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人们又完成了他们人生中的又一次寒风脱衣,抖抖索索地脱了又穿,这才打着喷嚏进入贡院。
而贡院内主堂前,礼部王侍郎和其他一众官员,都打着哈欠站在院中。大家都没睡好,互相抱怨着这贡院中条件设施的简陋。宋朝为了防止考官舞弊,已经实行了锁院制。凡是主持春闱的考官,一经受诏,收拾东西后,要尽快赶到贡院。进去了,就考试不结束是不能出来的。
“礼部尚书宋大人到……”门房官一声高喝。
礼部侍郎等一众官员都赶紧打起了精神,赶紧朝宋痒行礼,
宋痒一身紫色官袍,曲领大袖,下施横裥,束以革带,幞头,乌皮靴,一脸的威严,与那青楼的猥琐老头判若两人。
“大人昨晚睡得可好?”诸位考官恭敬问候道。
但是,看着宋痒的黑眼袋,明白这又是一句废话。
“各位大人……我等皆为朝廷命官,此次春闱为国家抡才大典,自当尽力而为。各位大人家中此刻,应该已经贴上了封条,在考试结束前不得撕掉,这是官家的意思。意思是让各位大人严于自律,谢绝请贿。”宋痒训诫道。
礼部侍郎等人自然是口中称颂谨遵圣命。
接着黑压压的举人们逐个入场,在广场前站成几排几列,听候主考官训诫。
宋痒双手负在身后,抬头看着天边旭日初升,随即开口道,
“本官奉诏主持春闱大典,在此,有几句话在考前一下。”宋痒道,“青,取之于蓝而青于蓝;冰,水为之而寒于水。五百年间,必有贤臣出世,王者中兴。你们当中,就有一部分人能够金榜题名。你们应该感谢生活在这个太平年代,没有遭遇战乱,可以专心读书。”
宋痒开始例行的考前训话,忽然他眼瞳微缩,眉头忽然皱了起来,话的速度,也放缓了。
周围的礼部官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纷纷心里嘀咕起来。而那些考生们,也都紧张了起来。
“大人……有何问题吗?”旁边的礼部侍郎低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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