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没有依靠,就像是脆弱的浮萍,埋在他的怀里自责地哭。
她落了好多泪,眼泪打湿了裴寒聿胸口黑色的睡袍衣襟,也打湿了他的胸膛。
但裴寒聿并不在意,大手轻轻拍抚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将她的脑袋深深地按入自己的怀抱,让她的鼻息间只能闻到自己身上的气味。
“没关系,我知道糖糖是个好孩子。那些话不是你的本意,你只是太紧张了。”
“你事先并不知道你妈咪会摔倒,这是意外,任何人都无法预料。”
“这样,把你妈咪的地址和电话给我,我会安排最好的医疗团队过去,先看看你妈咪的情况。你不用过去,就在这边等消息就好。”
“不行......”黎糖想也没想,就从裴寒聿怀里仰起哭红的脸,对着他摇头,“我要去,我必须亲自过去,确认妈咪没事才可以………………”
裴寒聿的眼神沉了下来。
他低眸看了看她,鸦黑色的眼睫下,隐没过什么情绪。
然后,裴寒聿的大学将黎糖的脑袋重新按进自己的怀抱,低下头,轻轻啄吻在她的耳边。
“好,我安排私人飞机送你过去。”
听到裴寒聿愿意让私人飞机送自己过去,黎糖揪紧的心,终于落地。
她悄悄松了口气。
她刚才着急早已用手机看过机票,如果现在赶到机场,今天米兰飞伦敦的机票至少要下午5点才能登机。
而现在,坐直升机去机场,再换乘裴寒聿的私人飞机,加起来只需要最多3小时就能到达伦敦。
“谢谢你哥哥......”黎糖吸了吸鼻子,两只小手捏住他的睡袍衣襟,将人拉下来点,踮起脚尖,轻轻地一个吻落在他的薄唇上。
“幸好有你在。如果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红着眼说。
这句话是出自真心的。
如果不是有表寒聿在,她早就已经慌得六神无主,只会陷入深深的自责情绪中内耗,连理智思维都做不到。
裴寒聿摸了摸她的脑袋,将人抱到床上,让她坐好。
他拿起手机,示意自己出去打个电话。
黎糖抱着抱枕,点点头。
就看到裴寒聿黑色高大的身影离开,隐隐约约听到他低沉磁性的声音传来:“让伦敦最好的医疗团队,赶去这个地址......”
黎糖松口气。
有裴寒聿派去的医疗团队,妈咪那边应该很快就可以得到妥善的治疗。
她忽然想起来,黄妈和妈咪都不认识裴寒聿,万一他派人过去,她们不知道怎么办?
于是黎糖拿过手机,给黄妈打回去。
但奇怪的是,黄妈的电话竟然一直占线。
黎糖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说不出的不安感,但转念一想,她马上就要坐私人飞机过去了,不急这一时。
说不定是救护车那边,或者是裴寒聿派去的医疗团队,已经在联系黄妈。
她还是先去收拾行李,等表寒聿回来,随时可以走。
于是黎糖又急着去收拾行李。
她随便装了几件衣服,又想打开保险箱拿出护照,但试了几个密码,保险箱都打不开。
奇怪?
明明那天晚上,她看到裴寒聿亲自打开保险箱,将他们的护照放进去的。
密码应该就是他常用的那个,怎么会不对?
黎糖先顾不上护照了,反正表寒聿回来一样可以帮她打开保险箱。
她去衣帽间里换好了衣服,托着行李箱出来,刚好看到裴寒聿打完电话回来。
看见女孩子已经换好了衣服,手里还拖着行李,裴寒聿的眼神微不可察地冷了几分。
“哥哥,我好了,飞机安排好了吗?”
“聂商正在安排。”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