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揍可不仅是单纯为了解气,而是要让这种恐惧印在这个中年男人脑子里。
果不其然效果很好使,被吓破胆子的周大海,把当年发生的事儿秃噜得一干二净,尤其是何老那个姓李的同事所作所为,全都说了出来。
“小李竟然也参与了。”何建军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语。
脑海中浮现出刚回来那时候,小李两口子对他的照顾,没想到把他拽进了一个两人合谋的精心圈套。
亏得这几年,他为了感谢当初小李帮忙的恩情,即使被这周大海一点点儿欺压,也只能忍气吞声,害怕连累人家,谁曾想真相竟然是这样。
林振东很懂这种被背叛的感觉,理解地拍了拍何老的肩膀,转头看向周大海,沉声警告:
“今天就先不弄你,不过何老的东西和待遇,明天一早就要出现在何老家里,无论你用什么方法。
不然,何老就会自个找厂里说说,顶多就是被厂里通报批评、没收扣发工资和福利待遇,但你和那个姓李的会咋样,你比我清楚。
不要搞猫腻,我叫林振东,你可以去打听打听,如果你没做到我可以写封信投递到镇上举报邮箱,相信会有人还何老一个公道。”
听到这些要求,缓过神的周大海不由得一阵肉疼,这么多钱还回去,他大半儿存款都要填补上,但没办法,谁叫刚才被吓破胆吐噜嘴。
现在何建军肯定不会顾及那姓李的,要是真捅出去,即使是里有他弟弟,也保不住他。
县里经过7月份的改革,现在正处于变动时期,这时候出了岔子,他弟弟肯定会插不了手,不然会被对家盯上。。
“行,我给!不过那一箱子手表还不了,被别人拿走不是我拿的,那人不会搭理我,甚至我弟弟也不行。”周大海妥协的长叹了口气,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看向林振东。
林振东闻言眉头紧蹙,目光落在不像说假的周大海脸上,猜到了一些东西。
沉吟片刻后,他并没有逼得太紧。
“除了那箱子手表,剩下都得拿回来,没有再讨价还价的余地,不然就鱼死网破,大不了我养着何老,就当多了个老辈子。”
如果逼得太急,周大海真不吃压力的话,这事儿捅出去何老估计那些东西都会被没收。
“赶紧滚!”
周大海如临大赦,忍着被揍得浑身散架子似的痛,连滚带爬的起身不敢丝毫停留。
随着绿漆铁门被再次关上,林振东神色轻松拿过一块桃酥塞进了何老的手里,笑着道:“别寻思了,快尝尝咋样,我特地在镇南供销社买的。
等以后你福利待遇恢复,也是个有钱人,自个想吃啥买啥,七十多岁的人了,说不好听的,说不定哪天没了都正常,趁着能吃就多吃点儿。”
何建军知道这小子是安慰自个,但这话听着就让他无语,没好气的摇摇头:“你小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不过今天谢谢你,要不然我还被蒙在鼓里。”
“都朋友说啥谢不谢的。”林振东摆了摆手,不想多提,“不过可惜了那一箱子手表,那手表不出意外应该在永安县,还有之前给你设套的工人。”
“手表就算了,那个接替我的翻译,我有办法让他付出代价。”何建军心中已然有了办法。
永安县城。
陆主任撂下一旁的座机听筒,脸色有些难看,不由地冷哼一声。
一旁的秘书无奈叹了口气,试探性的开口道:“主任,那周大江铁了心和咱们过不去。”
“跳梁小丑。”陆主任眼睛微眯,手里的钢笔扣上盖子,放在一旁的笔筒里。
忽然,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低声吩咐了两句,侯秘书瞪大了眼睛,赶忙去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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