个男人更不是做这种事情的人,实在正直得不行的。
白明玉仰在床上,眼泪倏然而下。她探手到自己小腹,抚摸着,一颗心彷如陷入了无底深渊。
“郡主,这事,我教大夫不要说了。大夫是好人,会替郡主瞒着的。郡主倒是不用担心。外头军里,我想了想,不如就说我病了,我再易容成郡主的样子,替郡主两天。毕竟我威望不够,还是要郡主才能震慑军中。只是郡主还请快些好起来。暂代虽然可以,时间久了,我却不行。”披云将事情都安排妥当,也不追问,也不再打扰白明玉,悄悄退出去了。
白明玉从未如此后悔自己的逞强,后悔没有听披云的话高挂免战牌,后悔自己的粗心大意不知顾惜身体……关海沧的孩子,没了……若是关海沧知道,他曾经有过这样的一个孩子,却因为她的逞强没了,他会怎样痛心?
那孩子,还没成形呢,才一个月的孩子,不知道究竟是男孩还是女孩,不知道究竟会生得什么模样,是像关海沧,还是像她自己?
白明玉泪透衾枕,彻夜难眠……
披云知道白明玉的难过。她也隐约能够想到是谁的孩子。以白明玉的武功,若是不喜欢的男人,就算是用强也难以碰她。必然是白明玉喜欢的那个男人,才会让白明玉有了身子。
然而这又不合理,那男人绝不会碰白明玉的。那男人本来有妻有子,最是看重责任,怎么会在妻子之外对白明玉做些不轨的事情?那男人现在妻子新丧,更是不该有那样的心情对白明玉做什么。披云都亲眼看见那男人的伤痛,教人心碎。
何况,那男人对白明玉从来毕恭毕敬言听计从,从未有过违逆,待白明玉,便是如臣待主,又怎会对白明玉动那样的心思?以白明玉平日对那男人的表现,怕那男人也不会知道,其实白明玉是那么的喜欢他的……
究竟怎么回事,披云想不明白。她出城暗自查探了一圈敌营,松了口气,果然对方如白明玉想的,因为折了一阵而不敢轻举妄动。白明玉确实逞强了,然而对形势的分析是对的,也确实做了最好的行动。只是没有想到,她的身体却是在最不适合的时候。
将自己浸在河水中,披云长舒了一口气,天气渐渐热起来了,浸入冰凉的河水让她身心舒畅了一些。军里还有好多麻烦事,披云想着,也不知道郡主往日都是怎么弄下来的,怎么都是举重若轻的,看起来在她手中极容易,结果只有做了才知道难。希望郡主能尽快好起来,让她解脱了吧。无论是军中日常还是城外强敌,都需要郡主来决策应对。
披云潜入水底,好一会才自水中出来,大口的喘气。水花飞溅,月下如银。
披云回头,却正见到一个皮肤透着暗色的白的男子,轮廓深刻,如鹰一般的气息。
男子望向披云的时候,眼中满是惊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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