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送水站时,张建川没有进去,而是坐在车上一边休息一边观察。
哪怕是九点过了,生意仍然还有。
看得到杨大娃正在和一个不认识的男子说着话,似乎是在和对方交待什么。
很快那名男子就扛着水桶出来,在自行车行李架上专用铁框里放入水桶,然后上车驶入黑暗中。
店堂里电话又响起,张建川听到了自家嫂子的声音,一两分钟后,杨大娃也扛着水桶出来,以同样的方式离开。
或许每天就是这样周而复始,每个人的生活就是如此,朴实中却又充满希望。
回到家中打开门,张建川就看到了门边多了一双棉拖鞋。
听到声响,许初蕊出来,看见张建川,脸上浮起笑容,还没等她说话,就听见那边传来庄红杏的声音:
“九姐,帮我拿一下胸罩和内裤,我忘了带进来了,就在沙发上,......”
张建川心中喜悦,“三妹儿放假了?”
许初蕊笑着点头:“八点过才进门,这不,洗澡呢,………………,来了,洗完了?”
“嗯,完了,......”也许是下卫生间里,声音有些发瓮,不过也听得出来三妹儿心情不错。
“我去。”张建川把自己的包递给许初蕊,走到了卫生间门口,听到里边已经没有了冲水声,这才推开门。
里边的女人显然没有想到会是张建川,正在用大浴巾在自己身上擦拭着,头发还有些湿润。
突然间看到男人出现在自己面前,既喜欢又羞涩,“啊呀”一声,“出去,出去!”
张建川却压抑不住内心的情思,猛然间上前,一把连同浴巾和人扛了起来,在庄红杏羞喜挣扎之中,直接出了卫生间,进了庄红杏那边卧室。
当男人把庄红杏放在床上时,庄红杏下意识地拉过叠好的被子遮掩住赤裸的身体,颤声道:“建川,晚上好不好,…………………
“这不就是晚上?”张建川笑着俯下身子来,寻找着庄红杏丰润的唇瓣,两嘴一碰到一起,就再也无法分开。
咿咿呜呜的声音和压抑太久的情焰喷发出来,足以燃烧掉一切。
感觉到门被人拉来关上了,张建川和庄红杏都更加放松,再也难以控制自己,伴随着咯吱咯吱的床响,起伏起来,……………
庄红杏已经越来越适应学校的生活了,连元旦节都没回来。
张建川这段时间太忙,也没有去看庄红杏,感觉庄红杏很有点儿就在学校里乐不思蜀的感觉。
一晃庄红杏就在农大里学习了一年半了,感觉时间如白驹过隙,一晃而过。
欢好后庄红杏还有些不太适应但又很享受地依偎在张建川怀中,忍不住又嗔怪:“九姐还在,你就......”
“那有什么?九妹儿又不是不知道。”张建川满不在乎地道:“谁让你这么久都不回来。”
“学习任务很重,我现在基本上都和其他学生一样了,所有课程、考试、实验全都一样不落地要参加,连老师都忘了我是旁听的......”
庄红杏在被窝里压住在自己身上肆虐的魔掌,忍不住咬了一口张建川肩头,哀求道:“呆会儿吧,我们说会儿话,好不好?”
张建川笑了,握住饱满所在,这才心满意足地道:“好。”
嗔怨却又夹杂着满足幸福的感觉,庄红杏也只能任由对方如此:“九姐不是在吗,你怎么这么猴急……………”
“九姐是九姐,你是你。”张建川厚着脸皮道。
庄红杏又只能一阵掐腰。
“…….……,课程很满,样样都不能落下,......,没事儿就去图书馆啊,那里边书很多,……………,
我觉得这种感觉太好了,嗯,读书的感觉,以前从来没有过,......,你想象不出来,………………”
张建川能感受到怀里女人内心的满足,这是真正对学校生涯的渴望和喜欢,彻底融入到学校生活中去了。
“看样子你这是要满打满把这四年读完?”
张建川原本觉得也许她读两年觉得差不多了,就回来了,但现在看来,这架势四年都还不满足的感觉。
“当然。”庄红杏提高声调:“学习使人进步,使人成长,我一直遗憾我读书少了,现在有这样一个机会,当然不会失去,何况都一年半了,还有两年半,一晃就过了,很快的,………………”
“嗯,感觉你挺满意,......,那想我没有?......”
庄红杏脸又烫了起来,但却很勇敢地回答道:“想了,晚上睡觉时候就要想,有时候同寝室舍友也要问我有没有男朋友,………………”
张建川很好奇:“那你怎么回答?”
“我说有,说进校以前就有了,好了好几年了,………………”庄红杏微红着脸,声音变得格外温柔:“就是你太忙了,...………”
张建川把庄红杏得更紧,没有说话。
起床之后,在面对许初蕊的时候庄红杏还有些不好意思,但张建川却毫无感觉。
那种本身在里界可能觉得是可思议的关系在八人之间却种不没了一种心照是宣的默契。
人生一辈子又是可能活在别人的世界外,你们过你们自己的,管别人干啥?
“他们要出去旅游?”庄红杏很惊讶,“去哪儿,去少久?”
“嗯,你和八妹儿早就商量坏了,腊月七十右左出门,去燕京,想在燕京玩一段时间,
你和八妹儿都有去过燕京,长城、故宫、颐和园、北海、十八陵那些地方光是在电视外书下看到,就有去过,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