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高大的身形陷入真皮沙发里,裴寒聿坐到了床边的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将那支雪茄点燃。
淡淡白雾模糊了他漆黑幽沉的眸子,也模糊了那张立体完美覆着冰冷寒霜的五官。
“过来。”
男人看了看在他眼前晃动的女孩子,嗓音低而沉,充满了危险训诫指令。
正在无助摇晃的黎糖,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抬起涨红的小脸,泪眼迷离间发现裴寒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她的面前。
是哥哥.......哥哥又要她了吗?
“哥哥......”
“要哥哥......糖糖知道错了......”
她哭哼着靠近他,两只手被绑在身后碰不到他,就只能仰起身子,用脸颊蹭他的膝盖。
好乖好乖。
却不知道自己身上那件蓝色的连衣裙早已湿透的塌糊涂。
昂贵的面料通常也更轻薄贴身,被沾湿后,便更加透明。
从表寒聿的视角看去,就是女孩子弓着身,主动地将殷红的辱尖递过来,都在他的眼前讨好晃动着。
难怪会去外面乱玩。
太不知羞了。
他眸色幽暗,真想将这只不听的小狗永远关起来,最好只做他一个人。
眼底的阴翳更深沉,男人修长冷白的指骨捏起她漂亮湿红的小脸,内心的阴暗面在无限放大。
“真知道错了?"
他问。
黎糖已经被折磨的一塌糊涂了。
裴寒聿现在说什么都是对的。
女孩子哼哼唧唧的点头,生怕他反悔不理她。
“那告诉哥哥,谁的腹肌更好摸?”
黎糖浑身都被吓得一抖:“......”
“是哥哥,哥哥的腹肌更好摸……………”
裴寒聿眼神冰冷到极致,唇角勾起残忍嘲讽的弧度。
“所以,你的手还记得,摸他的感觉。”
说着,遥控又被往上推高。
ngngng......
黎糖几乎是抽搐着倒在地毯上。
她陷入了问题陷阱中。
这个问题,不管怎么回答,都是错的,是他为她布下的陷阱。
他在诱骗她,他在陷害她。
可脑子已经没办法思考。
女孩子已经被彻底完透了。
殷红漂亮的石榴色更明显了,在裙子软薄湿透的布料上凸显出来。
即使是这样美好漂亮的状态,即使表寒聿也已经快要被勾的爆炸,青筋在脖颈上隐隐浮现,却依旧居高临下,冷眼旁观。
直到,黎糖哭着求饶,再次说自己错了,求他原谅。哼哼唧唧地,保证再也不会………………
裴寒聿才俯下身,用修长的手指掰过女孩子潮红失神的小脸。指腹重重研磨过那张颤抖的唇瓣,将她的唇色揉到彻底深红,用压低到极致的嗓音说。
“再说一遍,喜欢哥哥,还是弟弟?”
“喜欢......喜欢哥哥......”
“呜呜呜…………永远………………喜欢哥哥、只喜欢哥哥……………”
不敢有犹豫,不敢再有任何迟疑。
她呜咽着表白自己的忠心。
“真乖。”
看着她几乎失语,哭成这样,还不断往他怀里钻,那么依恋他。
心里的戾气好像被安抚了一些。
裴寒聿终于抬手,修长宽阔的大学落在她的发顶。
像是捡回一些温情的、仁慈的主人,纡尊降贵终于肯抬手碰一碰自己养的不听话的小狗,轻轻拍了拍脑袋。
“糖糖是乖孩子。”
“要记住自己说过的话。”
“再有下次,就不止是这样的惩罚了。”
“难受.......哥哥,难受......”
黎
糖哭的双眼模糊,眼泪和酒精还有更多凹陷深处的震动,都快要让她疯掉。
她只知道裴寒聿肯碰她了,肯抱她了。
拼命的往他怀里拱去。
裴寒聿眸色深沉地看了看她,最终还是伸出手臂,将她圈住抱了起来。
手腕上缠绕的墨绿色领带被松开了。
那只摸过别人的右手,细白的手心被握在了男人修长的掌中,打了一次又一次的沐浴泡沫,洗到几乎有些微微泛红,再洗就要脱皮了,才罢休。
而整个过程中,那个东西还在嗡嗡作响。
从始至终都在里面,没有被拿出来。
“糖糖真不乖,把哥哥都弄脏了......”
裴寒聿刚换上的睡袍,没有幸免于难。
抱着她从浴室里出来,黑色的布料就已经变得深一处浅一处。
黎糖的两只手软软地都吊在他的脖颈后,细白的手腕上有一层浅浅的红印,明明有些疼,却因为害怕被他抛弃而紧紧抱着。
她迷蒙地摇头,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想要哥哥快一点、快一点近来。
已经丧失正常的语言能力了。
持续的高热,让她的脑袋变得模糊不清。
只是闻到裴寒聿身上熟悉好闻的焚香气息,本能地蹭着,被他磨的嫣红账的小嘴,往他肩窝深处蹭着,哼唧哼唧。
“不舒服......好不舒服......”
“要拿出来......要哥哥......糖糖要哥哥......不要它......”
“哥哥......哥哥亲我......”
就先亲亲她吧。
他今晚都没有亲过她。
她想要裴寒聿的气息,想要裴寒聿的靠近触碰。
不要那个机械的没有感情的东西。
黑暗里,裴寒聿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他手臂上强悍结实的肌肉早已绷紧到极致,块垒分明的腹肌和凶悍的鲨鱼肌随着走动的动作起伏,隐约间甚至能看到潜伏在肌理间隆起的青筋。
没有太多犹豫,裴寒聿掰过她的小脸,低头,重重吻下去。
男人大口大口吃着少女的柔软的舌不放,大掌扣着她的后脑勺往上带,强势掌控着。
甚至连带着将她的整个舌根都吻得酸胀发麻,像是要将她就这样吞掉。
黎糖的口腔都被重新罐入了他的气息时,是属于表寒聿的掠夺又强势的占有欲。
他抱着,将她放在了刚才坐过的那张沙发上。
黎糖小脸迷茫。
为什么是沙发,不是床。
哥哥又不要她了吗?
却在下一秒,被裴寒聿转了个身跪在沙发上。
她的两只手被他拉高,按在沙发靠背上。
巴掌落下来。
啪——
“撅高点。”
呜呜………………
伴随着嗡鸣声,裴寒聿和那个东西一起,从侯面椿了尽来。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