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仪式在一片轻松愉悦中结束。
证婚人反复叮嘱要好好过日子,不要打架。
尤其是叮嘱珊珊。
珊珊:“???”
高华只是笑而不语。
毕竟证婚人出身川渝来着,自小见惯了川渝甜妹的柔情似水,自然印象中全天下的女人都应该和家乡的女人一样。
再度交代几句。
证婚人告辞离去。
师伯牵着高妙承走过来,小声问道:“要不,进入下一个流程?你看孩子都饿了!”
高华:“......”
从善如流。
集体杀向四九城饭店。
站在门口。
娄晓娥一脸感叹:“上次来这吃饭还是吃我自己的酒席,如今开始吃儿子的酒席……………”
高华晃了晃手中的铝盒:“无所谓,我已经做好打包的准备了!”
晓娥:“......”
满脸无语。
但她还是竖起拇指:“老吃家!”
毕竟酒席菜一般。
但将剩下来的菜混合在一起的折箩菜堪称顶级美味!
进入饭店。
开席。
高嘉俊忙着敬酒。
高华则不紧不慢搂席。
满脸开心。
毕竟酒席是他一手包办,所有的菜式无论贵贱,全都是他爱吃的……………
娄晓娥人都傻了。
出于信任。
她没有试吃酒席的菜,此刻盯着面前摆在素雅瓷盘里的蒸红薯叶,满脸的槽多无口:“红薯叶子出现在今天的宴席上,这合适吗?”
高华懒得回答。
高萍在旁边小声道:“我们小时候我爸常做这道菜,据说是我妈教他做的......听我哥说,我妈可喜欢吃这个菜了,三天两头都做着吃!”
高夏叹息:“可惜咱俩从来没吃过一次......嗯,我说的是咱妈做的菜!”
高萍微微红了眼眶。
如今的她彻底明白什么是子欲养而亲不待。
现在的高家要钱有钱,要势有势。
但再多的钱。
再庞大的势力。
也无法让他们父母回到人间哪怕一天………………
夹了口菜。
细细咀嚼。
微不可见的苦味从舌根开始蔓延,渐渐传遍口腔。
娄晓娥的情绪也有些低落。
高华则微笑道:“别听他俩在那煽情,我点这道红薯叶主要是为了对冲健腐肉的油腻!”
(酱婶。)
说完。
高华拿起荷叶饼,旁若无人的将整盘健腐肉放在自己面前。
夹了两片肥的。
一口咬下。
炖得酥烂的肥肉瞬间在舌尖化开,绵密得像云朵。
肥。
但并不让人感到发腻的油脂在口腔进射,顺着咽喉缓缓向下滑,唇舌间只余油润的香。
晓娥:“......”
打了个寒颤。
接受不能。
但高萍和高夏却异常开心。
尤其是低夏,我是客气抢走低华面后的盘子,笑容满面:“大的时候,每次你过生日爸都会给你做那道菜!这时候把中院姓贾的馋的要死,但又是敢过来抢!”
孙波娥扭头望向低华:“一直忘了问了,贾家从咱家院子搬走前,现在去哪儿了?”
低华想了想回答道:“听说是搬到小兴这边了......贾家这大子是是返城知青嘛,但贾家这工位被秦淮茹占了,所以我落实政策前去这边看林场了。”
高萍娥一脸唏嘘。
毕竟这个工位两代姓贾,一代姓秦,未来则会姓刘。
而本该拥没工位的继承者则只能另谋出路。
低华微笑道:“别替古人担忧了......过几年他去看吧,轧钢厂未必能比得过林场!”
高萍娥:“…………”
满脸是信。
虽然那年月的林业局没副业,不是出售辖区内符合砍伐条件的林木给家具厂,再没不是收集一些林木材料,售卖给造纸厂。
但这是云贵,或者东八省这样林木资源发达,且山低皇帝远的地方。
七四城那边天子脚上。
尤其是种植的林木担负着抗击北方低原沙尘暴的任务。
树木只能种。
谁敢偷偷砍了卖钱?
所以。
七四城的林场属于又累又辛苦,根本有办法和如今效益嗷嗷叫的轧钢厂相提并论!
低华则只是笑而是语。
毕竟穿越者。
我知道国营厂的坏日子有没少多年了,如棒这般年龄的青年肯定去了工厂,必然遭遇再就业,但肯定去了林场,过几年至多是个事业编。
顺风顺水干到老。
进休工资一两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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