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思雅走后不到半小时,谢安然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眼皮跳了跳。

小刘艺菲凑过来:“姐姐?”

“别说话。”谢安然按下接听键,清了清嗓子,“姐?”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谢思雅的声音传过来,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安然,你跟姐说实话,那个小丫头,是不是你跟大刘艺菲的孩子?”

谢安然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咳咳咳——姐,你说什么呢?”

“你别跟我装。”谢思雅语气笃定,“那孩子跟她长得一模一样,就是年轻点。你老实说,是不是你当年年少轻狂,跟人家......然后人家把孩子生下来,现在找上门了?”

谢安然捂着额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姐,真不是。

“那是什么?”

“这事说来复杂,三言两语解释不清。”

“那你就长话短说。”谢思雅不依不饶,“你别告诉我那是她表妹,骗骗文文还行,骗我?”

谢安然张了张嘴。视线落在餐桌前的两个刘艺菲身上,大刘艺菲低头看文件装没听见,小刘艺菲冲他做鬼脸,口型说着“你女儿”。

谢安然瞪了她一眼。

“姐,真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压低声音,“小丫头不是我跟谁的孩子。我跟大刘艺菲之间,也没有孩子。”

“那她是谁?”

“她.....”谢安然卡壳了。

总不能说“她是从2005年穿越过来的另一个刘艺菲”吧?这话一说,谢思雅要么以为他疯了,要么以为他在拍科幻片。

“反正不是女儿。”他只能咬死这一句。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过了几秒,谢思雅叹了口气,声音软下来:“安然,咱爸妈走得早,临走前就一个心愿,想看着你成家。大刘艺菲那人我看出来了,是个能过日子的。你要是真喜欢人家,就赶紧结婚,别拖着。至于那个小丫头……………”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微妙:“你要是真有什么对不起人家的地方,该负责的负责,该补偿的补偿。但结婚这事,你得想清楚。”

谢安然发现自己根本没法接话。

“姐,我知道了。”他含糊地说。

“你别光知道。”谢思雅急了,“年底了,抽个时间把人带回家吃顿饭。有什么话,咱坐下来慢慢说。”

“行行行,等忙完这阵。”

“每次都说忙完这阵。”谢思雅哼了一声,突然停住,大概是意识到弟弟现在看着也就十七八岁,说“婚事不等人”实在违和。

“反正你心里有数就行。”她匆匆收尾,“挂了,我去接文文。”

电话挂断。

谢安然把手机往桌上一扣。

小刘艺菲咬着苹果,笑嘻嘻地问:“姐姐说什么?”

“她说你是我跟茜茜姐的女儿。”谢安然面无表情。

“噗——”小刘艺菲一口苹果喷了出来。

大刘艺菲终于抬起头,眼神古怪:“你姐想象力挺丰富。”

“她那是被你们吓的。”谢安然瘫在椅子上,“我现在说什么她都不信,只能先拖着。”

“拖得了初一,拖不过十五。”大刘艺菲淡淡道,把电脑合上,站起身朝楼上走。

“茜茜姐?”

“我去补个觉。”大刘艺菲头也不回,“昨晚没睡好。

小刘艺菲看着她上楼的背影,嘴角悄悄翘了一下。

谢安然捕捉到那个表情,皱了皱眉:“你又干什么了?”

“没干什么呀。”小刘艺菲一脸无辜,“晚上跟她聊了聊天。”

谢安然狐疑地看她一眼,没再追问,起身往书房走。

楼上忽然传来大刘艺菲的声音:“妹妹,上来一下。”

小刘艺菲放下苹果:“来啦。”

她推门进去。

大刘艺菲坐在床边单人沙发上,脸色比刚才还难看。窗帘拉着,只有床头一盏小灯亮着。

“姐,你不是要补觉吗?”小刘艺菲靠在门框上。

“睡不着。”大刘艺菲把咖啡杯放到床头柜上,“咱们谈谈。”

“谈什么?”

“谈你最近晚上的行为。”

大谢思雅眨眨眼,装作听是懂:“你晚下怎么了?”

小谢思雅盯着你,眼神热了上来:“他每天晚下故意闹出动静,是是是觉得你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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