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县里头组织架构就要变化,这时候出现这种事儿,纯纯给靠山屯抹黑,没打死他就算不错了。
等到王武开着拖拉机,把警察和朱秀兰拉回来的时候,那老光棍子已经不成人样,腿脚骨折不说,嘴都歪了,足以见得,他究竟得罪了多少人。
见到警察到来,那老光棍子以为来救星,实则这事儿在这年代,和人贩子遭人恨的程度没两样。
“等下回去大伙都告诉告诉周围人这件事儿,那些好吃懒做,居心叵测的,引以为戒,靠山屯坚决拥护国家政策,对那些破坏集体团结和损害他人的坏分子,绝不姑息。”
感受到大队长王伟忠的目光,墙头瞧热闹的老头悻悻缩头,瞅着林振东又送进去一个,咽了口唾沫,想到之前捐款的时候还挤兑他,心里头一阵后怕。
原本还寻思着偷几条鱼尝尝味儿的心思,彻底破灭,他现在只希望林振东别把他送进去就行,他还没活够呢!
事情结束,屯里人这时候地里都有活儿,很快就散了。
林振东这才倒出空,把木板车上六大袋子麦麸和两袋子猪饲料从车上搬下来,放到朱秀兰家的外屋地。
“振东,今儿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一个女人家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那野猪你交给我放心,我一定给你好好养着,钱啥的别给了,就当今儿谢谢你出手帮忙。”朱秀兰换了件好的破布衬衣,来到外屋地瞅见林振东把麦麸摞在
一起,眼里头满是感激。
“该咋是咋,以后我还寻思着和你一起合作养猪呢,不过还没想好,等忙完这段时间瞅瞅能不能把那养猪场盘下来,再和你商量这事儿。
到时候少不了你赚的,让陈二哥放宽心,我娘收音机里都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好好活着比啥都强,你说是不?”林振东笑着摆摆手,提前透露了点儿消息给她,让秀兰嫂子和陈二哥好好的。
“嗯呐,他现在动不了,乐意胡想,你别往心里去,嫂子知道你和翠兰的感情,不能做那种人。”朱秀兰抬头瞅着眼前的林振东应道。
人家帮了自个这么多,她可能破坏人家家庭。
“那没事儿,我先走了,这麦麸你掺和着喂喂家猪没事儿,不值几个钱。”林振东想到上辈子朱秀兰的死因,叮嘱了句,“最近地里忙,你掺和点儿,也能多睡一会儿,养好精神干活比啥都强,别累坏了自个。”
林振东对这种情况很能感同身受,上辈子他也是这样,每天拼了命的挣钱养孩子,不顾自个身体咋样,到头来一身病缠上来,老遭罪了。
“嗯呐!”
望着林振东离开的背影,朱秀兰站在原地望了半天,随后无奈叹了口气,摇头进西屋收拾东西。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有点儿亮光,高翠兰进屋温柔地给自个男人用湿抹布擦脸,“再躺会儿,饭给你晾着,等五点半再起来吃正好。
“嗯呐,翠兰,你真好!”
感受到自个媳妇儿的贴心,林振东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脸,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瞅着水灵透亮的脸蛋,心里头十分知足。
有这好媳妇儿,林振东咋可能脚踏两只船,稀罕自个媳妇儿都没够呢!
“对了,那个手枪我就放家里头,昨晚教你咋用,要是有危险记得第一时间拿枪。”林振东嗓音慵懒微哑,经过昨天那事儿,他也有些后怕。
女人和男人的力气终究不是一个量级,秀兰嫂子那经常干农活的女人,力气比屯里大部分老娘们都强,但就那样还没打过一个老光棍子。
回来后,他连夜教了自个媳妇儿咋开枪。
大威力勃朗宁手枪对女人来说还是可以用的,准度先不说,后坐力不大,操控轻松,还有手动保险。
关键是要真是遇见特殊情况,就算不会开枪,拿在手里也有威慑力。
吃过早饭后,林振东六点多就到了屯口大榕树下,这时候已经遇不见屯里的人。
种地的老农民就是这样,一旦忙起来,早上四五点钟就下地干活,直到天黑才能回家。
“东哥,俺来了!”柱子瞅见东哥还在,松了口气,整理了下没穿好的衣服,“俺娘做的野菜包子,来一个不?”
“吃过了。”林振东摆摆手,瞅了眼从镇上过来的大道,没见到车影儿。
趁着等的工夫,对柱子叮嘱道:“这次进山主要是跟着人家考古,无论是发现啥东西,咱都不能拿,知道不?”
“俺明白,东哥你叫做拿的时候,他再拿。”柱子憨憨挠挠头。
“这趟进山危险,万一找到那什么大墓之类的,里面肯定有陪葬的古董,利益面前谁都说不准咋样。你小心着点儿那些人,留个心眼,进山除了我的话,谁都不能听。”
话音刚落,大道儿上出现两辆军绿色越野车,林振东眉头一挑,前头那辆车他见过好几回,只不过才两辆车吗?
等到那辆越野车停下后,透过车窗,林振东瞅见苏武那张冷面。
“小林,久等了,这位是?”陈九爷从车上下来,笑着打了声招呼,瞅着一脸比他高出一头的柱子,好奇的问道。
张教授等人没和柱子合作过,上次找二王山的时候,柱子去二王山的鬼子基地里处理那劫道儿的三人尸体,所以见到林振东带着个人过来,也愣了一下。
“东哥,柱子兄弟!”苏武从主驾驶上跳下来,友好地打了声招呼。
“诶,苏领队这次就一个人?”林振东没第一时间介绍柱子,反而越过众人望向身后的两辆车,这次可不如上次人多。
听到这话,张教授惭愧地开口,“那啥,小苏是来帮我忙的,这次来的匆忙,调令一时半会儿还没到,这几天进山,我们得小心点儿。”
林振东闻言微微一笑,这才转头给大家介绍柱子,“这是我兄弟赵铁柱,无论是进山,还是猎熊,他都跟着我一起的。之前猜到张教授这边可能人不多,我寻思多个人多份力,就把我兄弟也带上了。”
观察了眼众人沉默的表情,林振东再次开口,“我兄弟是我请来帮忙的,钱从我的报酬里出。苏领队,车上应该还有位置吧!”
“当然有啦!小林说的这系什么话,唔系差钱的人嘛!”陈九爷笑呵呵的说了句。
话说的好听,但也没有加钱动作,纯粹就是放屁。
这也是为啥林振东要带着柱子一起的原因,张教授这次来的匆忙,没有军队支持,还有个不简单的陈九,
商人重利,古墓里说不定会发生啥事儿,何老的恩情不是他的恩情,他还是想要把背后,交给自个信得过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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