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它去的方向距离秃顶山越来越近。
下午五点左右,林振东和柱子绕到了后山范围,周围噼里啪啦的大雨愈下愈烈。
“算了,往回走吧!这两天这么大雨,就算有啥踩过的痕迹早就被冲没了,赚钱要紧,等有空咱再去秃顶山和‘不见日”那边瞧瞧。”
林振东停下脚步,摇了摇头和柱子说了一声,转身往回走。
柱子点了点头,两人往深山走了一段距离,要是现在不往回走,估计到家都得八九点了,该错过七点半的天气预报。
一路无话,两人走了大概十五六分钟,林振东忽然停下了脚步,伸手拦下了柱子,悄摸躲在一棵橡树后,盯着不远处山路上的人影。
只见那人手里提溜着一把柴刀,背上的背篓空荡荡的,一瞅就不是进山捡山货的。
一旁的柱子则是眼睛瞪了溜圆,不敢相信自个的眼睛,等那人过去后,柱子才压着嗓子满脸惊讶:
“东哥,咱见鬼了吗?马良不是成了植物人在家躺着,昨在这儿碰见了,这可是深山,他就这么一个人进来了?”
“呵,植物人?”林振东冷笑一声。
他想到刚才马良左顾右盼,一直低着头似乎在找什么东西的模样,低声解释:
“前天晚上我把白婶儿送回家,回来道上正好碰见有个黑影儿大半夜的钻进马良媳妇儿屋里,我还寻思是她找的情夫,没想到竟然是这犊子。
神神秘秘的指定有事儿,瞅他那样像是在找啥东西,估计是跟老炮头他们进山路上瞅见啥了,用这一出掩人耳目,自个偷摸进山来找。”
能让马良一个人冒险来深山,指定是好东西,不然这瘪犊子在山上刚遇险,不可能这么快克服。
“东哥,咱要不……”
柱子话只说了一半,但林振东已经默契的明白他的意思,瞅着马良下山的方向嘴角微勾:
“等从大川公社回来,咱俩得去趟乌拉大队,把这个月的梅花鹿给张庆阳送过去,顺便问问他老丈人进山路线。
肯定不是啥好找的,不然不可能这么多天了还在山里晃悠!”
晚上七点半,林振东一大家子连同柱子坐在东屋炕上,一边吃着饭,一边瞅着木柜子上响起熟悉音乐的彩电。
“吉市明日多云转晴,后日大到暴雨,预计未来多日降雨频繁,注意预防洪涝灾害.....”
林振东咬了口手里蘸酱的黄瓜,瞅向炕沿儿边上的柱子,“既然明儿是晴天,那就明天去大川公社,今晚儿准备好钱,还有一些路上防身的东西。”
“俺晓得。”柱子憨笑着点点头,然后起身穿上鞋,“东哥嫂子、大娘,俺吃完了,天不早先回家收拾收拾,明儿见!”
“柱子叔叔再见!”虎子和小花立马礼貌地挥挥手。
等柱子走后,高翠兰瞅着自个男人,想到一旁的炕柜里的越看越带劲儿的翡翠镯子,提醒了句:
“下午我照你说的和秀兰嫂子说了这事儿,她直接给拿了三千块钱,啥都没问,你记得点儿,别辜负了秀兰嫂子对咱家的信任。
话音刚落,一旁的高翠曼急忙撂下没吃完的饭碗,从兜里掏出自个的一千块私房钱,塞进林振东的兜里。
然后嬉皮笑脸的咧嘴一笑:“姐夫,还有我的一千块,别忘了。”
听她姐夫说这次买卖能有三四成利润,一想到这一千块钱最少能赚三百,高翠曼一副财迷模样,生怕给她忘了。
林振东瞅着这小财迷,眼睛里满是笑意,打趣道:“柱子跟我一起去收,秀兰嫂子给你姐送了个好玩意儿,你这啥也不干就想白赚钱,啧,说不过去啊!”
“姐夫,咱俩谁跟谁,这样我告诉你一个我姐的小秘密,咋样?”高翠曼笑嘻嘻的瞅了眼亲姐一眼,讨好的凑了过来。
“高翠曼,住嘴!”高翠兰瞪了眼这个跳脱的妹妹,但小花在怀里不好起身阻止
等她起身后为时已晚,林振东听到耳边的悄悄话后,眼前一亮,扭头看向自个婆娘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夜深了,外头淅淅沥沥的雨声中,夹杂着东屋清脆的巴掌响。
高翠兰回头瞅了眼当家的,眼睛逐渐泛起迷离的水光,紧咬着唇瓣,有气无力地暗骂道:“高翠曼,咱俩没完!”
林振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伏在他婆娘耳边,轻吹了口气:“和翠曼说,都不和你男人说,该罚,以后再这样就家法处置”
“当家的,我错了嘛,明天...明天该沾不了炕了。”高翠兰急忙求饶,但却无济于事。
这只能增加林振东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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