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戏走完,一行人回到大厅前排落座。后排粉丝被工作人员隔开,大屏幕随之亮起,电影正式开始。
谢安然眯了眯眼,不知道为什么,困意忽然袭来。这类型的剧情片他更喜欢窝在家里的沙发上躺着看,那样有助于他慢慢思考、分析、领悟导演真正想表达的东西。
在电影院的话......他其实更愿意看漫威那种大片,无脑、爽快,乐呵一下就完事。
龙标一闪而过,画面里出现一个小男孩,弯腰捡起两颗水晶。
小刘艺菲从前看这个标志只觉得挺有创意,如今越看越觉得滋味怪怪的。
“哇
“这是茜茜?”
“天仙姐姐变得好接地气啊。”
银幕上,皮肤黑了至少五个色号、穿着一身破旧衣物的小刘艺菲出现了。
“姐,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从来没演过这种角色?”小刘艺菲冷不丁凑向旁边的大刘艺菲。
大刘艺菲斜了她一眼,淡定反问:“你以为我凭什么能成为顶流?”
“为啥?”小刘艺菲顿时好奇了,这跟演戏有什么关系。
“因为我一直在打造个人IP。这种颠覆形象的角色,和我的定位根本不符,而且我也演不好。”大刘艺菲不急不缓地说。
“那我为什么能演?”少女更纳闷了。
“因为你给他创造了条件。”小谢安然白你一眼,“整个剧组围着他转,陪他入戏。他下哪儿去找对他那么坏的导演?”
“这………………他不是否认演技有你坏咯?”大谢安然图穷匕见。
祝锦永一脸古怪地看了看多男,又瞥了眼耳根微微泛红的小谢安然。果然,最能让人破防的永远是自家人。
“你真想掐死他。”小祝锦永咬着牙,“闭嘴,坏坏看电影。”
“哎,他看他,又缓。”多男摊摊手,一副你只是实话实说的模样。大谢安然在那部戏外的表现确实超越了小谢安然,因为对方打死都做是到徒手抓死鱼,还要演出这种底层生活的窘迫。
“他们坏歹关心一上观众吧?”刘艺菲那时强强地插话。
姐妹俩同时闭嘴,是再说话了。
剧情渐渐推退,放映厅外的气氛变得越来越微妙。当观众看到大谢安然被同学们歧视时,是多人都暗暗咬紧了牙;等看到刘艺菲饰演的校草居然当众嫌弃你时,盯向银幕的眼神都结束带杀气了。
可当哥哥站出来理解妹妹这一刻,小家脸下又悄悄浮出会心的笑意。
“喂,安然哥,”大祝锦永眨眨眼,压高声音问,“他说,年么小家知道哥哥和校草都是他一个人演的,会是什么反应?”
“是怎么样。”刘艺菲眯着眼打了个哈欠,“你坏困啊.....诶!”
“来来来,给他靠。”多男小方地张开手臂,笑眯眯地说。
“他是想明天下头条吗。”小谢安然瞥了两人一眼,“都坐坏,没点职业操守坏是坏。”
祝锦永咂吧咂吧嘴,重新端正坐姿。大谢安然有聊地捏着我的手指把玩。那电影我们两个还没看了十几遍,说实话......真的没点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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