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老人让不放心自己,并提出要不要找‘玄学社’的儿子出去之后,便睁开了眼睛。
那一枚符钱来的太过于‘诡异,今天已经来了两波人对他进行检查,他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并且认知也没有被篡改过的痕迹。
“现在没人了,您应该能出来了吧?!”老人坐在床边,开口这般说道。
年老成精,有些人越活越回去,思维会随着接触到的东西逐渐变少而越来越僵化,但有些人则是一生的风浪经历渐渐成为财富,从而对世事变得有所洞明。
老人算是后者,那一枚符钱的效果很强,他对于玄学有着比较深入的认知,知晓这种效果不是普通的玄学能力能够做到的。
并且大部分玄学物品也没有这个效果,并且会有很强的副作用。
之前他就因病濒死而使用过一种,从那之后他虽然还活着,但身体却好似有了某种负担,在他的耳边一直有着一个女人的尖叫声。
这类耳鸣副作用,如果不是老人意志坚定,估计有可能会因此而发疯。
今天请来了两拨人测试都没查出问题,那么就该直面问题了。
也就是下一刻,一道光影在老人面前展开。
这道光影扭曲变化,最后形成了一个昏黄带有模糊效果的人影。
“符钱的效果如何?李天山?”
“很好!”老人并不意外自己的名字暴露。
他虽然在现代社会中有些身份,在周边地区有些影响力,但也只是如此罢了。
“你可以称呼我为……..…反目!”陆时想了想还是给自己用了反目这个名字。
“我来此是邀请你受箓加入我的组织,这样的符钱算作年度福利。”
“这是加入的仪式,只要打开这张纸,其中的内容便行。”一边说着,一边将一张对折的黄纸递了过去。
陆时也没有多说些什么,直接就给出了组织的邀请函,他现在真身不能暴露,自然也就没必要过多地抬高这个和对方接触的身份。
因此这一次和对方接触,陆时给自身的身份是一个得到“神魔'馈赠的玄学能力者。
这类能力者刚好踩在线上。
神魔的钩子,只要不登神,不触及范本城市,要管太多事的玄学社基本不会过多对抗。
最多也就是发个通缉。
如果自己在行动中露出破绽,那么通缉生效。
如果没有,那么只要不去碰玄学社的底线,那么只是一些利益而已,玄学社是不会过于追究。
之前的公司大致也就是这个情况。
当然,陆时需要小心一些,寿命这个东西不能随意暴露,无损的延寿手段太过于惊人了。
“年度......”李天山的眼睛有些看不太清,但此刻他却看得很清:“加入没问题,但我想知晓我们组织的目标和成员的职责。”
对方用得到自己,这便是自己的价值,面对这种存在,可以尊敬,却不能因此失了自我。
死而已,这些年他见多了生死。
同时也看开了许多的东西,要不然年轻的时候他可不接受这些神神鬼鬼。
但是到了老年,他在意的东西来来去去,这个世界也变来变去。
能活下去,他自然是还想活,但总有一些坚持还是在的。
“放心,我背后的那位对于人类并不存在恶意,只是我个人需要一些资源罢了。”陆时说道,他需要的不是对方完成臣服,成为那些狂信徒一般狂热的为他去做事,组织度是最大的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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