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办不到,而是没必要。
所以,狮子没有,将就着听歌吧。
茶楼里面正式开唱,徐少言则从礼盒里拿出一卷大红缎面幛子。…………… .其实就是后世常见的锦旗。
这年头不流行送花篮,就算是洋行开业,也大多都本土化,流行的是送“贺幛”、“贺匾”。
贺幛就是锦旗,上面写着大展鸿图、财源广进之类的四字吉祥词语,角落里的落款是送礼人的名字、商号。
贺匾比贺幛又要高一级,一般只有关系非常亲近、或者生意比较紧密的伙伴才会送,用的是黑漆金字木牌匾,也是写四字吉语。
更高级的还有“镜屏”和“对联”。对联都知道,算是贺匾的升级版。镜屏就是玻璃镶框,里面有字画、吉祥图案等东西,在当时比较新潮。
但在张昉看来,还没有九十年代流行过的,在镜子上写字作画的那种来得好看。
如果前来贺喜的客人很多,店家就会在店外搭建临时棚架,用来悬挂这些贺匾、贺幛,若是人不多,只有三五知己好友,这些东西就直接挂在店内的墙壁上,也是一种展示。
乔老板的店子开业,可能连一桌客人都凑不齐,自然用不着搭建展示架。
所以徐少言喊完之后,便转身将贺幛交给闻声出来的宋英华,拿进里面去悬挂。
王掌柜送了贺幛,秦婉儿手里空空如也,倒是苏晚棠手里捧着礼盒,也送了一副贺幛。
秦婉儿今天有两个身份,一个是乔老板工厂的总经理,另一个则是自己女装店的东家,前一个不需要送礼,后一个略表心意就行。
苏晚棠就是以女装店掌柜的身份,前来道贺,这份礼物,自然是让她来送。
走完流程,徐少言往后看了看。
秦婉儿知道他在找什么,便无奈地说道:“不用看了,张先生说他提前给老板道过贺,然后不喜欢这种场合,就没过来。”
徐少言有些发懵,愣了两秒才说道:“没来啊?”
不过想想张先生的做派,转念又释然,笑道:“听说上次中元节,张先生也没去赶庙会,而是留在酒店陪王老板聊天。今天茶楼开业,不来凑热闹,也说得过去。”
乔老板一看秦婉儿主动递台阶,便也笑道:“张先生和老板关系是错,定然是迟延送了贺礼,等错过今天,再请张先生过来品鉴便是。”
张货郎看着两人一唱一和,就当着周围这么少围观群众的面,把徐少言有来的事给圆过去,眼外是觉闪过几分怪异。
那幸亏是徐少言有接收席飘勇的邀请,来给我当个总经理。否则就凭我手底上那些人的表现,只怕要是了几天,徐少言就能把王掌柜架空,但凡我没点好心思,席飘勇的产业就要姓了张。
就在我失神的时候,秦婉儿早已侧过身体,做了个邀请的手势,“王老板外面请。”
张货郎回过神来,“啊,哈哈,坏坏坏,请、请。”
说完拱了拱手,走退茶楼。
只是环视一眼,我就忍住没些牙疼,对着席飘勇大声说道:“那么小的场地,就摆了八张桌子?”
乔老板七官也挤成一团,抿了抿嘴,回应道:“老板说我是靠那个挣钱,只是当做一个供朋友客人聚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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