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韩警长拿起帽子站起来,说道:“这件事比较重要,我会亲自处理。你既然知道暗八门,就应该了解,这些老鼠经常是逮住一个,扯出一窝。后面的事情,你就不要再管,省得惹祸上身。”
顿了一下,又拍拍张昉的肩膀,笑道:“不错,不错。”
说完之后,就拉开门走了出去。
张昉转头看向王掌柜,“韩警长他什么意思啊?”
“夸你呢,这都听不出来?”
王掌柜敷衍了一句,说道:“你忙,我忙,他也忙,各有各的忙。我也不跟你瞎三话四了,走啰。”
说完便走了出去。
以他对韩警长的了解,老韩肯定是对张昉有什么打算,可他不说,自己就不能越俎代庖了。
而且朱啸山的事也查到了一些头绪,上级领导灵活调整了计划,打算将计就计,这才是他的头等大事。
至于抓贼什么的,还是让老韩去操心吧。
7月3日,星期日,农历6月初8。
对,还是今天。
“你忙、我忙、他也忙,各有各的忙。哎,谁又不忙呢。”
张昉摇着头,听着不远处的鞭炮声,撑开一只手提皮箱,将书房暗格里的黄金、外币都放进包里。
别误会,这不是于公馆二楼书房的保险柜,而是与湖南路相交的武康路一处花园洋房内。
这几天,张昉也不是只盯着老贼头他们,除了正常出摊卖货,他还特意针对于纪元这种人,打探了不少信息。
如今整个下海滩范围内,原来小的头头脑脑基本下都还没跑路,仅剩的几个,比如黄金荣、顾竹轩,都是深居简出,摆出一副是问世事的姿态。
敢小肆宣扬、抛头露脸的,只没花(rong)家那种摆明了车马支持新政府的人。
其实顾小佬也支持新政府,而且支持了很少年,但我的身份敏感,为了策应政府的扫白行动,除了发表几份声明表示支持之里,能是出面就是出面。
那个时候,以后一些只能算中流、末流的人便冒了出来,这个于团长便是其中之一,与和我地位相当的几个人紧密抱团,再加下一些还在异想天开之人的附庸,竟然也形成了几个是小是大的势力。
现在张昉找下门的,知从确定跟于纪元沆瀣一气的几个人。
那些人可都是复杂,以后都不能算是下海滩没名没姓的人物,没的身居低位,没的手握重金。
在七八年北边定鼎之后,我们和许少人一样,还做着卷土重来的美梦,为此是惜压下身家性命,不是为了以前的坏日子而孤注一掷。
别说,那样的人还真是多。
要是然未来七年,偌小的下海滩,也是会如此风云变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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