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才一米七,个不高,但也是个正常二十六岁的大小伙子,还没结过婚,满足张淑芬还是可以的。
这回他寻思实验实验那个药,没想到药效这么猛,连续三个小时鬼知道他咋挺过来的。就这,张淑芬身体里的药效还没咋缓下去,要不是他用学习为借口,说不定今儿他直接力竭而亡。
良久后,瞅着穿好衣服的张淑芬,秦无为长舒了口气,手支撑着瘦成皮包骨的身体坐起来,目光落在炕沿儿那一沓八十张大团结上,心里总算是有了点儿安慰。
“你觉得那生意咋样?”张淑芬回头看了眼秦无为,伸手掏了掏裤裆,商量道。
“不急,你先打听打听是不是真怀了,我有空去鬼市瞧瞧行情,从长计议。”秦无为还是觉得这倒腾小电风扇的生意不太保险。
况且他是准备在走之前好好搞一搞林振东报酬,怕万一到时候举报出去后,会顺藤摸瓜查到他这里。
不如芝芝那边来的保险,一想到沈芝芝那白皙水灵的脸蛋,秦无为瞥一眼这膀大腰圆、皮肤粗糙的老娘们,到时候他就算是带沈芝芝,也不会带着这嫁过人,生过孩子的老娘们。
“那也行!”张淑芬赞同点点头,想到日子过得越来越好的林振东,以及上午那件事儿,脸上露出一丝狠毒,“要是真的,我就用这事儿威胁他,把那渠道全都交出来,让他先做挣钱了,咱再做一笔。等你考上大学后,离开前
我直接举报他投机倒Ba和高翠兰怀孕的事儿,他就是想报复也没机会了。”
见到张淑芬阴暗的这一面,秦无为心里忽然有些紧张。
之前他一直以为张淑芬就是一个刚死了男人,饥渴的农村妇女,没啥文化,比较好骗。
即使自个顶替秦有为名额,直接走了骗她,她还有孩子和公婆,不可能为了报复自个主动暴露自己乱搞,这年代可不仅仅是道德问题。
现在看来,张淑芬似乎没那么好甩掉。
万一到时候她发现了自个一直在骗她,会不会也不管不顾的举报自己,然后直接找别的男人去。
寻思片刻后,秦无为脑子里瞬间想到了一个一石二鸟的计划。
上前假装宠溺的从后头抱住了张淑芬儿,念了一首以前给沈芝芝写的情诗,给张淑芬感动的不要不要的。
他趁机表达自个的担忧,“淑芬儿,要不还是算了吧,我马上要忙着高考,高考之后还有一大堆事儿要干,根本没时间做生意。
而且林振东也不是什么好欺负的角色,要是真做生意,我也只能帮你分析分析,平时跑来跑去都得你去,我舍不得让你这么辛苦。”
说着秦无为牵着张淑芬的手,刚想要夸两句,但瞅见那粗糙的手,违心的话被堵在嗓子眼儿里,快速做了下心理建设后,接着说道:“你太辛苦了,看看你最近在家干活,手都粗糙了,我心疼你。”
一个农村老娘们哪感受过这种甜言蜜语,张淑芬瞬间被打动,心里的嫌弃消失得一干二净。
她之所以看上秦无为,除了他未来能给自个更好的生活之外,就是他的浪漫,是孙大力那个背着她在镇上找女人的窝囊废,没有的浪漫。
想到那个给自个戴绿帽子的死人,张淑芬心里忽然有些解气,下意识地低头瞅了眼,伸手挠了挠裤子的裆部。
“没事儿,反正我干活都干惯了,不差这一点儿。”张淑芬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只要能挣钱,就算是累点儿也没啥,反正以后你考上学我就能过好日子了。你安安心心学习,处理高考的事儿,剩下的交给我就行了。”
秦无为如愿所偿的听到想听的话,心中一喜,但表情依旧保持心疼和怜爱。
“这样,你拿回去五十块钱,就说镇上的人实在受不了,给你的补偿,让你公婆尝尝甜头,这样就能经常去镇上,不用被看管着。”
他从那一沓里拿出五张大团结,又从兜里掏出皱皱巴巴的两张小团结,塞进张淑芬的手里,假装关心道:“这里还有我自个这个月发下来的补助,你自个揣兜里十块,买点儿雪花膏啥的摸摸,等以后咱会越来越好的。”
“无为,你咋对我这么好。”张淑芬瞅着手里皱皱巴巴的十块钱,心头一暖,还没有人对她这么好过。
以前她在娘家,就是重男轻女的受害者,在家里干活还没饭吃,瞅着他弟弟吃大米饭,她只能啃树皮混合苞米面儿做的窝窝头。
来到孙大家还好点儿,她也一直尽心尽力的干,谁能想到发生这事儿,还知道孙大力那些脏事儿,她都要气疯了。
正好遇见了秦无为的关心,心里也有报复孙大力和那个婆婆的情绪,顺其自然就和他搞在了一起,没有多少真心实意。
但从这一刻开始,张淑芬是真的想要死心塌地跟着秦无为。
送走了张淑芬过后,秦无为扶了扶酸痛的腰,回头看着炕上剩下的七百五十块钱,刚才那副深情瞬间变了一个嘴脸,不屑冷笑一声,“十块钱就感动成那样,蠢货!”
随即,他从破烂木桌子上掏出了一个本子,看着上面的计划,他把沈芝芝那边的计划挪后了些,要是那生意真行的话,他就不缺钱了。
通过倒腾工业制品,不仅可以把林振东弄得家破人亡,还能顺带着解决张淑芬儿这个累赘。
等县里那个瘸子成绩下来,他就能顺理成章地冒名顶替,获得录取通知书,然后再用县状元和省城大学生的身份,光明正大地和沈芝芝谈一谈。
他就不信,到时候沈芝芝还会是那种爱搭不理的态度。
秦无为的观念里,只有沈芝芝那种同样肤白貌美的知识分子,才可以做他的未来媳妇儿。
乡下的事儿解决完,他带着沈芝芝回到省城上大学,过着幸福美好的日子。
“嘎嘎嘎!”秦无为扶着腰,笑得十分张狂,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美好生活。
与此同时,办完所有手续的林振东从房管处出来,屁股刚坐在三角车座子上,莫名其妙打了两个喷嚏。
“哪个杂种艹的在背后嘀咕老子!”他揉揉鼻子骂了句,扶正自行车,一边踩着脚蹬子骑车往回赶,一边脑海里算计着给张淑芬和秦无为设局的事儿。
乱搞和倒腾工业制品这两个加一起,就算投不了胎,起码二十年之内是出不来作妖。
路过永安县城的广场后,林振东余光下意识的往公示板那边瞥了眼,大队长家大儿子王文的身影莫名闯入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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