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哥,你别气坏了身子,...俺这会回指定不能忘,嘿嘿!”
林振东瞅着他冷哼一声,警告道:“还他娘的有脸笑,等下回再遇见狗獾子,老子倒是要瞅瞅你能不能长记性,到时候老子也不提醒你。等你过去之后,狗獾子反口把你那玩意儿咬掉,看小江还嫁不嫁给你。”
听到这话,柱子立马收起呲出来的大牙,下意识合拢双腿,瞥了眼狗獾子那锋利的爪子和獠牙,咽了口口水,认真地点点头,“东哥,我保准能记住,我还得生儿子和你做亲家,可不能这样。”
林振东听到前半句本来气都消差不多了,但听到后半句,瞅着这瘪犊子气得牙痒痒。
一把过来柱子的胳膊,照着踢不坏的屁股重重又给了一脚,骂道:“他娘的,老打老子闺女主意,老子闺女才几岁,再听你念叨一回,老子踹死你。”
柱子硬生生扛了这一脚,虽然屁股有些疼,但根本不敢吭声。
小花就是东哥的心头肉,他一不小心把自个心声说出来,这一脚挨得不冤。
“赶紧提溜回来,得抓紧点儿,今天要看三个地方呢!”林振东也没下狠手,柱子皮糙肉厚踹两脚,也是为了让他涨涨记性。
有今天这对话,下回再遇见狗獾子,柱子一想起来这两脚,也能多注意点儿。
回去的路上,他瞅了眼重新躲在洞穴里的白狐狸,掏出腰间的弹弓,随手射出去一颗土丸子,只听吱吱'两声,一个小耗子应声倒地。
小狐狸见状愣了下,哇哇'的叫了两声回应后,一口咬住那大耗子重新缩回洞穴里,美丽的眸子盯着高大人类离开的背影,眨巴眨巴。
等柱子提溜着狗獾子回来后,两人翻身上马,继续往深山里探索。
第一个地方是一处小山坡,这个季节的枫树叶呈现的还是深绿色,虽然这附近有几颗枫树,但却没有秀兰嫂子那本鬼子日记译本中描写的山里红,果断的被林振东排除了。
两人两狗抓了两只兔子和野鸡,简单吃了口中午饭后,继续启程出发。
三个多小时后,林振东和柱子从马背上下来,不约而同的活动了下骑马颠得酸痛的屁股,无奈摇了摇头。
“快四点了,回去路上去西坡弄点儿野鸡、野兔子啥的,给店里加点儿卤肉菜品,今天就这样了。明天直接去崔家屯弄野猪,这金子还是得好好盘算盘算。”林振东瞅着手里全部探索完却一无所获的三个可疑地点,无奈地叹了
口气。
这鬼子藏起来的金子,比他想象中要难找的多,即使知道了鬼子当年埋藏金条的周边环境,也知道是在一个能够容纳一个人通行的山洞里头,但就是找不到。
这一路上,林振东瞅见符合描述的地方挺多的,山里红和枫树在这一片并不罕见,也就意味着精准定位的难度无限增大。
他可能还要仔细研究研究可以排除的选项,要不然这么大一片范围,他就算是整天泡在山里,至少也得个两三年才能找完。
金条很值钱,但这两年的时间更值钱,就像是君子兰这种机会,只需要一个就能赚回找金子的钱。
林振东绝对不可能放弃那么多赚钱机会,一心一意在这片深山里头找不知道能不能找到的金子。
“嗯呐,下回再来,寻思马良那犊子自个一人也不敢这么长时间进深山,应该没啥事儿。”柱子同样无奈地自我安慰了句。
然后砸吧砸吧嘴,摸了下羊皮袋子里瘪下去的水袋子,扭头招呼道:“东哥,你还有水没,中午俺那只兔子烤咸了,有点儿渴。”
林振东闻言清了清嗓子,嘴里分泌出大量口水,咽下肚缓解过后,摇摇头,“没了,不是你那只兔子了,估计是宋婶儿准备的料盐放多了,我的水也喝没了!”
接着,他转头看了眼周围山势走向,寻思了下说道:“这附近应该有水源,往那边走看看有没有山坳子啥的,正好饮饮马。”
两人休息了一会儿后,再次翻身上马,顺着这条路和附近兽道的方向一直寻找。
在深山里,找水源最快的方式就是循着兽道,因为野兽喝水频繁,兽道必要经过水源地。
半个小时后,两人顺着坡下到了一处山坳子里头,一条小溪流顺着上头的夹沟流下来,周围湿地上还有不少飞禽走兽在喝水,
只不过见到两人牵着马走下来后,被吓得逃进旁边的林子里。
“往上走,省着喝洗脚水。”林振东冲上头夹沟努了努嘴。
上头夹沟延续着刚才的枫树林,而且两侧的枫树岭下头长着不少带着尖刺的山里红树,有食有水,堪称这一片小动物的天堂。
“怪不得刚才有那么多野鸡,东哥,俺瞅这旮沓也挺符合的,你说会不会是在这儿。”柱子喝了一大口甘甜的山泉水后,玩笑着说道。
“够呛。”林振东润了润嗓子后,把水袋子灌满水,抬头环顾四周一眼,摇摇头,“有这条沟,一旦下雨两侧的山坡水流全都汇聚到这旮沓,形成完整的山洞结构,就算有山洞汛期发洪水也得被淹,那鬼子又不傻。”
接着,他起身把水袋子放到羊皮儿子里,然后把白龙栓到能够饮水的岸边,“正好趁两匹马补补水工夫,咱俩弄点儿野鸡,刚才我瞅下头湿地不少野鸡溜达,估计这两侧林子里有野鸡窝。”
两人刚分开没十分钟,林振东正瞄准一只趴在鸡窝里的公野鸡,忽然外头传来柱子响亮一嗓子,那只野鸡被惊得扑棱着翅膀提前飞走,正好与他弹弓射出去的丸子擦肩而过。
“东哥,你快过来,这有个山洞!”柱子的声音再次传来。
林振东闻言愣了下,收起弹弓,提溜着五六半大步流星的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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