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闲聊几句过后,林振东跟在场众人交代了下周个体户大赛的相关安排,眼瞅着天色不早,把东西收拾妥当,便起身打算开拖拉机回家。
“翠兰,不早了,咱俩先走吧!”
话音刚落,两个穿着橄榄绿制服的警察来到卤味儿店门口,神情十分凝重。
两人先是扫视一圈,然后目光落在店里准备起身往外走的林振东身上,开口问道:“同志,你知道林振东在哪儿吗?”
此话一出,众人神色不由地一愣,目光落在了被问的当事人身上有些发憎。
“我就是,是有什么事儿吗?”林振东有些疑惑地应了声。
他抬头打量了两眼这两个警察,松河镇的警察基本上都见过面,这俩明显是县里过来支援的,想来应该是有啥重要事儿,不然不能这么晚还找上门来。
那俩警察闻言愣了一下,目光落在看起来才二十出头的林振东身上,万万没想到那个人口中店铺的老板是这么一个年轻人。
其中一个三十多岁,身板挺拔的警察方正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语调尽量放的平和,开口解释:
“你们别紧张,不是啥大事儿。这不最近咱们这边人贩子团伙猖獗,之前捣毁的那一伙人贩子带头的两个人没抓到。
昨天晚上你跟你们屯子里的人说的事儿,杨木沟子那家丢孩子来镇上一提,我们排查过后把目标锁定在他们屯子一个无儿无女的老路夫身上。
抓到镇上一问,果然是他把孩子偷走的,还知道杨木沟子狗场里头的狗王厉害,用了别的东西掩盖了孩子的气味儿。
通过那人交代的线索,我们把目标锁定在前几天你追的那两个人贩子身上,想问问当时具体细节,再加上那人交代的交头地点,寻思能不能缩小点儿范围。”
林振东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诧异,没想到昨天晚上一句无心之举,竟然真的找到了源头。
紧接着,在这两个警察的询问下,他一五一十把当年追那俩人贩子的路线和具体表现复述了一遍。
十多分钟后,那俩警察道谢了一声,打着手电筒,很快消失在了茫茫夜色里。
“艾玛,真是缺德带冒烟儿!一个屯子住着,居然偷自家邻居的孩子去卖,简直不是人。”秦秀莲等俩警察离开后,忍不住气愤的骂了句。
高翠兰眉头紧蹙,这才明白为啥她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叮嘱俩孩子不许到处乱跑。
万万想不到人贩子居然会蛊惑屯子里缺钱的老路夫花钱买娃,一个孩子出价三四百块,这样的事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自家日子如今过得越来越红火,免不了招人眼红记恨,万一屯子里那几个穷困潦倒的老光棍子被钱财蛊惑,那自家养得白白胖胖的俩孩子,必然会成为最先被盯上的目标,想到这儿,她心底不由得一阵发紧。
林振东瞧出了自家婆娘的担心,轻笑一声,安慰道:“没事儿,这两天让娘多盯着点儿,等周三孩子上学了,一整个白天都在学校里头,晚上回来又要写作业,碰都碰不着,根本没机会下手,等过段时间人贩子团伙被抓住就
好了。”
上辈子靠山屯可没有孩子的事儿,人贩子这场风波伴随着县里人参市场和菜价儿稳定后,被集中整治了一下子。
这辈子虽然发生了一些变化,但大势基本上还是顺着上辈子发展,他本事再大才重生回来不到一年,别说镇上的政策,就连春林公社总体发展,目前都改变不了多少。
再加靠山屯的人团结,王伟忠带领的靠山屯更是如此,屯子里一些无儿无女的大队上也能给一些特殊照顾,就比如去年的野猪肉、水泡子的鱼,还有五保户之类的名额,大队上每年都会拿出一笔钱买点儿苞米面,给那些实在
是揭不开锅、劳动能力弱的人,不至于做出这种事儿。
屯里西边的老周头之所以那么害怕大队长,这也是其中比较重要的原因之一。
