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俺刚才在后面,还瞅见秀兰嫂子偷偷把她身后别着的小镐把用衣服盖住,俺没瞅见她筐里有野菜、树根啥的,这进山割草用不着镐吧!”柱子一脸疑惑的挠挠头。
此话一出,林振东想到那天从镇上骑自行车回来遇见她后,把她送回家见到那背篓里沾土的小镐把,表情有些不确信。
小镐把其实就是手镐,因为只有三四十厘米,还不如大镐的镐把长,大家叫习惯了就都这么叫。
这种手稿一般都是用来刨硬土、刨冰、刨树根用的,一般人进山都用小手耙,这种小手镐屯里用的最多的就是王二麻子。
他虽然不认为秀兰嫂子会和以前王二麻子一样,但实在想不通秀兰嫂子带个专门刨硬土的镐把干啥。
“算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秘密。”林振东摆摆手,没再细究。
屋里,高翠兰姐俩趴在炕上研究着账本,听到外头动静起身透过窗户向大门口望了眼,见到那两匹高头大马面色一喜。
“正好姐夫回来了,要不咱问问姐夫?大姐对咱俩挺好,但那个姓沈的不是个物儿,我感觉没憋啥好屁。”下地穿鞋准备跟着迎出去的高翠曼,提议道。
高翠兰想到昨个的事儿,眉头一皱,寻思后摇头拒绝,“算了,你姐夫这两天估计没咋睡,咱也不寻思干那人参买卖,让你姐夫好好休息休息。”
她想到那个沈刚,就觉得不靠谱,不想让自个男人掺和高家的事儿。最好别和那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大姐夫说话,她知道自个男人爱做生意,怕被那人忽悠进去。
高翠曼闻言揶揄一笑,盯着高翠兰脸上的喜色,打趣道:“知道啦,让我姐夫好好休息休息,然后晚上好好疼疼你,是不是?”
“你个死丫头片子,嘴没把门。”高翠兰被说得脸通红,抬手就要打。
高翠曼连忙提上鞋后跟,推门跑出去,大喊道:“姐夫,快管管你媳妇儿,她要打我!”
刚推开大门进院的林振东,见到小姨子一脸笑意慌忙跑出来,目光落在后头脸通红的婆娘身上,满眼宠溺。
“别欺负你姐。”
听到这话,高翠曼一脸绝望,学收音机评书里的抚额动作,冲天大喊:“青天大老爷,民女冤枉啊!”
这一出成功逗笑了所有人。
稻草卸完后,林振东进屋从劳动布兜子里掏出卖小电风扇的一千块钱,放在炕沿儿上,冲外头收拾木板车的柱子招呼一声。
“东哥,啥事儿?”柱子屁颠屁颠的跑进屋。
林振东指了指炕沿儿上的那沓大团结,“今儿卖的那二十台都算你的,你还剩三十台,这一千块钱你合计合计,要是想要盖房子的话趁早订料子,像我家主屋这样的三间大瓦房,估摸着二千多应该差不多。”
路上俩人唠嗑儿,听柱子说想要在结婚之前盖个大瓦房,本来林振东寻思着把豹子皮和梅花鹿赚的钱支援一下,没想到今早卖出去二十台小电风扇,加上柱子家本来还有个一千多,应该是够了。
“东哥,俺不和你假客气了。”柱子憨笑挠挠后脑勺,收起那一沓大团结。
等柱子走后,林振东去西屋大木桶里舒舒服服洗了个澡,回东屋后瞅见炕上铺好了被褥,窗帘被拉好,心头一暖。
“那啥,衣服我给你洗干净了,你啥也不用管,好好睡一觉。”高翠兰瞅着自个当家的站在门口,目光落在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上,换好枕巾,温柔的关心道。
紧接着,高翠曼从前门冒出头,笑嘻嘻的打趣道:“马添好料了,一会儿我去刘婶儿家瞅瞅衣服做咋样了,保证不打扰你休息。
今晚我也能睡个好觉,姐夫你是不知道,昨晚我姐抱着我喊你名,摸摸搜搜的,还捏我,可疼了。”
“死妮子,去你的!”高翠兰听到这话恼羞成怒,刚要抬手,高翠曼做了个鬼脸,甩着两个小麻花辫一溜烟儿的跑下山。
只留下耳根子红得发烫的高翠兰,慌乱解释:“你别听她乱说,我没有那么...那么....”
见声音越来越小,林振东表情十分得意,盯着面前娇媚动人的婆娘,低头凑近她耳边,“乱说吗?你不想老子?”
高翠兰感受到腰间那双大手,整个人热得不行,鼻腔中涌入熟悉的男人味儿,腰板瞬间软了,靠在林振东的身上,咬着唇瓣红着脸,低声道:“想了。”
闻言,林振东大手落在她的大腚上,发出一声脆响。
随后贴在耳边轻轻吹起,低声诱惑道:“老子也想你,家里正好没人,把上次老子给你买的豹纹换上?”
“嗯哼!”高翠兰抬头水汪汪的眸子,点头轻哼一声。
小别胜新婚,再加上二十七八度的白天,热得两人脸上的汗顺着下巴颏滴在褥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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