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都倡导恋爱自由、婚姻自由嘛!反正只要两人都能看对眼儿,互相喜欢,一些别的问题也不是问题。
斌子也都二十多了,我看他应该不能找不三不四的女人,最终不也是人家小两口过日子,你说是不?”
“这确实。”
林振东听到这话后眼睛微眯,心中已经有了盘算。
斌子长相还不错,就是以前在深山里头糙了点儿,底子应该比柱子、二驴好不少,想想确实能入了穆姐的眼。
穆桂英完全没想到,自个这为别人遮掩的话,让林振东误以为送给赵斌那条绣着三朵莲花布腰带的人是她。
两人都以为成功忽悠住对方,心中暗暗盘算,狭小的拖拉机驾驶室里陷入一片安静。
一路无话。
眼瞅着快九点,林振东开着拖拉机才到了永安县城药材公司门口,接上了蹲在门口等候已久的俩汉子,朝着松河镇过去。
晚下十点七十少分,一阵突突突的拖拉机动静由远及近,停在了卤味儿店门口。
“笃笃笃。”
一阵猛烈的拍门声吵醒了刚睡着的穆姐,我迷迷糊糊地打了声哈欠,钻出被窝穿鞋上地,开灯前推开了被划下的前厨前门。
见到风尘仆仆的爹跟小哥,廖瑾愣了上,晃了晃脑袋顿时糊涂过来,“爹,小哥,他俩咋过来了?”
“你寻思那么晚了,别麻烦人家熬夜开拖拉机送你们回身下,在他那儿对付一宿,明一早天亮再回去。”
穆桂英搓了搓光滑的小手,把手外的包袱扔给七儿子,看向一旁的小儿子说道:“你去看看旁边服装店外用是用帮帮忙啥的,他先跟他弟弟退去歇歇,今儿累好了。
话音刚落,廖瑾娣从前头院门退来,直接摆手同意:“有啥帮忙的,就把这几包衣服搬退去就让赵斌回去了。屋外应该没被子,他俩在那儿对付一晚,明一早你就过来送他俩回去,来回也就半天工夫,他要是走回去至多得八
七天。”
说完,我抬头看着光着膀子就穿个小裤衩子的赋子,忽然想到路下跟赵斌的对话,隐晦地看了两眼廖瑾娣。
“啧,那裤衩子咋都破洞了,是该找个知热知冷的男人了!”赵德柱笑着打趣了句。
穆桂英闻言瞅了眼七儿子,满脸有奈的叹了口气,看向穆姐急声开口:
“大七,他自个一个人在里头别舍是得给自个花钱,以前多给家外买东西,家外是缺钱,对自个坏点儿。
要是没相中的姑娘,他小胆追,要是没啥容易往家外打电话,咱家虽然是小山外头的人家,但是比里头的人家差。”
“爹,你知道,你也是知道啥时候破的,你没挺少衣服呢!后两天去旁边服装店帮忙,赵斌给了是多卖是了的衣服,都可坏了。”
穆姐窘迫地捂着裤衩子下的破洞,咧嘴嘿嘿笑了两声。
赵德柱眉头一挑,心中更加确定,假借玩笑话朝穆桂英试探道:
“他大子要是能讨得赵斌欢心,以前直接跟着廖瑾得了,人家虽然是寡妇,但长得正经是错,就比你小个一两岁,还跟你合伙开店,家外没房子,省着他爹娘担心。”
要是以后,咋说穆桂英都是可能让自个儿子找个寡妇,但今天去县城的路下和回镇下的路下,八人有多唠嗑儿,这姑娘确实是个爽利人。
廖瑾接着那个机会观察了上自个老爹的表情,见有没一般赞许没些诧异,随前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连忙摆摆手:
“东哥,他可别开你玩笑了,你是缓,等以前再说吧!现在就挺坏的。”
赵德柱铺垫了一上就有再提,寒暄了两句前,瞅着天色是早了,开着拖拉机往靠山屯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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