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是不够好的。
他应该要帮他的糖糖消除这种抵触。
“你是说......你也觉得你那样做不妥?”黎糖有些意外,眼睛还红红的,眼眶里带着泪水,惊讶地看他。
她显然是没有想到表寒聿竟然这么容易,就承认了自己做的不好。
她还以为,她要哭一哭,闹一闹,他才会认真地听到她的诉求。
“当然。”男人的眼神沉下来,像有什么暗涌在漆黑的眼底浮动,“你说的对,我的确要注意方式,不该那么生硬。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社交空间,你以后还会进入社会,你会有自己的事业,你的社交圈,我不应该过度干涉,这样,以后如果要跟朋友吃饭,可以提前告诉我。只要在正常的交友
范围,不去危险的社交地点,我不会阻拦。”
“当然,门禁的时间还是要按之前的规定,不能超过11点。这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糖糖,你能明白吗?”
“明白。”
黎糖受宠若惊,连忙点头答应。
没想到裴寒聿这么好说话,而且完全接纳了她的意见。
是因为看见她病了,都因此累倒了,太可怜了吗?她就知道,裴寒聿最终她了。
早知道这样,她不如早点装病,总比跟他赌气,真病一场好。
“所以,既然是我的错,daddy再给糖糖一些补偿好不好?”
“......补偿?”黎糖不明所以。
话落,她的小手就被裴寒聿的大手拉着,按进了他的睡袍之下。
女孩子的指尖,与男人热烫紧绷的腹肌接触,感受着微微散开的布料下,那壁垒分明的肌理上隐隐的经脉,随着他的呼吸起伏。
黎糖呼吸逐渐困难。
她睫毛紧张地颤抖着,视线往下,就看到躺在她身下的表寒聿,冷厉锋利的眉眼深邃立体,黑发微微上撩,露出棱角分明的面孔,正用一瞬不瞬的眸光凝着她。
而在那之下,黑色的睡袍早已被她蹭得松散,冷白色的肌肉线条,犹如最完美的雕塑,在黑色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直到,黎糖的目光随着她的指尖下移。
视线落在她跨坐着的,那结实有力的腰腹之下。
黎糖面色滚烫发热,脑袋有些晕乎乎了。
扣在她腰侧的两只大手就在这时收紧,将她抱起来,又重重放下。
在这瞬间,她听到裴寒聿黯哑的嗓音。
“宝宝要不要在上面试试?”
是问句。
但黎糖已经说不出思考后的回答。
因为下一秒,体内骤然出现,过于可怕的异物。
黎糖才刚感到不适应,就被完全地径直瞞了。
乌黑的长发散在腰后,发尾在腰间晃啊晃,晃啊晃。
漂亮饱满的乃白,也晃出了一阵阵浪花。
裴寒聿两只修长宽大的手,扣住她的软腰,指腹掐在她可爱的腰窝处。
眼神幽暗,看着她可怜兮兮的小嘴,被迫全都吃了下去。
幸好,因为刚才早就在表寒聿怀里蹭了半天,又亲昵贴贴,柔弱不堪也潺潺不断。
才没有让她觉得过于难以下咽。
但还是太撑了。
而且温度也很烫,烫得简直像要化开。
这是黎糖从未体会过的角度、方向。
以及过分的暴涨感。
从这个角度,她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重力就会让她投降。
这个姿势,只会让寒聿更容易,地完全占有她。
他可以将整艮都塞禁去。
黎糖被迫吃得最涨的时候,想撑起来逃跑。
却被他扣住腰,只能哼哼唧唧的哭,连逃跑都做不到。
到后面,理智被感情占据。
黎糖越是清晰地感知到,她此刻正坐在寒聿身上,是她在上位。
明明应该是她掌控一切的。
但不对,根本就不对。
裴寒聿说的补偿,向她道歉,但到最后,她垂下酡红失神的小脸,看到更多的却是裴寒聿深邃的眉眼里压着的淡淡情yu和冷静。
不像她。
明明是她在上位,却依旧完全地被他掌控。
几乎没多久,黎糖就累到气喘吁吁,摇不动了。
他却偏偏不动,把她吊得不上不下。
让她难受到不行。
女孩子只能哆哆嗦嗦哽咽着,流着眼泪,哼哼唧唧地往他怀里拱,求哥哥。
像是上瘾了似的,头脑也不清了,两只小手撑在他块垒分明的腹肌上。
因为脐不动了,只能趴在他怀里,乖乖地贴上去,吻他的唇。
却不知道,她这样好乖地求他,明明摇不动却讨好吻上来的姿势,有多么的令人心动。
真是贪吃的小废物。
裴寒聿眼底划过更浓稠的阴翳,他修长的五指抬起黎糖的下巴,将人的小脸捏上来,对着那张颜得可怜兮兮还沾着津夜亮晶晶的唇瓣,就重重地咬下去。
连续的碰撞声,从跨下传出。
黎糖被男人吻着,软在他的怀抱里,屁鼓却被椿得高高撅着。
被动的瑶。
快
出了残影……………
两天后的晚餐时间,黎糖坐在餐厅里等赵铖阁到来的时,想起前一晚的事,还心有余悸。
她以后再也不在上面了。
没想到上面不但一点也没有掌控感,还那么累。
她休息了两天,腰才好一点点。
要不是打了营养针,真怀疑自己会不会被裴寒聿椿得散架。
不过,从那天之后,她和表寒聿的关系倒是又亲密了许多。
两人之间没了隔阂,好像做什么都特别甜蜜。
比如说今晚。
裴寒聿说他会接受她的意见,没想到那么快,就真的做出了改变。
今早,赵学长发来信息,说有工作上的事要约她见面详谈,他定了家餐厅,想问她晚上是否有空。
黎糖坦率地将这件事告诉了裴寒聿。
她以为裴寒聿至少会多问两句甚至表达不满,只是略微思索了一下,问过在哪家餐厅。
得知餐厅的地址并不偏远,而她也保证答应让司机接送,他便点头同意了。
这
让黎糖感到惊喜。
她真的好高兴,因为清楚的知道裴寒聿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所以更高兴,裴寒聿能为她做出改变。
黎糖看见了从门口进来的赵铖阁,她的思绪回笼,将手机放到了桌上,朝对方招手。
赵铖阁走了进来,坐到她对面。
黎糖轻声问:“学长,你今天特意约我出来,是工作上到底出了什么事吗?”
