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顿了顿,寻思片刻后,继续说道:“镇上没第一时间抓走那两个,估摸着是想等找到瘟猪来源连根拔起,要不了两三天一汽厂门口那个摊子就得被抓起来。
那四个野猪头你留好,万一到时候有人栽赃,你直接把那四个野猪头挂在门口,大家就都知道了,备不住还能引一波流。”
他接过自个婆娘递过来的大米饭,继续低头吃着,吃了两口后,余光瞅见小姨子脸上的担忧一点儿没少,愣了下。
咽下口中的饭菜,好奇地问道:“咋了,还有啥事儿?”
高翠兰闻言瞅了眼自个妹妹,叹了口气,“我爹受伤了,今儿下午从镇上回来的时候,听说是被大石头砸到了腿,伤的挺严重,不知道咋回事儿。我俩寻思明儿个去瞅瞅,毕竟是亲爹,明儿有肉人多秦姐不会算账,翠曼去不
了了,有个点儿担心。
听到这话,林振东愣了一下。
上辈子这时候老丈人高卫国确实身体出了点儿毛病,还住院了,不过是被沈刚气得,没想到解决了沈刚这个大麻烦,还是没逃过这一劫。
“没事儿,你带着翠曼一起去呗,我明天也不进山,正好去算账收钱。”林振东理解高翠曼的心情,主动说道。
“不用,姐夫你好好休息,今天起早贪黑忙了一天,挺累的。”
高翠曼摆摆手,笑着道:“应该没啥事儿,要不我娘就叫我们回去了,等明天卖完,下午没啥事儿我再回去一趟。”
毕竟是自个亲爹,怨归怨,但今天回来听那大娘说他爹两条腿都被砸得血滋呼啦的,她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这有啥的,收个钱也不累,你和你姐一起去吧,省着惦念。”林振东摆摆手,不在多提。
吃过饭后,林振东躺在炕上,双腿搭在炕边享受着自个婆娘的洗脚加按摩,放松的同时寻思着今天深山那阵儿枪响。
“不是姓魏的那队,瞅着那脚印,鞋底儿痕迹很明显,肯定不是经常在山里走的胡子,那会是谁呢!”
他白天之所以怀疑魏婉莹,就是发现附近脚印鞋底压出来的痕迹,凹凸分明,不像是他和柱子这种经常进山的,虽然都是胶鞋,但鞋底基本上都快要被磨平。
那帮人一瞅就是没怎么进山的,不然怎么会全都是这种鞋底,还拿着精良的武器,无论是不知道型号的冲锋枪,还是五六半,都不是一般人能够装备上的。
关键是那队人为什么会去那地方,这很重要。
为了那群野猪不太可能,要是这样的话,那些人身上的枪不可能不拿走,尤其是那杆水连珠和冯三儿拿走的连珠猎枪,加一起至少小五百,唯一的解释就是那些人不为了贪财。
但为啥会一见面就杀人,他不信那六人队和前民兵队会一言不合就动手,不然之前也不会一起商讨那么久,后面各凭本事还分散开来,特意叮嘱别眼红。
“为什么呢!”林振东望着棚顶眉头紧皱。
“当家的,洗完了,去炕里躺着吧,一会我给揉揉腿。”高翠兰端着水盆起身,瞅着入神的当家的,劝说道:“别寻思了,以后别去那块了,老老实实在咱们后山打打猎得了,咱家镇上买卤味现在生意不错,没必要冒险。
今天听柱子说,给我吓坏了,那么多人都给杀了,和当年小鬼子都差不多了,咋会有这种人呢!”
“哦!”林振东下意识应了一声,起身刚要挪到褥子上躺下,忽然他动作一顿,猛地抬头瞅着要出去的婆娘,急忙问道:“你刚才说啥!”
“我说你以后别去那块了,危险。”高翠兰不明所以。
“还有呢?”
“还有咱家现在生意不错,没必要冒险了。”高翠兰更加疑惑。
林振东摇摇头,否定道:“不对,再往下一句!”
“再往下?”高翠兰放下水盆,坐在炕沿儿上,瞅着自个疑神疑鬼的当家的,继续配合着,“再往下就是说那队人可恶,和当年小鬼子差不多了,一点儿人性都没有。”
“对,就是这句!”
林振东一拍手,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一把搂过自个婆娘照着水灵的脸蛋嘬了一口,“就是这句,我就说那队人咋会突然就对人开枪,那个方向正好是半截河和那个山洞的中间方向,再往里头有可能就是那两个坐标所
在的位置,那队人是来找当年这个坐标留下来的东西。
之所以不想要被人看见,有可能那些人就是小鬼子混进来的间谍,这样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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