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找到这伙人,张昉又是打探,又是化妆,还特意准备了诱饵随身带着,还不就是想把他们找出来,然后自己趁机浑水摸鱼、借壳行动。
真要是正义感爆棚,前些天韩警长邀请自己加入警局的时候,就该一口答应,那不是更爽。
所以开业那天,在闸北听几个小混混说,可能来了一窝过江龙之后,他就把主意打到了这些人头上,想给自己增加一点点收入。
除此之外,今天又听王掌柜说,这伙人的下手目标是朱啸山的靠山老表的时候,他心里忽然有了一个绝妙的新主意。
要是把之前跟朱啸山做生意的事,请这伙过江龙帮忙一起背了,是不是自己就洗干净了?
若是再进一步,让朱啸山和他的靠山老表内讧?
所以接下来,需要确认这伙人的目标,到底是不是那位于团长,如果确定是,后面的事就好说了!
将整个计划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张昉确认应该可以行得通?连脚步都轻快了一些,整个身体在夜色中忽隐忽现,很快便接近湖南路。
同时在脑子里摇摆了一下,在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和浑水摸鱼两个成语之间,选了一个,给自己的计划起了个代号:摸鱼。
七月一日,农历6月初6,星期五。
距离摸鱼计划落实,还有两天。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张昉嘴里哼着好日子下楼,看了看外面的太阳,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这么热,怎么出摊啊?”
王掌柜抬头看了一眼外面,再看看他,眼里满是不解,“热吗?”
看看墙上的温度计,只有28度,瞬间便自认为明白了张昉的想法,不由得撇撇嘴说道:“我看不是热,是懒吧。才做了几天生意,就不想出摊。”
张昉黑着脸,扭头看他,“你看我是那种人吗?”
王掌柜不假思索地说道:“我看你就是这种人。”
他转头看着张昉,嘿嘿笑道:“你忘啦,两个条件,......”
说着还竖起两根手指,“一个自由,没人管你,第二个就是收入能稍微高点。现在不是正合你的心意。不想出摊就不出嘛,不用找借口的,反正又没有人管你。”
张昉无言以对。
顿了两秒,他眯着眼看着王掌柜,“大清早的,你吃火药啦?我说一句你回十句。”
同时在心里纳闷,今天这个大日子,他不是应该唱歌跳舞吗,怎么看着比自己还烦躁?
王掌柜轻哼了一声,头也不抬对着账本,说道:“火药没吃,要吃药了倒是真的。这米棉油煤一天一个价,什么东西都在涨,酒店也跟着涨吧,定价太高了客人不来,太低了亏本,换成是你,你能开心得起来?”
张昉咧嘴笑道:“开心得起来啊。”
王掌柜抬头看着他,眼里满是疑惑,“啊?”
张昉靠在柜台上,低声笑道:“你忘了,买卖米棉还是我提醒的你,知道物价要涨,那我还不赶紧多点货?”
他说着还打起了手势,“跟米棉油煤相关的东西其实也不多,无非就是布头和点心这些,布头那都是边角料,进货价便宜得很,点心可以代购,我都不用进货。
其他东西不过是跟涨,涨幅没有那么大,而且像火柴这类东西,上海的火柴厂太多,根本就涨不起价来,至于别的,货行涨,我们就跟着涨,反正不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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