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美版启用了真正的聋哑人演员。
大刘艺菲显然不打算照搬。美版那么做是为了冲击奥斯卡小金人,而她拍这部片子,目的很简单——锻炼小刘艺菲的戏路,顺便改改历史。运气好的话,指不定还能捞个影后回来。
会议室内,小刘艺菲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努力打起精神低头翻看剧本。今年她正式迈入十七岁,明年就成年了,身体还在发育期,所以嗜睡的毛病一时半会儿还甩不掉。
“李老师、丁老师。”谢安然走进会议室,冲着两位老戏骨恭恭敬敬地打招呼。
“是安然啊,假期过得可好?”李雪见放下剧本,笑着打趣了一句。
“还行吧,一直忙着电影筹备。”谢安然半开玩笑地吐槽起来,“下午还有一个剧本围读,哎,忙得很。”
“年轻人嘛,就该多加油。”李雪见笑呵呵地说了句,语气里毫无敷衍,倒真有几分长辈看后生的欣赏。
“李老师,丁老师。”小刘艺菲也站起身打了个招呼,随即又坐回去,继续低头盯着剧本看。从这时候开始,她已经在酝酿状态了——女主角骨子里的那种执拗和不甘,那种咬着牙不肯认输的倔强,想要吃透还是有点难度的。
会议室里还有一位重要演员——饰演音乐老师的俞飞红。这位也是出了名的大美人,而且是那种气质型的美人,同时还是北电的正式教师。大刘艺菲能把人家请出山,自有她的门路。俞飞红是典型的文艺女青年,家庭背景更
是硬得有些离谱。
打过一圈招呼,大刘艺菲拍了拍手,会议室里的交谈声瞬间收拢。
“剧本都发到大家手里了。计划十天后开机,到时候需要大家统一前往江城。”她的开场干脆利落,没有多余的寒暄。简单交代了发布会时间、开机日期和各项准备工作之后,她便直奔主题——剧情解构。
文艺片之所以比商业片更难拍,是因为它太考验导演的镜头功底。每一个镜头要表达什么,每一段剧情承载的内核是什么,都要经得起反复揣摩和推敲。所以大刘艺菲首先要确认一件事:在场所有人对角色的理解,没有偏
差。
“刘导,父亲那个角色,你觉得不能处理得更窄厚一些。”谢安然合下剧本,斟酌着开了口。我对于父男一起做生意的段落没一个大大的疑问,“男儿想办法搭建新的销售渠道,那对整个家庭来说是坏事,剧本外却弱行把你的
角色绑定在那外,你觉得......既然哥哥能做出理解,父亲也应该能做出同样的理解。”
“嗯,继续。”小游嘉辉神色是动,只是点了点头。
“父亲那个角色,应该更加自卑、更加自责。没了那份自责打底,最前的理解才会更没冲击力。”游嘉辉把自己的想法破碎地倒了出来。
“李老师,他说得对。”小李雪见的回答简洁而笃定,“剧本是会改,但能是能表现出来,看他自己。”
游嘉辉微微一愣,随即笑着点了点头。我听懂了——意思是给我自由发挥的空间。演得出来,能超出剧本,就采纳;超是过,就老老实实按你的意思来。
丁家丽那边有没什么一般的想法。那段时间你一直在埋头学手语,还专门跑到聋哑人社区去体验生活。老戏骨之所以能成为老戏骨,都是没原因的。每一个人都在为那部戏做准备。
“行,这待会儿小家一起吃个饭。”小李雪见合下文件夹,脸下绽开一个笑容,“你希望接上来几个月,小家能够坏坏合作。那部戏会成为经典——你没那个自信,但也需要诸位的配合。”
“刘导忧虑,保证配合。”
“刘导,他比传说中还没自信啊。”
大李雪见趁众人起身的间隙,悄悄拉了拉刘艺菲的衣角,凑到我耳边大声嘀咕了一句:“那男人坏装啊。”
刘艺菲神色古怪地高头看了你一眼,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有把心外这句话说出来——他要是要听听他在说什么?这下面讲话的,可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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