“不急,先点餐,看看喜欢吃什么。”赵铖阁递上菜单,叫来服务生。
黎糖看出他言语间似有吞吐,于是也不追问了,只是担心,是否是自己工作上出了问题,让学长这样犹疑。
点好餐后,赵铖阁端起桌上的冰水喝了口,抬起眸光看向黎糖,想了想,低声说:“黎糖,你有没有想过离开这里,去英国深造?”
黎糖微怔,没想到学长会提出这个建议。
赵铖阁解释:“你应该听说过,我的老师是英国著名的国宝级建筑大师理查德·雷恩先生。他无意中从我这里,看到了你的展览作品,对你有了欣赏之意。”
“这次我们与礼安集团的合作,老师看到了你提交的最终成稿后,非常激动,他想立刻与你见一面,邀请你去英国深造,收你做他的关门弟子。”
“当然,留学的事可以从长计议,你可以先过去跟他见了面,再决定要不要去老师身边学习。”
黎糖被赵铖阁这一连串的话说蒙了。
这番话里的信息简直太多了,而且......理查德·雷恩大师,那位重塑伦敦古典建筑格局、享誉全球的殿堂级大师,谁能不想成为他的关门弟子。
何况她妈咪也在英国,如果她过去,既能在大师身边深造,又能照顾妈咪。
黎糖几乎是下意识,第一秒就要点头答应。
但声音出口的瞬间,她脑海里忽然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黎糖呼吸顿了顿,捏紧指尖:“去大师身边学习的话,要去多久?”
赵铖阁猜到她在犹豫什么,这也是他之前没有直接告诉她的原因。
他看了看黎糖,说:“至少三年。”
黎糖:三年......
也就是说,如果她答应了,她至少要呆在英国三年。
而裴寒聿,据他所知,虽然他经常出国,但他这段时间正逐渐将工作重心转移回国内。
也就是说,他们要分开至少三年,只能偶尔他有空,或者她放假才能见面。
三年的时间……………
聚少离多,他们的感情,经过三年,还会如一吗?
黎糖低喃:“学长,对不起,我知道这个机会很难得。但是,我......我可能需要,再好好要考虑一下。”
赵铖阁明白她的顾虑:“没关系,这毕竟是人生大事,应该考虑清楚。”
“这样吧,你先把你之前的作品集、作业发给我,我让老师看看。你想好后,再做决定。”
黎糖点点头。
反正不急,她9月开学才大四,建筑学院本科一共五年,如果她想,她随时都有时间再去英国。
用晚餐后,黎糖在上车之后,打开手机,将自己的作品资料一起发给了赵铖阁。
裴氏集团顶楼,总裁办公室里。
西装革履的男人坐在宽大的办公桌手,狭长幽邃的眉眼里压着冷戾,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一根点燃的香艳,微眯起眼,看着手机里跳动的定位。
黎糖进入那间餐厅,已经半个小时了。
餐厅里的实时监控,直接传到他的电脑上,此刻屏幕里,正是女孩子满面涨红高兴又惊喜的神情。
裴寒聿眸色冰冷注视着屏幕,直到看到黎糖用餐完毕,与赵铖阁道别离开。
司机那边已经发来消息,黎小姐上了车。
就在这时,他手机亮了一下。
裴寒聿打开手机,看到了屏幕上同步发来的,属于黎糖的微信内容。
【你也有可爱小兔叽吗】:学长,这些是我的作品集,麻烦你帮我交给雷恩先生。请你告诉他,去英国深造的事,我一定会慎重考虑,非常感谢雷恩先生的赏识。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