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中午,林振东刚从被窝钻起来,来外屋地准备洗把脸。搭眼就瞅见全副武装的小姨子,十分有眼力见的帮她提溜过来暖水壶,中和了凉水后,还特意用手试试温度。
“亲爱的姐夫大人,请洗漱,嘿嘿!"
瞅着呲个大牙美滋滋乐的高翠曼,林振东神色一怔,好奇的瞅着锅台旁整饭的媳妇儿,一脸疑惑的问道:“她这是冲着啥了?”
此话一出,高翠兰憋不住乐,笑着摆摆手,“还能咋,昨个接受了你给的那套护肤品,今儿这是献殷勤呗!你都不知道她开心啥样子,今儿我把孩子送去咱娘那儿,花儿还问呢,小姨嘿嘿乐了一晚上咋回事儿。”
高翠曼顿时脸色通红,尴尬的低下头,没想到晚上出了洋相。
林振东无奈摇摇头,一套护肤品就能把单纯的小姨子哄成这样,足以见得在她家的时候过的是啥日子。都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当初他追高翠兰的时候,可没少见她摸雪花膏,这话果然不假。
吃完饭后,林振东便带着高翠兰和小姨子去了西山水泡子。
最近因为要捣鼓罐头的事儿,再加上柱子那边为了终身大事儿奔忙,就没想着要进山。
眼瞅着还有三四天就要春分,以后天气只会越来越暖和,至少在雪完全化开之前,他得开闸放走三分之二的水。
才能保证金子被冲下来之后,不会顺着闸口冲到下面的大河里,有个缓冲的时间沉底后再慢慢放水,才能保证水里有金子的事儿不会暴露。
虽然签了合同,但他自个一人势单力薄,即使现在和屯子里人大部分人都你好我好大家好的状态,但一旦这事情暴露出去,他就会成为众矢之的,甚至水泡子大概率会被闹着收回去。
人心隔肚皮,里面的贪婪占据了百分之八十,他可不想赌。
当务之急就是把水泡子里的鱼捞个干净,等开化之后就不好捞了。
今儿就林振东一个人,开冰窟窿慢了许多,不过上鱼速度依旧很快,即使这水泡子里的鱼已经弄走了三分之二。在豆腐渣的吸引下,他和自个媳妇儿,小姨子干了整整一天没停过,冰面上捞出来估摸着有七八百斤的鱼。
大大小小、各种各样,林振东打着一个竭泽而渔的理念,反正不捞走等再过半拉月,放水的时候都得放走到大河里,不如提前都捞出来。
卖肯定是卖不完,不过这些鱼他自有别的大用。
眼瞅罐头厂那边完事儿后,估摸着五月出头就能盖新房子,宅基地地契的事儿要提上进程,防止以后扯皮。
分宅基地这事儿并不简单,因为属于靠山屯大队集体利益,至少要一半人以上同意才可以,大队长也不能一言堂。虽然他平时人缘还行,但这种事情上林振东真拿不准。
这时候,这几百斤卖不完的鱼就能起决定性作用。
太阳渐渐从山尖落下,火红的阳光像红披风一样披在西山上,映照着皑皑白雪折射出亮晶晶的光芒,三人脸上都被染得红扑扑的,抬头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姐夫,我真的好开心啊!谢谢你,谢谢姐,我真的好开心!”高翠曼双手放在嘴巴旁边,冲着西山上大喊,传回了阵阵回音。
这单纯的小姨子平常挺正经的,但能看出来还保留着一些童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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