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朱秀兰刚刚走出那片林子,瞅着不远处站着的林振东,点头要打招呼,忽然身上穿了好几年的灰色褂子单衣领口的扣子瞬间崩开。
两侧的衣领向左右分开,露出白皙的脖颈和那抹不可描述的饱满。
朱秀兰挑着好几十斤的扁担,背后还背着二十多斤的一箩筐猪草,没办法第一时间伸手挡住。
脚下又是个下坡,无奈只能咬着牙,脸通红的快步往下走,想要快点儿度过这尴尬的场面。
另一头林振东刚要上前搭把手,见到这一幕后不得不停住,回过神后扭头不在直视,弯腰清了清嗓子。
不得不说秀兰嫂子身材是真不错,也不坏衣服扣子崩开,天天承受这么大压力,坚挺好几年已经算质量不错。
“那啥,你要是不嫌弃,先拿我这外套遮遮,省着被别人瞅见。”林振东听到身后越来越近的沉重脚步,脱掉身上的劳动布外套递过去。
虽然在深山里走了一天,沾上不少汗味儿,但起码能够挡住领口不走光。
别人领口扣子掉了,顶多呈现出V字领的效果,秀兰嫂子身材实在是太顶,刚才那一抹隐隐有挣脱的迹象,被屯里的老娘们瞅见肯定得胡咧咧。
“谢谢!”朱秀兰低头瞅了眼,脸臊得通红,急忙接过林振东手里的外套套在身上,挡住了走光的领口。
随后瞅着背过身的林振东,目光落在那背心露出的粗壮臂膀上,红着脸尴尬地小声提醒,“我穿好了,你可以转过来了。”
转过身后,两人对视一眼,气氛有些莫名的尴尬。
“那啥,这两个大袋子放马身上,顺路给你带回去。”林振东主动转移话题,提溜起扁担上那两个大麻布袋子,放到白龙身上,牵马朝不远处半山腰的大瓦房走去。
俩人一路无话。
林振东回到后山院里,瞅着外屋地门口洗衣服的高翠兰,急忙伸手招呼道:“翠兰,快过来。”
“咋了?”高翠兰本来还在寻思今儿送菜的事儿,听见自个老爷们的急忙招呼声,吓得她连忙扔下手里的搓衣板,跑到门口。
然后她瞅着当家的只穿了背心,外套却穿在了秀兰嫂子身上,不禁愣了一下。
还没等她胡思乱想,林振东毫不遮掩的解释道:“下山在草棚子那儿碰见秀兰嫂子割猪草回来,秀兰嫂子衣服扣子崩开了,我寻思拿我衣服给她挡挡。
马背上还有两袋子猪草,我把兔子、野鸡舍的拿下来,还有个雕要处理,你给秀兰嫂子送回去,六七十斤挺沉的。”
讲实话,他一点儿都不心虚。
本来就没那个心思,让自个婆娘送也是怕屯里传出啥风言风语,耽误了人家名声。
高翠兰自然相信她男人的话,瞅着马背上那老些兔子和野鸡面色一喜,随即目光落在那白尾海雕上,愣了下,“艾玛,咋这老大的老鹰!”
有了第三个人在场,林振东和朱秀兰之间的气氛缓和许多,稍微解释了下后,林振东和小姨子把猎物和狗带进院子里,高翠兰则是牵着马给秀兰嫂子送回了家。
吃过晚饭后,林振东去西下屋瞅了眼被围在角落里的白尾海雕。
这玩意也是心大,半只兔子造干净后,直接单爪站在一根木头棍子上,另一只受伤的腿儿守在腹羽里,头埋进肩膀上的羽毛,睡着了。
不过猛禽从来都是睁着半只眼睛睡觉,大脑也是一半睡,一半清醒着,所以在见到林振东进来的第一时间,它便醒了,歪头盯着他咔呦—————咔呦————”的叫了两声。
“我给你弄了点儿好药,过几天就好了。”林振东跨进临时搭建的木栏子,不管它听没听懂,直接把它脑袋摁下去,单膝压住它一只翅膀,防止被鸟喙和爪子伤到。
解开纱布后,给伤口处撒上点儿云南白药粉,重新给包扎上,然后关上门便出去了。
从山里回来的这一路,他已经试验过,这伤了膀子的白尾海雕和家养鸡没区别,飞不起来。
更何况它另一只腿也瘸了,关在这木栏子里没好之前根本跑不出去。
白尾海雕见到门关上,借着微弱的天光,扭头瞅了眼受伤的翅膀,随即闭上一只眼睛,单腿站立继续休息。
它可不想再挨揍了,再说这里有吃有喝挺好。
回到大瓦房外屋地后,高翠兰和高翠曼正在用热水给野鸡褪毛,夏天肉放不住,冰箱还没到,井里也被别的东西占满了,肉留不住。
正好今儿白天没卖多少卤菜,他们一致决定明儿用这些肉回回口碑。
林振东拿起一旁的侵刀,坐在空着的小木凳上,提溜起一只内脏处理干净的野兔子,开始剥兔皮。
“说说咋回事儿,刚才听翠曼说了两嘴,冯自强为啥没送菜过来?”林振东一边熟练地用刀把兔子肉和皮剥离,一边朝褪毛的姐妹俩问道。
他想过冯自强那边会出问题,但万万没想到还没等需求量增加,那边就出了问题。
高翠兰姐俩你一言我一语,把白天的事儿完完整整描述了一遍,听得林振东直皱眉。
按理说现在不应该出这事儿,还没到二道贩子大规模倒腾菜的时候,菜价上涨他们也没说啥,向阳屯那些菜农突然反悔有些反常。
“这样明儿正好我要去镇上买安眠药驯那只雕,顺道儿去找冯自强问问,早不闹晚不闹,专门挑咱家做生意的时候闹,总觉得不太对劲儿。”林振东撕拉一声,扯掉一张完整的兔子皮,对高翠兰和小姨子说道。
冯自强家里的菜不多,平时他在大集上那个菜摊儿都是从向阳屯里收的菜,只不过卤味儿摊子做生意的时候,他能多挣点儿。
明明头一天冯自强还没问题,今儿一早好几家突然一起反悔,正好赶上他俩用菜,有点儿过于巧合。
处理完兔子和野鸡后,都晚上九点多了,俩孩子早就睡了。
林振东收拾收拾便赶忙进屋,铺好褥子,脱掉衣服等着自个媳妇进屋伺候。
“猴儿急!”高翠兰进屋瞅着炕上的当家的,瞥了眼他精壮的体格子轻啐一口,脸颊两侧透露出一抹羞红。
她坐在炕沿儿上,一边用一块干净毛巾擦着身上沾水的肌肤,一边用眼睛时不时的偷瞄炕上的当家男人,轻咬着唇瓣,小心脏扑通扑通乱跳,手上的动作都加快了几分。
林振东两只手拄在身后,半躺下欣赏着洗得白白净净的婆娘,身体相当燥热,不过并没有直接扑上去。
等高翠兰往身上擦了点儿香喷喷的雪花膏后,林振东像古代那种大老爷一样,微抬下颌给了自个婆娘一个眼神。
“流氓!”
高翠兰脸羞得通红,眸子里潋滟着几分柔情水光,跪在褥子上,像侍女一样低头,只不过不是叩拜。
天空中的月亮半躲在云后,似乎见不得这小两口的放肆,月光都暗淡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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