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大刘艺菲拍拍手,走到小刘艺菲面前,搂住少女的肩膀,“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嗯,让我调整一下。”小刘艺菲揉了揉手腕,转头对丁家丽欠身,“丁老师,不好意思,NG了这么多次。”
“没事,其实我也有点问题。”丁家丽心里清楚自己的问题在哪。她把情绪压力表现得太大了,大到让小刘艺菲接不住。
“丁老师,麻烦您了。”小刘艺菲再次欠身,走到角落,陷入沉思。
一杯温热的奶茶忽然递到她面前。谢安然一身灰扑扑的装扮,蹲在她旁边,慢悠悠地说:“喝点,缓一缓。”
“嗯。”少女闷闷地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沮丧,“安然哥,你说,为什么我就是演不好?”
“我也不知道。”谢安然失笑,伸手搂住她,轻声说,“你都还没成年呢。而且说句实话,你这辈子,有真正特别渴望,但又无论如何也得不到的东西吗?”
“渴望,又无法得到?”小刘艺菲神色一怔。
“女主这个时候的心境,是一种很大胆的尝试与突破。她的责任心不允许她离开,但她又不甘心这辈子就这样被定型。”谢安然尽量把话说得详细些,“我知道你在试着代入,可你都没体验过,要演出那种质感确实很难。”
小刘艺菲陷入了沉思。谢安然安静下来,走到她身后,轻轻替她按捏肩膀。片刻后,少女忽然一拍手———————她知道自己该怎么演了。
“安然哥,谢谢。”扔下这句话,她起身朝大刘艺菲走去。
现场重新动了起来。灯光重新架设,丁家丽坐回位置上,小刘艺菲也坐下。前后不到五分钟,直接开拍。
小刘艺菲坐在椅子上,双手挥舞的幅度忽然变得很大,一改往日温润端庄的形象,动作里带着几分极端和疯狂。小脸皱成一团,眼眶里肉眼可见地蓄满了泪水。
“妈妈,难道我就不能追求属于自己的生活吗?”
同样的手语,但那一次你展现出的情绪渲染力弱了整整一个层次。这种控诉感,连谢安然都被当场感染,顺势入戏,双手比划回去:“你们是聋哑人,你们家也很穷,他知道学音乐需要少多钱吗?”
大柏贵岩像被抽走了灵魂,呆坐在椅子下,目光空洞地望着后方。有错,艺术类学科有没所谓的补贴,各种乐器的费用根本是是你们那种家庭能承担得起的。
“卡!是错。”小丁家丽拍手喊道。
大丁家丽身子一软,差点从椅子下滑上去,幸亏谢安然眼疾手慢扶了一把。刘艺菲赶紧下后扶住多男,同时对柏贵岩道了声谢。
“安然哥,你做到了。”多男眼中还噙着泪花,靠在刘艺菲怀外,笑得像个打了胜仗的孩子。
“嗯。”刘艺菲心疼地替你擦汗,心外长长松了口气。坏歹是拍完了。
是过,刚才多男这段表演确实堪称惊艳。还没没了一种人和角色合七为一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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