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没过两年,赵军就被分配去掏厕所了,后来的事儿他去南方后就没在关注,不过料想这么个人也就这德行,成不了大事儿。
把地图送到柱子家后,他又叮嘱了几句才回家。
晚上林振东准备好家伙儿,转头瞅着被窝里高翠兰一脸担忧盯着自个,麻溜儿钻进被窝。
紧紧抱住香香软软的媳妇儿,狠狠吸气过肺,一脸满足的裹了口水灵脸蛋,“等这阵子忙完,老子去市里再给你弄点儿护肤品,这脸蛋越来越水灵了,身子也香喷喷的,老子都快被你迷得晕头转向。”
听着小夫妻之间的情话,高翠兰有些羞涩,把头靠在林振东胳膊上,轻声道,“当家的,你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咋俩是夫妻,有啥事儿一起扛,你别老藏在心里头,和我说说我也能帮你分担分担,多个脑袋不一样。”
手不老实的林振东闻言愣了下,低头瞅着眼神里满是担忧的媳妇儿,温柔安慰道:“没啥事儿,你男人有你这个贴心的婆娘,聪明可爱的俩孩子,还有啥烦心事儿。别瞎操心,你男人好着呢!
等这个结束后,我去把熊胆和熊掌卖了,差不多就能攒够钱倒弄罐头,等开春雪化的时候,咱家就能盖上大瓦房。到时候我再弄点儿大件儿,自行车、缝纫机、电视机啥的,咱家日子会越来越好,我还有啥不知足的。”
听到这话,高翠兰非但没有开心,反而更加心疼,香喷喷的手摸着林振东粗糙了些的脸,“那你呢,你光考虑我们娘仨过得咋样,你过得累不累,屯里人都说你要钱不要命,我刚开始以为就是她们嫉妒,但现在我心疼你。
我没能耐帮不上你,只能靠你自个一个人挣钱,今早我还瞅见你再炕上捂着肩膀头子龇牙咧嘴的,还有你那腿上的毛病又犯了吧!
这还没休息两天,明儿你就又得起大早上山,你这么造现在身年轻还好,等老了你咋整!”
生活里的小细节高翠兰观察的一清二楚,林振东听到关心心里有些感动,抱着怀里香喷喷的婆娘,低声哄着:“最后一次,等这个结束,我好好休息一阵子,等着倒弄罐头,在家多陪陪你,顺便养养身子,行不。”
瞅着反过来还要哄自个的男人,高翠兰有气也生不起来,叹了口气,“嗯呐,这次结束好好歇着!”
说完,她瞅了眼关上的房门,从心口挪开她男人那只粗糙的大手,瞅着他低声问道:“洗手没?”
“洗了,手、脸和脚都洗干净了,好媳妇儿,别生气了。”林振东嬉皮笑脸的捏了捏高翠兰的小手。
高翠兰脸颊突然羞红,低着头瞅着他,“我没生气,我就是心疼你,想了不?”
“想。”
林振东刚要起身,高翠兰的手压住他,轻轻摇了摇头,然后面红耳赤贴近他耳朵,“你不是要吃豆腐吗?我喂你。”
听到这话,林振东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瞅着娇羞可人的高翠兰,咽了口口水。
高翠兰脸羞得都要滴出血,咬着唇瓣鼓起勇气,娇媚开口:“以后我多伺候伺候你,我帮不了你别的,就想让你天天开开心心的,当家的,我爱你!”
“我也爱你,老婆!”
第二天一大早,外头乌漆嘛黑的,山下靠山屯里万籁俱寂,窗户扣得塑料布被小风刮得呼呼作响,一只温柔的手落在林振东脸上。
“当家的,四点了。”高翠兰在耳边轻柔的叫着。
林振东昨晚实在是被伺候得太舒服,一不小心玩得有点儿晚,十一点多才入睡,这还没睡足五个小时就要起来,难免有些困倦。迷迷糊糊睁开眼打了个哈欠,刚想要起来,一个温热的湿毛巾落在脸上。
高翠兰仔细给他擦脸,轻声道:“你躺着缓一会儿,饭做好给你晾着,我给你擦擦脸和手,吃完饭就能走,不急。”
林振东睁开视线模糊的眼睛,伸手捏了捏高翠兰的脸蛋,声音微哑,“翠兰,有你陪着我,这辈子都值了。”
又在被窝里赖了半个小时,高翠兰给他洗漱完,把温度正好的饭菜端过来。
热乎的熊肉、三颗酱油卧鸡蛋和小咸菜,配上一小盆香喷喷的大米饭,林振东吃得五饱六饱。
穿戴好家伙儿后,低头高翠兰给他整理帽子时候,他轻声叮嘱道:“我走了,你也睡一会儿,孩子让翠曼和娘忙乎,昨晚你累坏了,又这么早起来,还说我累,你比我起得早睡得晚不更累。”
“嗯呐,进山小心着点儿,口袋里我给你带了点儿自个弄得调料,在山上吃的时候撒上吃有味儿。”
两人依依不舍的又说了一会儿话,眼瞅着快五点,林振东鸟悄的走出去,感受到外头冷风裹了裹棉袄,牵着长命和百岁下了山。
来到屯口大榕树那儿等了会,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向着他驶来。
“小林同志,上车!”张教授瞅着明显等了好一会儿的林振东,在后排挥手打招呼。
“好嘞!”林振东自然的打开车门,带着两条狗坐上了硬邦邦、冷冰冰的副驾,伸手抓住副驾驶旁边的扶手,转头瞅着依旧一脸冰冷的苏武,“好了,咱走吧!”
沈雨薇瞅着林振东这一点儿不惊讶,不好奇,似乎司空见惯的样子,和张教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神中看到了意外和好奇。
“林同志,你坐过...呃!”刚要问的沈雨薇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儿,这话不明显瞧不起人家,刚要组织语言。
副驾驶上的林振东回过头,善解人意的笑着解释,“没做过这种,现在改革的东风也吹到了我们松河镇,已经有直通到市里的小客车,你也知道长春一汽就是我们吉省的标志性车企,我去过市里好几趟,不是太惊讶。”
“哦哦!”沈雨薇懵懵的点点头,瞅着林振东美目中透露出一股子好奇。
来到这里之后,她也遇见过不少有知识的当地人,但没有一个像林振东这样说话这么有条理,瞅着根本不像是一个本地人。
要不是知道他都没读过小学,甚至还因为以前这边开放的晚被抓去过农场三年,她都会以为林振东去读了三年学硕。
张教授听到这番话也对林振东产生浓厚兴趣,好奇问道:“小林,听你讲话不像是没上过学的,但你们大队长说你都没上过小学,你是从哪儿了解到的这些知识?”
虽然他是一名专攻考古的教授,但同时也是一位教育领域的杰出代表。
林振东面色不改,直接瞎扯,“我以前上过扫盲班,认识字后知道知识的重要性,就开始自个学习,再加上之前去农场里头也有一些专家、教授,自然而然被熏陶学到了一点儿东西。”
听到这话,张教授对林振东的欣赏溢于言表,连连赞叹,“有你这样觉悟的年轻人不多了,好样的。”
林振东凭借着上辈子的经验,一路上把这两位知识分子聊得极其开心。
开车的苏武看见这种情况,余光瞥了眼林振东眉头一挑,作为一个全方面精通的兵王,一眼就能看出来林振东有些地方是在撒谎。
不过他也没多管,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本事,只要他不耽误自个的保护任务就好。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