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裴季,是裴寒聿同父异母的弟弟。
是个长得挺好看的公子哥,就是有点散漫,性子野,听说以前还是个情痴。
虽然跟裴寒聿同父异母,但他对表寒聿似乎非常崇拜,表寒聿也时常管教这个弟弟。
“我过去教训他。”
“教训?”黎糖错愕到咂舌,“难道那条皮带是…….……”
“用来抽他的。"
裴寒聿说着,忽然将她手腕上的皮带收到最紧,将人往上一提。
“过来,趴下。”
黎糖眼前一花,就感觉天旋地转,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都已经翻了个面,被提着趴在了裴寒聿结实有力的大腿上。
她懵了懵,回眸看他。
“哥哥,你要干什么?”
裴寒聿筋骨分明的大手覆在她柔软的臀肉后,鸦黑色的睫羽垂下,眸色沉沉看她,“糖糖,虽然你道歉,但做错了事就应该受到惩罚。我教过你的,记得吗?”
黎糖张了张唇,“可是,我是被照片误导……………”
“是被照片误导,还是被你的朋友误导,糖糖,你到现在还在撒谎。”
黎糖的身子瞬间僵硬。
她慌乱地回眸看表寒聿......他知道,他早就知道了。
所以那天,他都听到了她和沈嘉盈打电话。
“老爷子身边当年那些蛊惑他的人,都被送去了国外,再也不敢回来。那个送女人到老宅来的家族,也从京市消失了。糖糖,我记得你在朋友,是叫沈嘉盈,她父亲是盈柯通讯的总裁,公司最近的主攻方向是境外通讯业务。”
沈嘉盈三个字从表寒聿的口中说出来的时候,黎糖浑身的血液都冷却了。
她记得自己从来没在裴寒聿面前完整地提过沈嘉盈的家庭背景。
“你......你调查我的朋友?”
黎
糖几乎是瞬间脱口而出。
裴寒聿颔首,毫不隐藏:“你身边出现的人和事,我都应该调查。糖糖,你是我的乖孩子,我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你。”
黎糖咬住唇。
她听到他说她是他的乖孩子,心里其实是高兴温暖的。
爹地都不要她了,妈咪也不在身边,她能拥有裴寒聿的怀抱,让她有种安全的幸福感。
可是......可是他不该去针对她的朋友………………
就像是看透了她心底的想法,裴寒聿摸了摸她柔软的臀肉,安抚地轻轻拍了拍说:“放心吧,我只是调查了她的资料,暂时不会对她做什么。”
“只要,她不再继续蛊惑你,让你做出错误的选择。”
说着,那个不轻不重的巴掌,落在了她的臀上。
黎糖被拍得呜咽出来。
其实不痛,比刚才跟她吵架的时候,真正打她屁股的那一下相比,真的不痛。
裴寒聿甚至还特意避开了刚刚给她打痛的位置。
啪——
又是一下。
她被打得呼吸一颤,就听到表寒聿更沉的嗓音。
“糖糖,乖孩子,要自己数出来。”
呜……
她将唇咬的更重,他怎么可以这么欺负她。
可是在下一次手掌落下来的时候,她却羞耻地溢出像猫儿一样的声音。
啪——
“四......
鸣,好过分,好羞耻。
啪一
直到,她哑着声喊出第七声,巴掌才结束。
黎糖已经趴在裴寒聿的腿上,默默地流眼泪,都不愿意哭出声音来了。
跟刚才和他闹的时候,完全是不一样的状态,焉了吧唧的。
裴寒聿把躲起来悄悄落泪的小姑娘抱入怀中,将她手腕上的皮带扣也解开,捏起她默默掉眼泪的小脸,低头吻掉她眼尾的泪珠。
又把人的脸捏起来,含住她已经被咬破了皮的唇瓣,用舌头温柔地舔舐。
“好了,以后不要再犯,就不会受惩罚。”
黎糖只是哭,靠在他怀里,一边觉得委屈,又一边觉得自己没用。
呜呜呜,裴寒聿的胸膛好好靠,她哭着哭着就往他的脖颈里蹭得更多。
“可是沈嘉盈是我朋友,你不能针对她......”
“不管我做了什么错事,都是我们俩的事,你绝对不能针对她,更不能把她送走......”
她还在担心裴寒聿刚才说的话,想起那些被送去国外永远不能回来的董事会老臣子们。
即使这时候自己都还委屈,也不忘要多打补丁,替沈嘉盈拿到免死金牌'。
谁知道以后她还会做什么事犯了表寒聿忌讳。
她都阳奉阴违惯了。
万一害了好朋友。
“那要看你的表现了,糖糖。”
可惜,资本家就是资本家,根本不上套,没有给她肯定的回答。
黎糖闭着眼,把自己的眼泪都故意在表寒聿的肩膀上,她没有其他办法,只能用这点小心思。
他不是高度洁癖吗?
把他的衬衫都蹭得黏糊糊、湿哒哒的,全是她的眼泪鼻涕,他就算表面不说,心里肯定也会不高兴。
至少这是她能报复表寒聿的一点小小手段'了。
却不知道,裴寒聿垂眸看向正在他肩头努力蹭眼泪鼻涕的女孩子,连眉心都没蹙一下。
他怎么可能嫌她的眼泪鼻涕黏糊糊、湿哒哒。
他昨晚才被她黏糊糊、湿哒哒的弄脏了一身。
他只会觉得,他的糖糖好乖,好听话,很个很会哭的乖孩子。
黎糖蹭了一会儿,发现表寒聿别说是制止自己,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想起从前她刚住进来那会儿,不小心碰到他的外套,他都能当着她的面毫不留情让孙姨拿去扔掉。
他现在的反差感,会不会太大了点?
黎糖把眼泪都蹭干了,自己也没“货”了,只能在他怀里坐好。
但她自己都嫌弃自己的眼泪鼻涕,将脸蛋凑到他另外一边的肩头,下巴靠在他宽阔的肩膀上,离那边黏糊糊、湿哒哒的区域远一点,才低声说:“那哥哥......你做了结扎手术,会影响能力吗?”
“你说哪种能力?”
裴寒聿侧眸,高挺的鼻梁蹭过她的脸颊,带着熟悉焚香的呼吸就散落在她鼻尖上。
黎糖:“......”
她问的当然是生育能力。
绝对不是悻能力。
他的悻能力,不需要再多证明了。
黎糖喉咙莫名有些干涸,避开他过分紧迫的视线,视线偏低落在他的薄唇上:“当然是生宝宝的能力。”
说完这句话,黎糖自己都觉得好奇怪。
裴寒聿也叫她宝宝。
这样说,好像是说他要生下她一样。
她耳边微红,想纠正,就听到裴寒聿的声音。
“糖糖,你想要有孩子吗?”
男人高挺的鼻梁蹭过她小巧的鼻尖,低声问。
这个姿态好亲昵,像耳鬓厮磨,她心里有些软,暖暖的,轻轻点头。
“我想......”
“但是我们不会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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