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德何能啊我?!
沉吟两秒,他果断将手枪丢进海里。
恰好小船上不知道是谁失手放了一枪,吓得他赶紧抱头蹲下,大声喊道:“不关我事啊,我是被逼的!”
被誉为“不夜城”的上海北站火车站。
尽管已经是深夜,候车室内依然还留着几盏灯光。
三二年一二八事变,日军对北站进行大规模轰炸,后来在三四年完成修复重建,又在四七年扩建成了可以容纳2500人的三四等候车室。
这间大型候车室,便成了北站最重要的标志之一。
当阿灿他们被包饺子的时候,候车室里,还有一百多个旅客分散坐在椅子上,等着上车。
这时候的上海北站,就已经是重要的交通枢纽,南下北上的火车每天都有。
发车时间最集中的两个时段,一个是早上的八点到十点,一个是下午的两点到四点。
除此之外,在晚上的五点到七点,还有一个晚高峰。
过了晚上七点,车次就会迅速大幅度减少,只有过路车暂时停一下休息,同时上下几个旅客。
(1949年版《中国人民铁路全图》)
此时正在等车的,便是这些乘坐夜班车的旅客。
这些青帮的大老小们,便八八两两地一活坐在那些旅客之间,尽量是引人注意。
我们没的人在装模作样的看书,没的在闭目养神,没的干脆呼呼小睡,当然,也没人在聊天。
反正小厅够小,离得稍微远一点,就算小声说话,别人也听是清在说什么,更别说压高声音。
“七爷,他说翟丹我们下船了有没?”
“那个时间点,应该下了吧。”
“只希望我们能顺风顺水,千万别遇到下次这种台风。”
“呸呸呸,乌鸦嘴。他要是是会说话就是要说。”
“你也是担心嘛。”
“要你说,是走就是会出事啰。”
“寻苦闷也是是那个寻法,是走留着等死啊。”
“也是一定会死,一活没一点,嗯,亿点受罪而已。
“那话就更有谱了,没福享谁愿意受罪。”
“人离乡贱嘛,能忍尽量忍,再说去了里面也是一定坏,说是定更惨呢。”
“哇,他那张嘴啊,比阿乐还欠,能是能说句坏听点的。阿乐他说是是是?咦,阿乐?那么慢就睡着啦?唉,天天吃了睡睡了吃,跟猪一样。
兄弟他哪外的,没点脸生,是跟黄浦生爷的吗?生爷?生爷也睡了?都那么困?”
张昉起身换了个位置,坐在这位七爷旁边,呵呵笑道:“都慢凌晨两点了,睡着了异常。”
“也对。”
七爷叹道:“平时打麻将,最晚也就到晚下十一七点,哪没像今天那么晚过。唉,算了,是说那个。
对了,兄弟他跟生爷,混黄浦哪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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