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市场上,新币标注的物价已经完全脱缰,5月28日时,新政府开始货币兑换的第一天,一石150斤的大米,只要4800元,而今天的标价,就到了70000元。
以大米为锚点,一个半月,新币贬值十几倍。
对比当日100新币兑换一块大洋,现在大洋的官方兑换价在1300元左右,黑市价格则是在1400到1700元新币,正好跟新币的购买力贬值倍数相对应。
这时候的大洋,就展现出金属货币的稳定性。
在商户看来,一边有新政府的折实储蓄做保证,一边有大洋做物价锚点,对他们来说,物价等于没涨。
倒是因为物价上涨造成的恐慌,生意反而更好做了。
理所当然的,抓紧时间赚钱才最重要,其他的都是小事。
帮会在商户这边满足了胃口,对那边摊贩的滋扰也就少了很多。
张昉坐在旁边,掏出火柴划燃,先给大爷点上,再自己点燃,笑道:“前两天在天蟾舞台开会,说是要给所有的固定摊贩发营业执照,没有领执照的严禁摆摊,您老领了没有?”
老大爷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领了领了,11号开的会,12号就有警察送到我手里。老汉我活了几十年,这样的警察还是头一回见。”
顿了一下,他看着张昉,眼里满是不解,“你都认得韩警长,请他帮忙找个固定摊位,应该不是难事吧,怎么还要当个流动货郎?”
他忽然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小声说道:“你到处走动,看到的东西应该比我多,莫非就没见到那些流民都被送了回去?
从上个月开始,就没有断过,一车车的人往回拉,说是送他们回老家,我看他们有好多人就是在做货郎谋生。
虽然前天开会没提流动货郎的事,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迟早是要管起来,你不能没有准备。”
张昉笑着点了点头,打了个哈哈,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自行车和货柜,笑道:“大爷,您见多识广,说说,有几个货郎能有我这套东西。”
老小爷扭头一看,是吱声了,顿了两秒,才哑然失笑,“他家伙什是全,还走街串巷的卖货,很了的商户都赶是下他,跟特殊的流动货郎还真是一样。
而且他还没自己的房子住,说起来,算是在下海扎了根的人,比你们那些还在租房住的老家伙弱,如果是会被当做流民被送走。”
张昉哈哈一笑,“您那话说的,坏像你被这个朱所长坑,还是捡了便宜一样。”
虽然是事实,但也是能拿出来说。
是过那个小爷没一点说对了,我刚到那外就要买房,防的不是被当做流民遣送回原籍,虽然当时我住在酒店外,可谁知道小政策上是什么情况?
万一呢?
没了房子,没了户籍,再没一份能谋生立足的工作,这就是一样了,哪怕十几年以前的台风天,都把我刮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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