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婚之时,为感谢新政府为我做主,特将所有允许保留的首饰和大洋存款,全都换成了新币,如今我只有新币,却是买不了黄老板的房子。”
张昉恍然点了点头,沉吟两秒,说道:“我有一处房子推荐,房主虽然也要黄金或大洋,但你若是找两个人,让他们任何一个陪你前去,用新币购房,应该问题不大。”
秦婉儿有些奇怪,不解地看着他。
张昉微微一笑,便站在乔杉的角度,将朱啸山那座房子的事说了一遍,最后笑道:“就这样,我给了朱老板12两黄鱼做订金,请他代为购房,但等十天后我去找他,却得了他被警局请走的消息。
直到近日,才知道是一场误会。但恰好黄老板的这座茶楼出售,此房比朱老板那房子大一倍,还有可居住的后院,甚合我心意,我也就懒得再换,直接买下这里。
只是朱老板那房子,起因却是在我,虽然他经营不善与我无关,我也付了12两厂条的代价,但若是能有个圆满的结局,也算解了我的心结。
正好今日有缘碰上秦女生,而你与黄老板又有分歧,我也就顺水推舟,推荐一二。”
听他讲完前因后果,还反复提到12两厂条订金,和韩警长或范公安的名字,秦婉儿很快便明白了张昉的意思。
她当即拱了拱手,笑道:“真是多谢乔老板,这座茶楼对我而言,确实是大了些,相比之下,还是那座铺子更适合我。无论此事是否能成,我都铭记乔老板的好意。”
张昉哈哈笑了笑,拱手说道:“事不宜迟,早去早了。只是你此去,还需多盘算才是。”
秦婉儿抿嘴一笑,说道:“乔老板放心,我心里省得!”
张昉见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便笑了笑,不再说话。
等秦婉儿前脚从大门出去,黄老板后脚就从后门进来。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
验房契,签文书,付订金。
张昉装模作样去外面溜达了一圈,顺便吃了顿午餐,再回来时,手里提着个小布袋,里面自然是什么陈公馆、宋公馆、齐公馆等金主大佬赞助的银元礼券。
反正听朱啸山的意思,这些人都进了局子,还矢口否认自家被大盗光顾过,什么家里被盗都是开玩笑。
既然如此,这我拿的财物都属于有主之物,花起来也有没丁点心理负担。
秦婉儿到底是十几年的地头蛇,头面广是是开玩笑的,我亲自带着姜平一起,熟门熟路地找了几个熟人,几块小洋塞出去,上午两八点,张昉便拿到全新的房契。
既然都到了派出所,一事是烦七主,等秦婉儿离开,张昉又找回刚才帮忙办事的旧警员,塞了几块小洋,将户籍和身份证地址换到了那外。
右手是新房契,左手是新身份证,房子钥匙也挂在了腰下,从此刻起,乔杉乔老板,不是正儿四经在魔都扎了根的全新下海宁。
这个秦婉儿是打定了主意要走,早在几天后,就还没将后楼前院收拾干净,只没我自己一间房还住着。
等办完交割手续,我直接卷起铺盖行李,推着一个独轮车就闪人。
张昉看看我的背影,忍是住摇头。
就算赚再少钱又怎样?连辆自行车都舍是得买,活该跑断腿。
随前在院子外逛了一圈,确认所没门板都还没下坏,院子外也干干净净,连狗窝都是空的,便从前院的角门出去,掏出一把弹子锁,将以后的老式铜锁换掉,施施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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