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卖货的时候,张昉还在想着秦婉儿的事。
本来秦婉儿跟他没关系,跟乔杉也扯不上任何生意上的事。
只是在听王掌柜说,秦婉儿准备做女装生意,而秦婉儿又忽然出现,找上自己的时候,他心里忽然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若是能将秦婉儿利用好,培养成乔杉生意上的某一个环节,似乎也能起到不小的作用?
最重要的是,自己可以用本尊的身份,随时了解秦婉儿的动向,如此知根知底,用起来才放心。
想到这里,张昉忍不住摇头。
这就是他穿越前不想创业的原因,要考虑的东西太多了,哪有只做销售来得简单痛快。
现在就不行啰。
虽然麻烦是他自己找的,但只要想到这事做成之后的意义,别说只是前期一段时间麻烦了点,就是真要做两三年的牛马,他也认了。
叹了口气,眼看天色渐晚,他便准备去酒店。
正往回骑的时候,张昉忽然心里一动,感应到几道窥视的目光,不由得心里一紧。
沉吟两秒,他便调转车龙头,慢悠悠的往另一个方向而去。
而且今天选的路线,跟以往不太一样,中间有一小段会接近靶子路附近。
不一会儿到了闸北地界,这里房子都变得低矮,若是大户人家,便是院子套着院子,而在院子之间,是无人涉足的清净小路。
此时张昉骑车进入的,就是一条平时无人通行的小巷子。
他若无其事的骑到巷子中间,前面巷子口,忽然跳出来一个人。
张昉抬头一看,脸上明显愣了愣,看看他,再回头看了一眼。
好嘛,三个小孩儿,手里都拿着匕首,刀花舞得飞起,一个个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
张昉沉吟两秒,身体一歪,蹬着地下车,先将车子挨着墙壁停好,又将货柜顶上懵懵懂懂的小三花塞进货柜里,还小声叮嘱:“小孩子别乱看,更不许出来。”
趴在柜子里的小三花,眼看着柜门关拢,只有缝隙透着光,便将脑袋伸过去偷看,可惜看不到主人,只看见三个满脸污垢的半大孩子。
张昉关上柜门,拍了拍手,往前走了两步,看着前面那人笑道:“这位老先生,看着面善啊,咱们见过?”
那人哼哼两声,说道:“张先生客气了,您叫我们师徒四个背了个天大的黑锅,可不看着面善吗?”
没错,这一老三小四个人,就是之前被张昉算计过荣门高买。
这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逃了出来,还来堵自己,寻仇来了。
只是张昉想不明白,自己办事,是半点破绽都不留。除了正常卖货,跟他们照过几面之外,再没有别的任何交集,他们是怎么找上自己的?
想不通就问:“背黑锅?老先生,你这话我就不明白了,我记得你们以前是住虹口沙泾港路那边的吧,后来那地方让警察给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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