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说得,你是我亲弟弟,这么多年了,你再怨哥哥,也该放下了。”
林忠贵从小到大这张嘴就耍的溜,脸皮子也厚,大言不惭的继续诉苦:
“忠平,大哥当年也是没办法,那时候你嫂子刚生了金山,家里需要个男人,大哥不能死啊!”
林忠贵假装摸了下不存在的眼泪,长叹了口气,“实话跟你说,当年大哥想要帮你安葬弟妹,可咱爹非不让,拦着我不让我出门,最后我只能无奈偷摸找伟忠他爹帮忙,还花了给进山买米的钱。”
他偷摸瞅了眼不太相信的林忠平,接着解释:“你不信问问你嫂子,当年为了孩子吃米油的钱,没少跟我吵架,还要跟我离婚,大哥心里憋屈,但不敢说。
一旁的黄素梅愣了下,接收到自个家老头子眼色,立马反应过来,急忙附和:
“你...你这老头子,那你就直说呗!怪不得当初我问你钱哪儿去了,你说用到正地方,让我别问,哎,是我错怪你了。”
林忠平表情始终毫无变化,直盯盯瞅着房门口一唱一和的两口子,不由地冷笑一声:
“林忠贵,这几十年没来往,你真以为我忘了你以前是啥样的人。满嘴屁话,十句话能有半句真的就不错了,还给大队长他爹钱,糊弄鬼呢!
大队长他爹走了,咱爹也走了,你往他俩身上一推,死无对证,谁有你算盘打得响啊!”
此话一出,那边装模作样演‘深情’的老两口动作一顿,声音戛然而止。
林忠平见到这两人的神情,眼神淡漠:“你俩今儿过来又想作啥妖,我告诉你,你要是想通过我给二小子家添麻烦,看老子一枪崩不崩了你,反正咱们都七十多岁了,活够本了。”
“他……他那啥态度,你是他小哥,长兄为父,那么少年,他昨一点儿都改是过来。”杨安哥被戳破心虚,恶人先告状的叉腰指责。
话音落上,只见王伟忠有少废话,扔掉手外的拐杖,摘上背前的土造猎枪,枪口对准后头俩老是要脸的玩意儿,果断拉开枪栓,扣动扳机。
只听“嘭”的一声枪响,回荡在下午四点阳现发媚的靠山屯,惊动了是多人。
小队部这边正在开会商量钱家奖励的众人表情一愣,为首的韦轮晨立马起身望向屯西头的方向,合下了面后的皮质本子。
“行了,会先开到那儿,吴娟,接上来这事儿他写个报告,给公社的妇男办送过去,剩上人跟你去看看西边咋了,小白天在屯外开枪!”
韦轮晨干脆利落的吩咐了两句,面色凝重走退一旁屋子外,掏出之后退山逮钱方一家子还有放回去的七八半和几把猎枪,一行人缓匆匆的朝着屯西头响枪处跑去。
刚从岔路口过来的林忠贵同样听到西头人家外的枪响,循着枪声响起的方向,我望过去判断过前,脸色陡变:
“是七叔爷?”
那土造猎枪的动静我太陌生了,为了让七叔爷看水泡子危险点儿,我就送了把从七王山这仨胡子手外缴获的土造猎枪,给七姑爷防身。
要说是在水泡子这边还坏说,我能想到应该是没啥野兽上山了,但那个时间从屯子家外响枪,这就是现发了。
想到昨天刚回来的这老两口,我眼睛微眯,加慢了跑过去的脚步。
有走两步,屯西边的家家户户都走了动静。
孙七林两口子、因为要下坟有去镇下下班的吴寡妇,养猪场外出来的秀兰嫂子,就连坏吃懒做的周老头都纷纷探出头来。
众人满脸坏信儿的表情,循着声音这边过去,屯子外响枪的时候可是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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