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离谱。
搞得轰轰烈烈的水门街文旅项目,主要投资方两口子说出差旅游,先跑得无影无踪。
然后实际带领操盘的小两口,捣鼓出上千人参赛的街舞大赛,每天客流量上万的网红景点,居然也为着送老妈擅离职守。
街道这边好不容易找到人,听到这理由都觉得匪夷所思。
苟南光还理所当然:“本来就只是我们为了拉动街道消费才搞的比赛,现在都没定冠军多少钱,你们不能因为热度流量起来了,就非得要求拉高比赛档次,还拔高宣传规格啊,我们配不上。”
吃过被技能包带飘的苦。
苟南光怎么都不愿被带节奏。
街道还好点,区委会那边有点恨铁不成钢:“这是市里面教育部门跟我们重点关注的赛事经济项目,现在相关部门要来采访报道,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你却这么掉以轻心!”
苟南光却隐约明白老苏说的那层含义,这是场教育部门引领的体制改革。
谁先谁后上,谁当前锋抗线谁当预备队补刀,都是秩序分明的安排。
包括这采访,都是棋盘布局吧。
所以他只答应尽快回去:“先采访赛事嘛,我也说不出什么大道理,其实我们管理物业公司的刘经理不错,再让他谈谈各种数据看行不。”
鬼妹马上又有点忍不住表情。
最后还是倒在座椅里偷笑。
跑长途高速路,的确还是这辆奔驰R舒服。
带空悬的减震和德系的底盘系统,既不会像美式车那样软得像大船荡漾,又不会生硬松散。
就是感觉稳健,除了最后排的其他座位都很舒服。
林慧看儿媳举着手机贴儿子脸颊通话完毕,才吃惊开口:“你跟部门上的领导这么说话?”
苟南光不知不觉多了些底气:“我不考公,更没求着地方部门,什么都按照他们要求来,那不如叫国企而不是商人了。
中学老师更吃惊:“你已经决定要从商了?”
苟南光给老妈解释局势:“我跟思思已经成立了一连串的公司,家电维修、猫咖、酒吧、中介服务、汽修厂、销售公司,现在到处都鼓励这类小微创业,重点是能不能运转起来,往小了说是养活我们自己,朝大方向就是搞活
新经济,好比我们做的民宿、改车定制这些都是以前没有的新模式,这跟当年改革开放差不多,又一轮想方设法下海搏击开始了。”
商人家族出身的鬼妹当然使劲给男朋友鼓掌。
还扭身给婆婆敲边鼓:“我不太想回鬼城,就因为县城没有这么多机会,只能按照家里安排日复一日,但现在我们几乎随时都在迎接新局面,我很喜欢这种生活,妈,我一定配合好光光的工作照顾好他………………”
说得太顺嘴就把背后讨论的称呼用上了。
林月慧顿时惊喜:“真是叫我吗?这算改口了吗,是不是还要给改口红包呀,快点快点,到后面来坐,妈就等你这么叫我呢!”
于是注意力彻底转向,连儿子到底在捣鼓什么都不关心了,拉着儿媳妇亲热了一路。
反而给了苟南光足够多的思考空间。
因为是老妈随机选择回家,所以今天是翻译包,苟南光还特意了一堆粤语金曲在SD卡里播放,免得什么外语歌曲耗费时长。
现在他终于有点意识到外语包留着也不是完全没用。
之前故意消耗了些都有点后悔。
但没想到很快就会大后悔。
等返程的时候,才给女朋友详细说起老苏的态度:“你大伯介绍给我,也不知道他是教育口,跟我聊的都是水门街文旅改造,是他主动提起要在这边加点什么赛事经济才决定搞街舞比赛,街道和区里面最多理解也就到这层,
可实际上老苏更想抓住街舞项目来做点改革内容。”
鬼妹表示完全听不懂:“我还以为他是想鼓动你去改造鬼城旅游呢,嘻嘻,要是你真拿了尚方宝剑去做这个,我们家岂不是要横着走!”
苟南光连连摇头:“我们是因为把水门街带动做起来,才被各方正眼看看,可这里的成功有很多偶然,更是有老马他们财力经验支持的原因,搞鬼城旅游哪有这么简单,光那廖老板都是远超老马的地产大佬,我们有什么资格
跟人家周旋,被卖了数钱都不懂。”
许芸思想着想着就蹲在副驾驶上:“这倒也是......能拿下玉皇大殿跟阎罗王唱对台戏的人物,这些年跟县里面肯定也不简单,我当然不愿你变得这么复杂,这么简简单单做点买卖过日子就行了。’
苟南光满意的嗯。
他肯定不愿招惹这么个技能包式的尚方宝剑,看看彭老板、廖老板哪个不是曾经技惊四座的如鱼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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