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拉帮套,呵!你上赶着给吴寡妇献殷勤,给人送蛤蟆,人家都瞧不上你,还不知道自个什么德行,没事儿撒泡尿照照,呸!恶心。”
“你……你咋知道?”李晓刚下意识脱口而出,话出口后他意识到了什么,闭上了嘴。
感受到林振东似笑非笑的眼神,仿佛被看穿了一样,心里直突突。
听到他攥拳头的‘嘎嘣’脆响,李晓刚根本不敢继续纠缠,灰溜溜的连滚带爬。
出了院子后,他回头瞅了眼,眼中露出一丝嫉妒。
废弃养猪场里再度恢复安静,林振东转圈打量着里头要处理的废弃物和要砸的猪圈土围墙,摇了摇头感叹道:“这是个大工程!”
废旧杂物还好说,搬出去就行了,那些一个个分开猪圈的土围墙,光砸倒就是力气活儿,更别说还要搬出去。
“这样,我去柱子家把他家木板车拉过来,咱用木板车运省劲儿,先把里头这些破木头和别的垃圾收拾出去,然后我再砸土墙。估摸着两三天干得完,剩下的就得你慢慢清理,我还有个大活儿要出去跑,忙不过来的话,请几
个人也行。”
林振东脑海中瞬间生成了个计划表,开口和身后的秀兰嫂子说着接下来的安排。
没听到身后没有应答的动静,他愣了一下,回头瞅了眼低头不知道寻思啥的秀兰嫂子,蒲扇大的手掌在她眼前晃了晃,“寻思啥呢,刚才我和你说的话听到没?”
“啊?啥话?”朱秀兰回过神,一脸茫然。
刚才她的脑子里一直在想振东为啥会知道李晓刚去找吴寡妇的事儿,物件儿都说得那么详细,吴寡妇家在挺里头的,去水泡子用不着往那边走,有些不太对劲儿。
林振东面露无奈,又仔仔细细地叮嘱了一遍,感受到这养猪场里的闷热,抹了把脑门上的汗,然后去柱子家拉木板车。
等回来后,就瞅见秀兰嫂子已经干活儿了,林振东也不墨迹,带上干活儿的手套,直接开始倒腾。
没一会儿,木板车就被装满,林振东拉着这一车垃圾,一直走了大院放在另一侧的荒地里,又回来继续干。
干活儿的时间又累又漫长,林振东和朱秀兰两人仿佛用汗水洗了个澡,浑身上下都湿透了,身上、脸上全都是灰,不过成果也十分显著。
不到两个小时,已经清理出去七八车的废弃物,估摸着今晚多干一会儿,一些大的木板子、门框子、土围栏都能清理出去,明天就可以开始砸墙。
林振东干得口干舌燥,坐在一个矮土墙上汗如雨下,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就在这时,门口离开的秀兰嫂子拎着一桶刚从井里头打上来的冰凉井水进来,放在林振东的面前,用里头葫芦水瓢舀了一瓢水递过来。
“来,凉快凉快,累坏了吧!要不说还得是老爷们,你这两个小时干的活儿,顶上我之前大半天干得了。”朱秀兰瞅着满脸灰的汉子,接过水瓢把从家里拿过来的毛巾浸透,贴心地送到手里,“擦擦脸上的汗和灰,歇一会儿再
干,不急,别累坏了。”
“对了,你咋知道那李晓刚给吴寡妇送蛤蟆的事儿?”朱秀兰还是没忍住,好信儿的问了句。
林振东神色一怔,用冰凉的毛巾擦了擦遮住眼睛的汗,笑着摇摇头:“你可别误会,我可没那么多工夫关注她,我二叔爷不是在西头,去水泡子路上经常能路过,听他说的。”
听到这话,朱秀兰心里松了口气,她就说振东这么正经的汉子,不会是那种人,同时心里又有一丝失望。
“这水你不喝了吧!”林振东瞅着又放进去的水瓢,向秀兰嫂子问了一句。
朱秀兰不明所以的点点头,疑惑的瞅着他,“不...不喝,我在家喝过了。”
下一秒,只见林振东提溜着那一木桶的冰凉井水走进了刚才清理出来的其中一个猪圈里头,然后直接脱掉了身上被汗水打透的劳动布汗衫,宽厚紧实、线条利落的脊背一下子露了出来,朱秀兰当场看在原地。
本就被暑气烘得泛红的脸颊,这会儿烧得更厉害,烫得像是连鬓角滑落的汗珠都能瞬间蒸干。
林振东压根没多想,乡下夏天的汉子哪有不光膀子的,穿条大裤衩来回忙活再平常不过,再者干的全是出力重活,累得喘不过气,哪里还有闲心顾及旁的。
每年农忙的季节,永远是家家户户晚上最安静的时候。
主要是他热得有点儿受不了了,上午骑车办事儿就没闲着过,刚吃完饭就过来干活,现在有点儿中暑的迹象。
林振东快速把身上原本的汗衫扔进木桶里,搓了两把,然后用毛巾过了下水,擦了擦身上黏糊糊的汗,算是凉快了一些,脑袋清亮了些。
朱秀兰盯着眼前的身影,目光怎么都挪不开,这般结实健硕的肌肉,对她有着说不出的吸引力,她下意识轻轻咬住下唇,悄悄咽了口发干的唾沫。
三四分钟过后,身上暑气消得差不多,林振东把控得半干的劳动布汗衫套回身上,顿时浑身清爽。他转头瞥了眼已经埋头忙活的秀兰娘子,转身接着收拾猪圈。
又埋头忙活了一个钟头,望着旁边一刻不肯歌手的女人,林振东心里暗自感慨,秀兰嫂子实在能吃苦。
瞅着秀兰嫂子那张还跟年轻,有点儿姿色的脸,他忽然念头一转,冒出来一个可能有点儿冒犯的想法。
犹豫片刻后,林振东还是觉得这样对双方都好,试探性地开口问道:“秀兰嫂子,你之前寻思过找人拉帮套没?”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