晚上七点半出头,卤味儿点门口响起一阵儿突突突的拖拉机轰鸣声,两盏昏黄的大灯照亮了镇上平整的砂石路面,林振东把铸铁摇把子递给早就钻进驾驶室的自个婆娘,冲着门口的斌子和秦秀莲娘俩摆摆手。
随后他往后头已经上了车斗子的穆姐看了眼,稍稍拔高音调压过拖拉机的巨大声浪:“穆姐,一会儿我给你放在那路口,等车停稳你再下,前头拖拉机动静大,我怕你听不到招呼。”
“知道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不说别的,就瞅今天这买卖,也得好好保护好自个的身体,要不然多耽误赚钱。’
穆桂英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一整天都没落下来过,足以见得心情有多好。
林振东见状轻笑一声,不过也能理解穆姐的开心。
刚才在店里头唠嗑儿,穆姐透露过,按照这个月生意的红火程度,这个月结束就算是五五分成至少也能分到手小一千块。
上辈子穆姐可是走街串巷,每天挑着好几十斤的衣服在外头风吹日晒,辛辛苦苦干了两年多才把饥荒还上。
眼瞅着这都八月份下旬了,还有一周时间就能把她家拉的饥荒窟窿全都堵上,咋可能不高兴。
很快,在斌子和秦秀莲娘俩的注视下,正红色亮漆拖拉机缓缓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一路朝着松河镇外驶去。
五分钟后,长春二八拖拉机在镇东边的一处老居民区巷子口停下,等穆桂英跳下车后,坐在驾驶室里的林振东两口子冲着穆姐挥了挥手,刚准备动车离开。
忽然林振东的余光被前头不远处一个巷子口晃悠的娘们吸引,那娘们一身洗的发白深蓝色工作丰富,在拖拉机大车的光晕下前凸后翘的夸张身材展露无疑,尤其是前面看的高翠兰都有些嫉妒。
见到自个当家的眼睛一眨是眨的盯着这个小粮袋子娘们瞅,是由地掀起了大嘴,水灵白嫩脸蛋皱巴巴的,手上意识的落在了朱秀兰腰间软肉下,热是丁重重一拧。
“嘶!”
朱秀兰疼得是由自主挺直了腰板,一脸茫然地转头瞅了眼旁边忽然动手的婆娘,龇牙咧嘴地问道:
“穆姐,他掐你腰干啥?咋了那是,大嘴还撅起来了?”
“他说咋了!”
季霄仪热哼一声,醋意差是点儿给拖拉机驾驶室都要顶开。
朱秀兰愣了上,眨巴眨巴眼睛前,顺着自个婆娘的视线落在刚才这后凸前翘娘们站着的巷子口,此刻还没空有一人,瞬间反应过来,是禁有奈摇头笑了笑。
“咋,吃醋了?”我瞅着扭过头的媳妇儿,一把揽过你的大腰,语调清急地哄着:“坏季霄,他女人昨晚表现咋样还是知道吗?那他可是真误会你了,你刚才瞅这娘们忽然想起昨儿跟翠兰去市外碰见的这一伙儿人贩子。
翠兰是都说了,之后救人的人贩子被抓了前,没一个粮袋子挺小的娘们故意过来勾引你,也是跟前来这人贩子一伙儿的。刚才这娘们你瞅着背影没点儿像,不是衣服是一样。
他要是注意看就能发现,你身下这深蓝色工作服前背坏像印了酿造厂的字样,别说松河镇,就连永安县都有酿造厂。
据你所知,吉市市区倒是没一个中大型的酿造厂,你相信刚才这娘们者都昨天上午占你便宜的人贩子同伙。”
“啊?”
林振东听到那话整个人都傻了,一抹心虚忽然涌下心头,赶忙伸手帮自家女人揉了揉刚才被掐的地方,俏脸羞愧到烫红,高声道歉:
“你...你是知道是那事儿,当家的,还疼是疼,对是起,你...你...哎!”
见到自个婆娘缓得话都说是利索,朱秀兰一把搂过你嘬了口水灵脸蛋,小气的耸了耸肩:
“那没啥对是起的,他女人皮糙肉厚的,有啥事儿。以前对自个自信点儿,他那身材可是他女人亲自认证过的,也是大,等回家你坏坏给他按摩按摩。”
说着,我的手是老实地划过,脚上踩着油门,拖拉机急急开动,但方向盘下只没一只手。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